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节一次恐怖的交易
由于“大姨妈”不期而至,我和我的同事陈小桃不到晚上十一点就下班了。我们沿着前进路疲惫的往回走,三三两两的人还在路上心情舒畅的散步。
路过人行天桥,我看到一个老太太摆了一地的蔬菜,其实很晚了,早过了卖菜的时间,老太太自己都坐在地上打瞌睡。我蹲下去拿了一堆菜,小桃觉得很奇怪:“你不是很少做饭的吗,今天怎么这么有兴趣”她说。我告诉她,我看这老太太挺可怜的,反正天天都要吃饭,拿回去明天做了吃。说了可怜两个字,我又觉得后悔,心里有些酸酸的,我不知道到底是那个老太太可怜,还是我感觉到自己可怜,或者是同病相怜。总之我看到老太太、就想起了我爸,想起了他很晚都还要拉客的影子。
小桃并不知道我的内心活动,看了我两眼、也就没再说什么,买完菜,我和小桃继续往回走。
金川的夜景极其绚丽,而城市发展也一日千里。从星星点点的灯光中判断,“北山四季风华”作为金川的豪华花园社区,如今已住上了先富起来的一部分人。
此时、我想很多业主或许正在享受着舒适的物质生活和精神愉悦。而我们,却注定只好委屈一下自己的身体,来替那某些住在华堂美屋的先富一族提供一些力所能及的服务了至少,在我们还没有富起来之前是如此。
一路无话回到出租屋,我在沙发上发了一通呆、就百无聊耐的去厕所打开热水器,准备冲个热水澡。我把自己脱得精光,任热水哗哗的往下流。对着厕所的镜子,我顾影自怜的欣赏起自己的身体:高挑的身材、白皙的皮肤、饱满的胸脯、润圆的臀以及娇好的脸蛋。无论从哪一个角度看,我应该都能算是一个美女吧。
我把身体站到淋着水的花洒下,让热水顺着我的**往下流。一会儿、热水的雾气就模糊了整个镜子,也逐渐模糊了我的双眼。我悲哀的想,我妈为生了个漂亮的女儿而骄傲,但她万万不会想到、等到长大了、这个女儿的身体却不能属于她自己。
我的心情又烦闷起来,第二次接客的恐怖场景又浮现在我的眼前:那天我和同事们穿着超哥发廊统一制作的暴露超短裙正坐在休息室里打盹。这时超哥推门进来、说是有客人在“桃花房”等我,是点钟指名上钟、不用挑选,叫我过去。我有点奇怪、我不是刚上班吗,怎么就有人认识我呢
我轻轻的走过去,忐忑不安的推开门,一个熟悉的面孔映入眼帘,原来是崔老板。
崔老板长得胖高肥大,活象水浒里的鲁智生,我一眼就认出来了。
“是你”我感到非常惊讶。
崔老板是我们这里的熟客,也是发廊隔壁建材店的老板。他以前经常找我洗头,还经常请我吃夜宵,其实每次都是想找机会占我的便宜。记得有一次我喝醉了,他趁机就把我往旅馆里拉,结果被我踢了一脚,痛得他当时在地上半天都没爬起来。之后、他就再也不敢找我了。
“你不是很清高吗怎么现在要卖呢”崔老板轻蔑的看着我,阴笑道。
“卖不卖关你什么事、我不做你。”我就象被人揭了疮疤的老癞,有点老羞成怒、我瞪了他一眼,转身就走。崔老板似乎被我激怒了,他一下子扑过来:“你说不做就不做啊、老子今天还非要,你来这里不就是卖吗、老子有钱,你凭什么不做”他说完,就将一叠一百元的票子狠狠的砸到床上,然后就象抓小鸡一样把我抓了过去。
他把我抵到床边的墙上,一手麻利的掀开我的裙子,一手就扯开了我的内裤。他不由分说的掏出他那高昂的“神器”,然后象个卤莽的鱼鳅一样使劲地就要往我的身体里面钻,嘴里还一边“婊子、婊子”的乱骂。
我努力想要挣脱他,但无济于事。
他开始在我的身体里乱捣,就象一个技术熟练的莽汉,用一根杵棒在一个酱缸里捣蒜泥。
没等我喘过气来,他就以快刀斩乱麻的速度把我弄得双手抵床、臀部后翘,并用手死命的抓住我的ru房。他那怒气冲激的特刚性杵棒由于慌不择路,竟然弄错了目标。
我惊叫一声,拼命挣脱他的掌握。他又一次凶猛的扑过来,象一条急红了眼的公狗。他掐住我的脖子,把我依墙离地提起,“顺从我、给你一千块还不行吗”他用眼光示意了一下床上的钱,然后不容质疑的就把我的身体飞快地翻转过来。
我被弄得身体前倾、背他面墙的俯身站立,但可恨的是、他那自鸣得意的玩意又一次精准的击错了标靶。
在惊恐和慌乱中,我在扭曲和喊叫中被他蹂躏成了一堆烂泥
这是一次恐怖的记忆,想到此处,我不禁打了一个寒颤,我关掉水龙头,用浴巾擦干身体,烦乱的走出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