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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节五十八少女的手放在男人那个硬东西上
五十八少女的手放在男人那个硬东西上
那是知青下乡的第二个春天,积雪还没有完全融化,晴朗的天空中,太阳无私地送来温暖。来/书/书/网 www.laī.cōm矿区通往南山的羊肠小道上,走着一男一女两个人,男的是民兵指挥部的长下巴,女的是下乡未走的干巴鱼。不过,干巴鱼那时很水灵,还有几分姿色,她刚和长下巴见过两次面,长下巴便提出找个僻静的地方谈一谈。
干巴鱼不同意,她说:“我和你相处还不到一个星期,互相不了解,我妈不让我去偏僻的地方。”
“你妈就会扯××蛋,处对象她也管?真是不可思议。青年男女在一起,扣扣摸摸不老实,还会说背人的话,总不能在你父母面前胡咧咧吧?”
干巴鱼不但觉得长下巴让她恶心,更觉得面前这个没人样的家伙没教养,她问:“你怎么满嘴脏话?”
长下巴无赖十足:“我那句话是脏的?”
“你说扯什么蛋了?”
“什么蛋?”
干巴鱼被逼急:“你说我妈扯××蛋,是脏话,还骂人!”
长下巴更显不要脸,露出奸笑问:“你知道啥叫××?”
从长下巴疯狗似的脸上,干巴鱼先有了几分恐惧,她要离开长下巴,却被这个赖皮拦住退路。
“你让开!”干巴鱼推着长下巴,大声说:“我要回家。”
长下巴问:“你回家,不和我相处了?”
虽然是很简单的问话,干巴鱼却不回答,因为她走到十字路口,选择是艰难的。
和长下巴处下去,长下巴的卑陋长相和无耻行径让干巴鱼受不了,在一起生活,那不是简单的呕吐问题,就怕是做不完的噩梦。来/书/书/网 www.laī.cōm不和长下巴相处,父母不会同意,就算不被赶出家门,半饥半饱的状态中受谴责,那滋味也难受啊!
干巴鱼受过完整的初中教育,有一定的文化知识,也有传统的道德观念,幻想着从罪恶中挖掘出善良,她换个角度想:“我接受不了长下巴,八成是和以前的男朋友相比较吧?伟大领袖教导我们,有比较才能鉴别,那就看比啥了!比长相,比素质,长下巴太低劣。比工作,比势力,比门路,比社会关系,长下巴更胜一筹。无产阶级辩证法思想,斗争中每个人都会变,将来长下巴改掉粗陋的毛病,文明些再打扮打扮,或许能顺得过眼。”
就在干巴鱼胡思乱想的过程中,长下巴拉着她来到南山上的一个防空洞口。
这是一个挖废的防空洞,聪明的领导认为防不了美帝国主义和苏联社会帝国主义施放的原子弹,命令开挖者不再向山里掘进。废弃的山洞不足五米,很狭窄,还很隐蔽。防空洞旁边是碎石,碎石半埋着高大的松树,有踩出脚印通里面,就算不阴森,干巴鱼能感觉出恐怖。
干巴鱼是少女,没来过这种地方,也从来没有感到惊恐时的孤立无援,她觉得长下巴不可靠,便抱住树干哀求:“咱们回去吧!”
“回去干××啥?”长下巴说:“好不容易来到这个×地方,咱们得多呆一会。”
干巴鱼哭着说:“我害怕!”
“怕××啥?”干巴鱼的懦弱更能激起长下巴的兴奋,他说:“你这××眼泪流下来,还真挺招人喜欢的。”
“你不说脏话行不行?”
“啥叫脏话?不就××屌嘛,到防空洞里,我让你见识见识真格的。”
“流氓!”在哀求无效的情况下,少女只能用喊叫来自卫:“你放我回家,我不能和你这样不要脸的人相处了!”
长下巴问:“又是啥××事,说不处就不处了?”
干巴鱼说:“我是你对象,是想让你保护我,而你,却想着法坑害我!”
“少扯没用的。”
长下巴这句话没有脏字眼儿,但他用力把干巴鱼往防空洞里推,干巴鱼抱住树干不撒手。
干巴鱼预示到危险向她袭来,不得已搬出专政机关做防卫:“我听说有的少女在防空洞里谈对象,被民兵巡逻队抓走,当成马子给祸害了。”
“还用啥××听说?”长下巴来的更直截:“我就在这抓过马子。”
“你抓的真是马子吗?”
“是不是马子,由我们民兵指挥部确定,看小娘们的表现,听话顺从的,处理轻一些。”
和霸道的无赖说不清里表,干巴鱼往四周看,希望有人来到这里,同时又寻找逃跑的机会。她的举动被长下巴察觉。
长下巴松开推干巴鱼的手,还故意说些无关紧要又带挑逗的话:“现在,正是青草拔芽、动物繁殖的季节,猫叫秧子狗起群,大姑娘小媳妇都思春。”
干巴鱼听过猫叫秧子,没见过狗起群,这是因为狗与人争吃的,城里没人养狗。但干巴鱼不想弄明白大姑娘思春,只想尽快离开这个会给她带来灾难的地方,看到长下巴的目光往防空洞溜,她认为是时机,松开树干拔腿就跑,哪知这是长下巴装成的假相,当干巴鱼抬脚之际,这小子使了个笨拙的扫蹚腿。
长下巴把摔倒在地的少女拽起来,不由分说地往防空洞里拖。
防空洞里很凌乱,也很脏,潮湿中散发着发霉的臭味,最干净的地方铺着草垫子,垫子上还有捏成团儿的手纸。有过性生活经验的人能看出,曾有不至一两对青年男女在这里“潇洒”过。
干巴鱼没有过性生活,被长下巴摁在草垫子上,能想到遭遇什么,她仍不甘受欺辱,,哭着对长下巴说:“我和你处对象,是想和你成为一家人,条件都具备了,我把一切都交给你。现在不行,你不要害我。”
“别××不知道好赖。”长下巴把沉重的身子压在干巴鱼的两条腿上,一只手抓干巴鱼的前胸,另只手去解干巴鱼的裤带。
干巴鱼抽出手,想扇长下巴的嘴巴,又哆哆嗦嗦地把手放下,她能做到的是用两手护住打了死结的裤带。
长下巴露出狰狞:“×你妈的,把手放开!”
干巴鱼坚守最后一道心理防线:“你这样做,是强奸女青年,我告你,你就得蹲笆篱子,没有好下场。”
“去你妈的。”长下巴说:“你懂啥叫狗××强奸?真没听说,我们造反派民兵干这事还有什么讲究,没有好下场的,那是地富反坏右和臭老九走资派。你要不顺从玩儿邪的,我不翻脸还好说,逼我翻了脸,把你当马子破鞋来游斗!”
干巴鱼的心理防线被摧毁,他本能地护住裤带这条实际防线。
不知是长下巴要歇口气还是另有打算,他不再解干巴鱼的裤带,而是脱下自己的裤子,露出大腿间的东西让干巴鱼看。
干巴鱼看过小男孩撒尿,见到成熟男人的这个东西还是头一次,她恐惧得发抖。
长下巴拿起干巴鱼的小手放在他的大腿间,顷刻间,大腿间的东西挺硬起来。
干巴鱼的手躲不开,越抓紧,那个混账的东西越发硬,她的身子不自觉地一阵发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