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满手指的血泡和伤痕,沈汉阳也觉得很值,第一次做这么浪漫的事,心情雀跃,仿佛初恋。
累得躺在床上,想象薛羽微看到这满屋子玫瑰时的惊讶表情,抑制不住笑出了声,蓦地想起什么,眉峰紧蹙,拿起手机打电话:“我再问一次,你真的不爱薛羽微”
电话那头的人给予了沈汉阳满意的答案,他眉峰一展,笑得灿烂:“谢了”
挂断电话,拨出烂熟于胸的号码,彩铃一遍又一遍的响起,薛羽微却迟迟没有接听。
沈汉阳激动的心荡起又落下,耳边只有急促的“嘟嘟”声。
他不死心的再拨过去,依然没有人接听。
拨了一遍又一遍,他颓然的放下手机,失望的等待薛羽微看到未接来电给他回拨过来。
把玫瑰花订上墙的时候,落了满地的花瓣,沈汉阳小心翼翼的挪动脚步,尽量不踩到那些花瓣,让它们娇美如初,等待薛羽微的莅临。
丰盛的晚餐,一瓶红酒,两个高脚杯。
浪漫的夜晚准备就绪,只等女主角的到来。
当沈汉阳苦苦等待薛羽微,满脑子装的都是她的时候,她却已经把他抛诸脑后,带着妹妹心急火燎的赶去医院。
临近下班的时候,她接到杜沐赢的电话,加护病房里躺着的病人终于苏醒了,虽然情况还不稳定,但能醒过来,也算值得庆幸的事。
薛羽微和妹妹乘公交车去医院,车上人满为患,格外嘈杂,手机放在提包里,没听不到响,也没感觉到震动。
一手拧着水果一手抓着吊环,薛羽微严肃的对妹妹说:“待会儿态度一定要好,尽量劝他们庭外和解,不要再告了。”
“知道了”薛羽琪看着窗外,满不在乎的应:“我还想告那个混蛋呢,老不死的东西”
薛羽微紧张的四下看看,就怕妹妹的话被旁人听到:“小声点儿”
“听到就听到,谁管你这闲事”
“行,你能耐,你要告就去告,我也不管你的闲事了”薛羽微也想过告欺负妹妹的那个混蛋,可律师说妹妹心甘情愿当二奶已经有一段日子了,告起来难度很大,几乎没有胜算,她才打消了念头。
薛羽琪始终是小孩子性格,死鸭子还嘴硬:“不管就不管,我也不会求你管”
“哼”薛羽微别过脸,不和小孩子一般见识,也不知道是谁,哭着求她,转眼就不认人了,若不是自己的亲妹妹,她才不会管,又不是吃饱了撑的,揽麻烦事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