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从客厅纠缠到卧房,再从卧室纠缠进浴室。
透过磨砂的玻璃,可以模模糊糊的看到,两人难分难舍的躯体。
女人嘤咛的娇喘在这静谧的夜色中格外诱人。
突然,“哗哗”的水流声响起,掩盖了浴室内奢靡的喘息与娇吟。
浴室内的激情还在如火如荼的上演,女人被霍睿渊紧紧的压在玻璃墙面,身体如秋风落叶般无助的颤动。
良久,霍睿渊才抱着瘫软的女人走出浴室,她身上只裹着洁白的浴巾,像慵懒的小猫,蜷缩在他的怀中。
霍睿渊神色如常,平静的脸上并没有显露出餍足的表情,好似方才,并没有如火如荼的欢爱燎原。
把女人轻柔的放在床心,他斜躺在她的身侧,拉薄被盖住两人袒露的躯体。
女人双眸紧闭,即便是在假寐,唇角也有愉悦的浅笑。
“说吧,找我有什么正事”霍睿渊的大手搁在女人细滑如白瓷的香肩上,拇指轻柔的厮磨,眼角的余光淡淡扫过床对面的电视墙,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绽放在了他的唇畔。
“好累哟,等我休息够了再说,你这个大坏蛋,老是占我的便宜,全身没力气了”女人把脸埋进被子,娇滴滴的回话,藏在被子里的手却在霍睿渊的腿上写了几个字。
霍睿渊全神贯注的感觉她手指写出的一笔一划,浓密的剑眉不自觉的拧紧。
写完那几个字,女人翻了个身,抱紧霍睿渊的腰,杏眼迷离,吐气如兰:“渊,你答应到蓉城之后就把寰亚集团的单子交给我,可不能说话不算数哟”
“我什么时候答应你了”霍睿渊突然一脸的厌恶,猛然推开怀中的女人:“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但寰亚集团的单子你,不许乱打主意”
女人被推到床沿边,紧紧抓住霍睿渊壮硕的长臂,一脸委屈,泫然欲泣的双眸痴望着霍睿渊:“渊,你明明就答应了,上周在这床上”
“庄菁,你不要得寸进尺”霍睿渊似乎是恼了,掀开被子,翻身下床,径直走进衣帽间,一边穿衣服一边大声的斥责:“马上给我滚出去,我不想看见你,以后都不许来找我”
庄菁一惊,裹着薄被,心急火燎的跑进衣帽间,抱紧霍睿渊,可怜巴巴的哀求他:“渊,你别生气,我知道错了”
“滚开,现在知道错已经晚了,告诉过你很多次,不要挑战我的极限,我最恨的就是贪心的女人”霍睿渊阴冷着脸,完美的诠释了他喜怒无常的性情。
大手捏着庄菁的下巴,那力道,似要把她的下巴捏碎,庄菁痛得满眼泪花滚动,却还是强忍着,没喊一声痛。
“渊,你不爱我了吗”
“我什么时候爱过你”大手一挥,庄菁跌坐在地:“马上给我滚,越远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