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车之后,霍慎澜和薛羽微说了几句话就闭上眼睛假寐,脸色有些苍白,精神状态很不好,休息了二十分钟,才慢慢缓过来。
劳斯莱斯幻影停在锦绣花园大酒店的门口,薛羽微看着那金字招牌,撇撇嘴,心不甘情不愿的下了车。
她就像个小媳妇,谨小慎微,跟在霍慎澜的身后,走进锦绣花园大酒店。
这里,是她和霍睿渊初遇的地方,承载了太多不堪的记忆,就连空气,也弥漫着另她窒息的沉重。
站在电梯门口,霍慎澜看到薛羽微那么紧张,笑了起来:“丫头,听睿渊说你们两个是不打不相识,睿渊长这么大,我还从来没打过他,骂过他,你是第一个打他骂他的人,好样的,睿渊那小子就是欠管教,以后你要好好的管管他”
薛羽微有苦说不出,只能呐呐的应:“我哪里管得了他。”
“怎么管不了”霍慎澜脸一沉,严肃的说:“如果他不服管,我就收拾他”
“伯父,你既不打他也不骂他,怎么收拾他呢”眨了眨眼,很有些好奇。
霍慎澜得意的说:“冻结他所有的账户”
“哦,原来是实行经济制裁啊”薛羽微恍然大悟,恐怕也只有这样,才能收拾住霍睿渊。
霍慎澜拍了拍薛羽微的瘦弱的肩,语重心长的说:“丫头,以后睿渊的经济大权都交给你掌握,我看好你”
薛羽微不置可否,干笑两声,低着头,专心抠手指,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她总会不知不觉做这样的小动作,来缓解内心深处的尴尬。
走进电梯,没人说话,薛羽微饥肠辘辘的肚子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抗议:“咕噜噜”
站在薛羽微旁边的霍慎澜听得真切,和蔼的问:“晚上想吃点儿什么”
“随便吧,都可以”她已经饿得吃龙肉也没味道了,只想赶紧填饱肚子。
薛羽微想不明白,霍慎澜为什么不要别人陪,只要她陪。
坐在酒店总统套房的客厅里,她不敢有丝毫的松懈,正襟危坐,小心回答霍慎澜提出的问题。
霍慎澜全然把薛羽微当成了准儿媳,把她家里的情况详详细细的问了一遍。
薛羽微很纳闷,霍慎澜竟然相信霍睿渊是真的想娶她,难道他就看不出来,霍睿渊只是在演戏,也许老人家盼着儿子结婚,一时丧失了分辨能力,心情她理解,可也太心急了点儿
“丫头,我希望你和睿渊今年年底之前结婚,明年就让我抱上孙子。”霍慎澜下达政治任务,把薛羽微雷得外焦里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