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第一卷]
第97节九十七难以控制的冲动。[网 <a hre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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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七难以控制的冲动。
有人会问我:“你被吉福祥整出孩子,又和赵红山干那事流了产,为啥不接纳霍三呢?”还有人会谴责我:“霍三帮了你,他这点儿要求都得不到满足,你也太不近人情了。”
我这样解释:“我和吉福祥干那事是出于激情,用传统的话说是爱他。我和赵红山干那事是因为我要成为他的妻子,有了我情愿之外,还有妻子的一份责任。至于不近人情的话,我只有把苦水往肚里咽。”
说这话,一定有人说我唱高调,因为残酷的阶级斗争撕碎了男人和女人的所谓爱情。性关系不仅仅是生理需要,而是和权势、金钱紧紧地连在一起。
不是这样吗?一个二十几岁漂亮姑娘愿意给五十岁,甚至七八十岁的丑老头当小三,那是爱情吗?丑老头连性关系都感到吃力,那基础不是金钱权利是什么?
有了这样的疑问,又让人步入死角,难道爱情非要停留在性关系上吗?没有谁能说得清楚。拿我自己来说,就算答应和霍三干那种事,心里一定恶心,金钱和利益也不好补偿啊!
我不会喜欢霍三,也知道霍三不会真正喜欢我,便不想和他搞性游戏,大声对他说:“我是答应过你,那是权宜之策。”
霍三反倒露出大度:“好你个柳淑花,你这心眼儿真不少,但我还是要弄明白,你为啥要糊弄我?”
“我糊弄你,是怕你使手腕把我从宿舍赶出去。”
霍三的脸色很特别:“淑花啊,咱俩处过对象,我见过你那东西,你也见过我的。[网 <a hre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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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争辩:“我没看你那东西,我也没有让你碰到。”
霍三的面目变得狰狞:“柳淑花,别当我不知道,你早就不是处女!在我面前装正经,装成黄花大姑娘,不让我着边,都是欺骗,怕被我识破漏了陷,你才把大腿夹得紧紧的。”
“你放屁!”
“我有证据。”霍三拿出一封信,他说:“你自己看看吧!”
我没看信,而是质问他:“谁让你收我的信?”
霍三说:“宿舍门卫知道咱俩的关系不一般,他把山里寄来的信交给我。”
我问:“有啥不一般?”
霍三说的很硬气:“你要知道,是我把你整进矿独身宿舍,没有我支撑着,管事的早把你清出去了。这些事,瞒不过守门师傅。”
也不知为什么,我虽然不怕霍三,但心里也发虚,小声问:“你是不是埋汰我了?”
“啥叫埋汰?”
“你是不是说我是你姘头?”
“瞎胡说。”霍三恢复微笑,他眯着小眼睛说:“我是党员,要维护组织形象,不会像普通人那样,把有没有的都整出来。”
我不服气,也没给霍三留面子:“就你这个德行,入了党,那是管事的瞎了眼!”
“我咋的了?”霍三说:“我入党,是经过组织考验的,只有忠诚党、全心全意地为人民服务,才能成为无产阶级先进分子。”
我说出不同看法:“秃头是党员,我没见他为哪个人民服务了?”
霍三懂得维护组织利益,也懂得维护领导的光辉形象:“你说的领导,他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始终把人民的利益放在首位,工作出色,就要成为矿党委班子成员。请你放尊重些,不要随便叫领导的外号。”
我顶撞霍三:“叫外号咋地了?他秃头奸污过我的同学水莲,这种党员,就是进了党委班子,也是班子里的蛀虫!”我发泄心中的愤恨:“秃头入了党,飞黄腾达,吃得嘴里流油,脑门子铮亮。你看看水莲,让禽兽不如的秃头毁了,这一生连个人样子都活不出,现在吃口饭都困难。”
“是那个娘们土鳖!”霍三说:“究其深层次原因,这不但是水莲土鳖,他的父亲也是个屁蛋。我是党员,对社会的认识要比你清楚,宗旨是为人民服务,要知道人民是分多个层次的。比如水莲这样的人,先进分子不能因为维护她而丧失组织原则和革命理想。”
想不到霍三还有这么“高尚”的思想观念,但我还是觉得靠专营而成为先进分子的小个子很卑鄙,对他说:“你也不用整没没用的,我实话告诉你,想占我便宜,没门儿!”
霍三问:“你搬出宿舍,是不是用不着我了?”
我回答:“就是这样。”
霍三说:“柳淑花你真行,我以前把你看成守信用的人,想不到你也是两面派,用人时屁股朝前,不用人屁股朝后。”
“你这话和窃听器一个论调!”
霍三也知道窃听器,他说:“窃听器是党员,是干部,道德素质比你强。”
我反驳:“窃听器是借用的街道干部,没啥了不起。”
想不到霍三突然露出温和的微笑,虽然虚假,但说的很动听:“淑花,我刚才的话是逗你玩儿,你不要往心里去。”
我没给霍三下台阶:“别说好听的,你本身就是骚性的小人,对老同学都不放过。”
霍三问:“你真把我看得那样坏?”
我不愿和霍三纠缠,便采取脱身之策:“你要骚性,我给你指条路。你管辖的食堂里,大辫鱼和小精灵都长得不错,现在讲利用职权,你是管理员,能把她俩弄到手。”
“少××放屁!”不知霍三是被我激怒还是装怒,他把小眼睛瞪圆,指着我的鼻子说:“柳淑花你听着,别给脸不要脸!咱俩孬好在一个青年点儿待过,一个锅里搅马勺,我把你当人看,才帮你找宿舍。看你顺眼,才想到和你搞对象,有了这层关系,才提出和你干那个,那是给你找乐。要不然,就你这样的,脱下裤子求我,我都不会搭理。”
看来霍三的政治素质的确有了提高,能把不是变成真理,明明是干着可耻勾当,却要在人前高大起来。
霍三说:“你也不用整没用的,还把大辫鱼小精灵摆出来,她俩和你一样,都是老徐娘了!”
尽管霍三极力用政治光环包装自己,脑子里还是半瓶子醋,短短一句话,他就把老徐娘丢了一半。
霍三还说:“柳淑花你看着,我要不划拉一个比你年轻十岁的小姘,就算我霍三白活在世上。”
我相信霍三能实现找到小姘的愿望,从他手里要出吉福祥写来的信,竟发现被人拆看了。
吉福祥在信中说,他知道我的不幸,鼓励我勇敢地面对。没有缠绵,却唤起我对男人的激情。
受过打击之后,对对男女间的事已经淡漠,头脑里的过去开始淡漠了。就是吉福祥惦记又带嘱咐的文字,立刻让我回忆起山里难忘小溪边,瞬间有了难以控制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