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薛羽微愣愣的看着一脸冰冷的男人,一时间没明白他什么意思。
“说吧,要多少”装模作样的女人看得太多,耍手段的女人也见识过不少,女人接近他无非两个目的,不是为钱就是为人,而眼前这个用钱打发掉就行了,他不希望再被跟踪,摸出支票,就等着签。
“我不不要”有种被彻头彻尾侮辱的感觉
委屈的使劲摇头,薄薄的雾气氤氲在了眼底,阻挡她的视线,他不屑一顾的表情不能继续刺痛她的心。
“不要钱”霍睿渊冷冷的哼了一声:“那就快滚,以后不许出现在我的面前,下次再让我看到,就别怪我不给你留面子。”
明明白白的警告,他极度厌恶她这种不识趣的女人
捂着脸,捧住摇摇欲坠的泪,薛羽微转身就跑,似听不到那些窃窃私语的声音一般,一口气冲了出去,跑得太急,没留意脚下的台阶,重重的摔在了阿玛尼专卖店门口。
膝盖火辣辣的痛,薛羽微艰难的从地上站起来,泪像决堤的洪水般奔流不息。
来来往往的人都像看怪物般的看她,她抹着泪,如果有地缝一定钻进去,可惜,不但没有地缝,连遮挡也没有,烈日之下,她的狼狈无所遁形。
膝盖擦破了皮,脚扭了一下,痛得锥心。
所有的委屈聚在胸口,就像一头困兽,冲撞着她的心房。
该死的男人,可恶的男人,自以为是的男人找不到突破口的悲伤情绪统统宣泄到那个男人的身上。
咬牙忍着痛,薛羽微转身往回走,在店员诧异的注视下,再次走进vip室,那孤傲冷漠的男人正喝着咖啡,和女伴亲亲我我。
放下手中的咖啡,霍睿渊挑眉,冷眼盯着满脸泪痕的薛羽微,在心中揣摩着,她又要耍什么花样。
满腹委屈的薛羽微胸口堵着一口恶气,三步并两步走到他的面前,死死的咬着下唇才没有让情绪再次失控。
打开钱包,取出一张一百元面额的钞票,薛羽微赌气的揉成团,砸在了不可一世的霍睿渊脸上,然后竭斯底里的大吼:“给你昨天的劳务费,不要脸的死鸭子。”
时间在这一刻似乎凝固了,除了薛羽微,在场所有的人脸色都变得很难看,霍睿渊更是怒火中。
如果视线可以杀人,薛羽微相信自己一定死了很多次。
在霍睿渊大发雷霆以前,薛羽微落荒而逃,一口气跑到公交车站,坐上公交车腿还在打颤,耳边始终回荡着那声怒吼:“别让我再看见你”
那张气急败坏的脸浮现在脑海,薛羽微委屈的抿着唇混蛋
热天热地里奔波了一天,拖着沉重的步伐,疲惫不堪的薛羽微回到租住的公寓,就见妹妹在收拾东西。
“姐,我要搬回宿舍了,现在学校查得严,夜不归寝要报到辅导员那里。”薛羽琪看了进门的姐姐一眼,心虚的低下头,抓起床上散乱的衣物一把把的塞进行李箱。
“回宿舍住也好,本来就缴过住宿费,不去住太浪费了。”薛羽微走上前,把行李箱里的衣服又一把把的抓出来,一边叠一边说:“女孩子家怎么一点儿不讲究,衣服皱巴巴的,穿身上也不好看。”
薛羽琪坐在床边,看着姐姐给她叠衣服,白嫩的小手紧张的握在了一起。
姐妹俩在校门口吃了过桥米线,送妹妹到了宿舍,薛羽微坐公交车回去,在靠窗的位置上看寂寥的街景,一辆黑色的轿车从她的眼前飞驰而过,漆黑的玻璃阻挡了她的视线,并没有看到车内坐着什么人,而车内的人却看到了她,惊慌失措的埋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