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小媚无聊地望着窗外,这两天在楼下观望的人少了。来/书/书/网 www.laī.cōm
案件好像也初见端倪,只是凶手还没有抓住。
薛倩在电话中再三告知:胡小媚不能随便外出,以免凶手穷凶极恶,再挥屠刀!
一阵电话铃声响起,这肯定是姐姐不放心又来查岗了。
不耐烦地接起电话,就听电话里传来一声娇嗔:“小媚啊,这几天干什么呢,实习回来就不见踪影了?吴三妞这次没有和我们一起实习,听说是有病了,大家正商量要过去看她一下,你下午有时间吗,我们一起去!”
都是这凶杀案给闹的,还说回来就和吴三妞联系呢,被这可恶的禁令给闹的,连自己最好的朋友都没有来得及联系。
胡小媚赶忙连声答应:“去、去、去,我一定去!”
吴三妞是胡小媚在大学最好的朋友,她皮肤微黑,性格也是大大咧咧的,有点像一个男孩,但容貌端庄秀丽,绝对是属于黑牡丹类的。
胡小媚皮肤白净,性格温文尔雅,浑身上下透着淑女气息,但她却和吴三妮成了非常好的朋友。
午饭过后,胡小媚假装小寐,听到姐姐和姐夫相继离去之后,她也匆忙跑下楼去。来/书/书/网 www.laī.cōm
骑着单车赶到了约定地点,看到几个大学同学都在等着她。打过招呼,他们一起骑着车子,沿着公路向前奔去。
吴三妞的家在郊外,大家一路说说笑笑,在别人的指引下,很快到了吴三妞的家。
一个破败的大门,一座低矮的平房,院里散落地堆积着一些杂物。
吴三妞躺在屋门前的一张辨不出颜色的布躺椅上,一条腿搭在一张小凳子上。
看到同学们进来,吴三妞尴尬地和同学们打招呼。
大家看到吴三妞的一条腿肚子整个发黑,胡小媚焦急地问:“这是什么病啊,怎么是这个样子,疼吗?”
吴三妞大大咧咧地一笑:“没事,疼是有些疼,不能走路,到医院了去也查不出来是什么病!”
看着空空荡荡的屋子,胡铁锤问:“你的家人呢?怎么也没有在家陪着你呢?”
吴三妞的眼中闪现了一丝泪光,但她还是强忍着。
吴三妞努力展颜一笑,说:“我妈妈带着我二姐去寺庙求佛了,弟弟还在上学,没有回来呢!”
大门一响,进来两个人,看到满院停的单车,大声地问:“三妮,谁来咱家了?”
随着声音,进来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身后紧跟这一个衣衫不整的女孩。
“妈妈,是我同学过来看我了!”吴三妞回答到。
“哦,是同学来了啊,让二妮给他们倒点水喝!”吴三妞的妈妈说。
她回身拍拍跟在她身后的女孩,用手指比划着告诉她,要她去烧水。
吴妈妈张罗着给大家拿凳子,一边说:“唉,我们家的条件不好,三妮的爸爸早就不在了,她大姐早早就出嫁了,二姐又是一个聋哑人,有一个小弟弟还正在上初中。以前家里家外靠的都是三妮,可谁知道她又得了这样奇怪的病呢!”
一席话说得三妮强忍的眼泪滑了下来。
胡小媚说:“阿姨,赶快带三妮去市里的大医院看看吧,不行的话到省里,钱不够的话,我们凑!”
吴妈妈疲惫地坐了下来,双手合十,嘴里念念叨叨地说:“不生生不可说,生生亦不可说,生不生亦不可说,不生不生亦不可说,生亦不可说,不生亦不可说有因缘故,亦可得说。”
睁开眼睛,吴妈妈接着又说:“我刚从静园寺回来,大师还说:人生在世如身处荆棘之中,心不动,人不妄动,不动则不伤;如心动则人妄动,伤其身痛其骨,于是体会到世间诸般痛苦。这是我们三妮该受的苦,谁也替不了的,去哪里看也枉然!过两天我带她再去拜一下佛就会好了。”
大家愕然地听着吴妈妈的佛语,一下子惊呆了!
水烧好了,吴二妞拿了几个脏兮兮地杯子走了过来。
看着吴妈妈决绝的表情,再看向吴三妞无奈、委屈的表情,胡小媚没有接过二妮递过来的水,翻遍了口袋,把身上的钱都掏了出来,递给了三妮。
几个同学纷纷效仿,把身上的钱都掏了出来。
胡小媚说:“阿姨,一心向佛是好事,但不能只凭一时的信念就可以治病的,我们大家还是希望你带着三妮去医院好好的看看,我们就不打扰你们了,过几天了我们再过来看三妮!”
挥手告别了三妮,大家心事重重地踏上了回家的道路。
相约过几天再去看三妮,胡小媚和大家告别。
骑上单车,胡小媚往家里赶去,没有走多远,她被街边的一个景象吸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