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留下来安排节目,我送薛雨微,待会儿再去找你们。”
薛雨微迷迷糊糊不知道东南西北,只有听到霍睿渊的声音时脑子有那么一丁点儿的清醒。
“我自己回去”容不得拒绝,霍睿渊拉着脚步蹒跚的薛雨微往外走,塞进停在路边等候的劳斯莱斯。
霍睿渊在薛雨微的提包里找出钥匙,熟门熟路的把她送回公寓。
“唔”被霍睿渊粗暴的扔在床上,薛雨微突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跌跌撞撞的奔进浴室,吐了天昏地黑,鬼哭狼嚎。
晚上没有吃东西直接喝酒,她脆弱的胃受不了这样的摧残,开始剧烈抗议。
把胃里的酒吐干净之后薛雨微难受得快要虚脱,双腿灌了铅般的沉重,可又像踩在棉花上不踏实。
东倒西歪的走出浴室,好几次险些跌倒。
无力的躺在床上,喘着粗气,好半天缓不过劲儿来。
“喝点儿水”耳畔响起一个温柔的声音,薛雨微虽然大脑混沌,可依然知道,那是霍睿渊。
一只大手托起她的头,唇畔有暖人的热度,微张嘴,淡甜的水缓缓流入喉咙。
薛雨微贪婪的喝光一大半蜂糖水,然后又难以抑制的奔进浴室,把刚刚暖了胃的蜂糖水全吐了出来。
她感觉自己快死了,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无暇理会站在床上注视她的霍睿渊。
霍睿渊本想送薛雨微回公寓之后就离开,可见她吐得那么厉害,又于心不忍,留了下来,还让司机去买了解酒药送过来。
解酒药也帮不了薛雨微,她喝下去之后又是一阵吐,仿佛她的胃已经不能再装任何的东西,喝什么吐什么,胃里再没有其他东西,连胃酸也要全吐出来才舒服。
折腾了半宿,凌晨两点薛雨微才浑浑噩噩的睡着了,霍睿渊躺在简易沙发上辗转反侧,很多事在同一时间涌入脑海,让他睡意全无,还越来越清醒。
黑暗中,他侧头往薛雨微的方向看去,眸光有几分闪烁。
“汉阳,汉阳”薛雨微做了一个不好的梦,她梦到沈汉阳跌下了山崖,被梦吓醒,已经是泪流满面。
揉去泪水,霍睿渊的脸映入眼底,让她有短暂的惊诧。
“我熬了粥,起来喝点儿”霍睿渊把盛满粥的碗放在电脑桌上,转身进了厨房。
片刻怔忡,饥肠辘辘的薛雨微把碗端了起来,她还没来得及喝一口,霍睿渊就从厨房奔了出来:“找到汉阳了,快起来,我们现在就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