众人围拥中,严子关好整以暇的双手抱胸,靠着身后的榕树。而那个高壮女生一行人,却战战兢兢的低头站在他面前。
感觉到赵月的目光,严子关抬头看了她一眼,四目相接时,赵月迅速的低下头去。她的心又突突的跳了两下,一个奇妙的念头浮出脑海:其实,严子关也有他让人心动的地方。
这个念头刚刚升起,便被赵月压了下去。她没有办法忘记这个恶霸的所作所为。
看到赵月回头,吴艳和玉兰也回头看去。吴艳奇怪的说道:“咦,我还以为严子关会亲自动手处理那几个人呢,怎么还没有看到他动手?”
玉兰横了吴艳一眼,无奈的说道:“这是什么地方你难道不清楚?明华高中的校规可是很严格的!赵月和那女生的异动,估计早就引起了老师们的注意了。严子关当然不会在学校里动手对付他们了。”
说罢,玉兰转头对着赵月嘻笑道:“赵月,你刚才还说你与严子关有仇呢,刚才是谁倒在人家的怀中如痴如醉的?”
赵月的小脸呼地一下涨得通红,她瞪大滚圆的双眼,怒气冲冲的对着玉兰吼道:“你胡说,谁如痴如醉了?”
急度的愤怒,让赵月整个人都颤抖起来。感觉到她的怒火,吴艳和玉兰都惊呆了,面面相觑后,玉兰急急的叫道:“赵月,我,”
她才开口,赵月便怒气冲冲的打断了:“别人怎么说我,我都不会在意。可你是我的好朋友,居然连你也这么说我。我,严子关那个混蛋,我怎么会对他如痴如醉,太过份了,实在是太过份了!”
咬着下唇,赵月啪地一下,把吴艳伸出的手打开,身子一折,便向旁边的岔道冲去,转眼间便消失在两女眼前。
愣愣的看着她消失的方向,吴艳喃喃说道:“赵月怎么啦?这么大的火?”
玉兰脸色也有点发青,她嘴一嘟,恼怒的说道:“我怎么知道她怎么了?好好的发神经呗!”
赵月如一股旋风一样,转眼便冲到了一个偏僻的小路上。一直冲到了一处长石椅之前,她才停下脚步。
一屁股在椅子上坐下,她的心里还燃烧着一股无名邪火。咬了咬牙,赵月想道:谁叫严子关那混蛋替我出头了?还不是他胡乱搞上的女人看我不顺眼,特意来找我的麻烦的?
一会儿又想道:好了,这么一来,我的名气更响了,学校里的男生女生们,看到我肯定会远远的避开。她的眼中闪现出钱江那白?俊朗的脸,还有那三个男生在自己面前时,那拘束的神情。
恨恨的一跺脚,赵月气恼的想道:不行,我不能这样,我要找到严子关,跟他把话说清楚。是死是活,给我一个说法。再这样下去,我,我肯定没有好日子过了!
这样一想,她蹭地站起,转身便向严子关等人的地方冲去。
校园很大,赵月东拐西拐冲了一刻钟后,才跑到刚才的地方,刚冲出树林,赵月便是一愣:林荫道上干干净净,哪里还有人在?
就在她怔忡的时候,一个鸭子般的少年声音叫道:“赵同学?”骆勇从树丛中钻出来,径自跑到赵月的面前。
“赵同学,你回来了?老大要我告诉你,那几个人他会替你处理好,连指使那些人的人,他也会一并处理,你放心,以后不会再有这种不三不四的人找你麻烦。”
赵月翻了一个白眼:没有不三不四的人找我麻烦,那你们呢,你们算不算不三不四的人?
“赵同学,老大的话我已经传到了,没事我就先走了。”骆勇刚走开两步,赵月便喝道:“骆勇,严子关在哪里?”
骆勇回过头:“老大啊?他现在应该回家了。今天他本来有事,是抽空过来的。赵同学,还有事吗?”
赵月无力的挥了挥手,伸脚重重的在草地上一踢,烦躁的说道:“没有了。”
伸脚又是在草丛中重重一踢,“卟――”一声轻响,赵月抱着足踝叫起痛来。扑通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抱着右脚踝,赵月都疼得眼泪都出来了。
恨恨的吸了吸鼻子,赵月气恼的骂道:“严子关,你这个混蛋!”
骂了一句后,她都不知如何是好。无力的把头埋在膝间,赵月忽然很想大哭一场。
自来到这个学校起,严子关的存在,便带给了她巨大的压力。把她正常的生活都搅得一团乱。这种压抑和烦躁,直到这个时候才爆发出来。更可恼的是,却没有一个地方可以让她把情绪发泄出来。
抽泣了几下,脚踝已经不痛了。赵月试探着站起身来,慢慢的向树丛中走去。
打到一处安静而隐蔽的所在,赵月坐了下来。她躺在草丛中,双眼骨碌碌的望着头顶的树叶,心里想道:不行,我不能再这样下去,我一定要好好的读我的书。对了,书上不是写过吗?见怪不怪,其怪自乱。对严子关这样的人,我是没有能力与他正面相抗的。可是我可以不理他啊,我置之不理,他玩了一阵便不会再感兴趣的。
想到这里,赵月呼地坐起身来,明亮的双眼中又开始流淌着兴奋。
一个鲤鱼打挺,赵月大步向寝室方向走去。拐一个弯,来到一片竹林时,一个陌生的男子声音传来:“严子关对那个什么赵月这么看重呢,真是想不明白。”
一听到自己的名字,赵月不由脚步一顿。眼睛一溜,她躲到了一棵大树后。
这时,另一个男生的声音传来:“这你就不懂了,这个赵月啊,你注意她的眼睛没有?眼角上翘,看人的时候,双眼总是水汪汪雾茫茫的。五官虽然只是清秀,却皮肤嫩得跟豆腐一样,身材也是骨小而肉匀。这样的女人,现在是不显眼,再过个五年,包准是个妖女级别的女人,那些什么校花级花哪里能跟她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