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霍睿渊突如其来的一巴掌不但打晕了薛羽微,也打晕了沈汉阳,一双狭长的凤眸倏然膛圆,狠狠瞪着霍睿渊,拳头紧跟着挥过去。
“唔”
霍睿渊躲闪不及,左脸重重的挨了一拳,连着后退两步,紧抵着墙,才算站稳,反手擦拭嘴角渗出的鲜血:“沈汉阳,你想打架”
“是啊,想打,今天手特别的痒”沈汉阳胸口抱拳,手指关节按得啪啪作响。
霍睿渊以手为梳,把头发往后拢了拢:“去外面打,这里放不开”
“你先去,我马上就来。”沈汉阳像赶苍蝇似的挥挥手,转身朝跌坐在地的薛羽微走去,把她拉起来。
拨开薛羽微按着脸的手,沈汉阳紧蹙的剑眉瞬间蹙得更紧:“脸肿了”
“没事”即便是脸痛得发麻,薛羽微依然强颜欢笑:“我去和霍睿渊解释,你别和他打架,免得受伤。”
沈汉阳用手背碰了碰薛羽微红肿的脸:“他那冲动的性格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改的掉,情商越来越低了。”
“唉”薛羽微无奈的叹了口气,也许是她上辈子欠霍睿渊的吧
“冰箱里有没有冰块儿,拿出来敷敷脸,明天应该可以消肿。”沈汉阳说着就转身朝冰箱走去,看到霍睿渊还一脸铁青的倚在门边,没好气的斥责:“就你这脾气,哪个女人敢嫁,待会儿再好好教训你”
“沈汉阳,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霍睿渊的眉心紧拧成一个“川”字,黝黑的双眸中有熊熊的火焰在燃烧,似刚刚引爆。
“我就是活得不耐烦了,你要咋样”
沈汉阳的怒火也被点燃,拳头一握,就想打。
眼见两人又要打起来,薛羽微连忙冲上去,挡在沈汉阳的面前:“你们别吵了,霍睿渊,你听我解释,上个月我不舒服,沈总送我去医院,帮我付了医药费,落下西装,我今天只是让他过来把西装和钱还给他,刚刚在楼下被醉汉泼了脏水,我才让沈总上来洗洗,你别想歪了,我和沈总是清白的”
听完薛羽微解释,霍睿渊的怒气顿时消了一大半,他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没好气的抱怨道:“怎么不早说”
薛羽微差点儿被他气得吐血,刚刚她正要解释,可他一个耳光打过来,就把她给打懵了。
“明明是你不分青红皂白就动手打我”眼泪还未干,委屈得极了,嘴一撇,像孩子般嚎啕大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