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胸一阵剧痛,她竟然用那么大力,孩子的食物都出来了,随着松手,一阵舒畅浮上,张二嫂忍不住轻吟一声,哪里很久没有人抚摸了,丈夫出去一个多月了,可是独守空房夜夜心,空虚寂寞就是农村妇女的写照。
他揉的的很用力,很疼,但又很舒服,酥胸一阵阵舒服浮上,压抑住的欲念开始沸腾了,下面很久没有农夫耕种的农田开始有春水滋润了,逐渐开始泛滥,呼吸急喘起来。
唐三壮用力揉着,心情澎湃,血液沸腾,几次差点扑上去,要和孩子争夺食物。
但看到张二嫂一边轻吟,一边恐惧地瞪着,就不敢乱来了,柔声地说:“二嫂,一会用热毛巾敷,就会很多淤血和脓液流出来,但还是复诊几次,不疼三天之后,也要复诊,万一残留有淤血癌化就麻烦了。”
“嗯嗯!”张二嫂猛然点头,癌化那可是要命的,谁不怕死。
唐三壮拿出一支金针,手按住软绵绵的巨大雪峰,心就是一阵涟漪,哪里还摸得着什么患处肿块,幸好小仙儿指点,把每一个淤血的隔层肿块都找出来,十八支金针用了十五支。
金针每一次用过都要清洗,然后进行高温蒸煮,把细菌清除,主要是把七绝奇毒洗去,不能遗留半点,否则下次用就会出现毒量过大毒死人。
现在帮助张二嫂只是把淤血清理出来,不用七绝奇毒,但也要消毒,否则有细菌,也是导致治病的效果。
一般的金针是不用水消毒的,都是用明火消毒,但针中针就不能这样做,宛如外针里面有一丝粘液,就会塞住,很多因素都不能用明火消毒再一次投入使用。
张大妈回来了,看到媳妇酥胸扎满了金针,一支支金针在流着恶心的淤血和脓液。
“大妈,你帮嫂子用热毛巾敷患处,记住千万不要接触金针,万一断在里面,就要开刀拿出来了。”唐三壮坐到床上,让张大妈代劳,知道自己再看下,绝对会流鼻血。
张大妈用热毛巾在媳妇雪峰周围慢慢地擦着,很快一支支金针不断流出淤血。
半个小时后,没有淤血了,唐三壮把金针拔出,放好。说:“可以穿上了,明天还痛的话就找我,记住多用热毛巾敷。如果明天不痛了,三天之后找我复诊,千万不要遗留不可换救的伤残。”
“嗯嗯!”张二嫂马上穿好衣服。
“我把饭菜都拿到下面了,三壮下去吃饭吧!”张大妈很热情地说。
“好!”唐三壮。
唐三壮现在可是食不知味,草草吃过饭离开了,张大妈给诊金,说什么唐三壮也不收。原因他不是医生,不能收钱,否则是犯法的。
心中非常恐慌,明天怎么去面对黄小柔的叔叔一拳?
唐三壮想了很多,发现一个问题,就是黄小柔。
黄小柔宁愿不顾清白帮唐三壮作证,证实唐三壮是无辜的。
为什么她的叔叔打死唐三壮,就没有出声?
唐三壮感到奇怪,按道理那么善良的姑娘会帮助自己求情,为什么当做没有听到?
“你在想什么?走路也想撞我?”黄小柔娇笑地说。
“小柔。”唐三壮看到黄小柔一下子心情好了很多,刚刚想起她,马上就见到了。
“怎么了,还闷闷不乐?”黄小柔说。
“是啊!明天我怎么挡住你的叔叔一拳?”唐三壮叹息地说。
“咯咯!你也怕死?你和我住在一起的时候,你就不怕?”黄小柔娇笑地说。
“我都快吓死了,你还笑,真是一点同情想到没有。”唐三壮说。
“你家里两个女人,看来艳福不浅啊!”黄小柔答非所问,带有淡淡的醋意说。
“一个是李小莲,你又不是不认识,一个…哎!是我的嫂子。”唐三壮说。
“你的嫂子?你什么时候有大哥了?”黄小柔惊讶地说。
“是唐家村里面的唐哥媳妇,在我这里做我的助手。”唐三壮胡说八道起来!
“你的助手?你要助手做什么?”黄小柔惊讶地说。
“我是医生啊!自然有护士,否则我一个人忙不过来。”唐三壮狡黠地说。
“医生?你什么时候考了医生执照了?”黄小柔问。
“我没有医生执照,但我是会治病啊!所以我治病都是免费的。”唐三壮说着伸手抓住黄小柔的手腕,开始抚摸她的小手。
“在村里,那么多人,你找死啊!”黄小柔猛然缩回手。
“体弱多病,真是弱女子。”小仙儿在唐三壮丹田说。
小仙儿对把脉上瘾了,马上诊断出很黄小柔身体的毛病来了。
“仙儿,女孩子就是体弱多病,没有什么不出奇的。”唐三壮心中和小仙儿说。
“不是,她每个月好朋友来的时候,就会恶心呕吐,她胃寒,下面有寒阴之气,要清除寒气才行,否则会疼的死去活来。”小仙儿说。
“怎么清除?”唐三壮问。
“最好的办法,就行夫妻之礼,这样寒气就消失,好朋友来了,就会畅通无阻了。”小仙儿说。
唐三壮心一阵荡漾,下面马上起立了。心中苦笑不已,能看不能动的下面就起立,能动的女人在面前,下面就收兵罢战。
“小柔,你的好朋友来就会恶心呕吐,要及时治疗才行。”唐三壮说。
“你怎么知道的?”黄小柔诧异地问。
“我是医生啊!”唐三壮狡黠地说。
“你什么时候做了妇科医生了?”黄小柔含羞地问。
唐三壮心一阵火热,一拍额头,自己怎么那么笨,做妇科医生,以后看女人就是大大方方的看,用不着去想了,里面什么春色,想看就看,想摸就摸,那是多爽啊!
此刻唐三壮心中有了做妇科医生的念头,想搞一个执照来开也,可是要做医生要考试的,还要去卫校上几年学,才可以拿到专业文凭,这样才可以考医生执照,也就是上岗证书。
“你怎么了?”黄小柔看到唐三壮发呆,疑惑地问。
“我在想用什么办法帮你解决痛苦,但想不出来。”唐三壮说。
“你就没有一点办法?”黄小柔皱皱黛眉说。
“办法是有,但这个办法行不通啊!”唐三壮说。
“什么办法?能治病就是好办法,快说!”黄小柔娇嗔地说。
“我们到村后的大榕树说吧!”唐三壮说着先走了。
来到大榕树地下,有很多树根露出来,唐三壮坐在一根树根上面。
“快说啊!”黄小柔来到唐三壮身边坐下娇嗔地说。
唐三壮把头伸到她的耳边,闻到一阵清淡的幽香,呼吸都急促起来了,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黄小柔,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说啊!”黄小柔说。
“那就是夫妻行房就可以化解痛苦,我不介意帮你治疗。”唐三壮色迷迷地笑。
“真的行房就可以治疗好了?”黄小柔弱弱地问。
“我骗你做什么?”唐三壮说。
“你想帮助治疗?”黄小柔俏脸通红,含羞地问。
“当然想。”唐三壮说。
“那你就去我家,向我爸求婚。”黄小柔娇笑地说。
唐三壮剜了黄小柔一眼,去她家求婚,他的老爸非杀了他不可。
唐三壮也没有那个胆子上门去求婚,知道自己根本配不上黄小柔。
“三壮,咯咯!不敢去,就不要胡思乱想,哼!你当我是傻子,这样也能治病,天下奇谈。”黄小柔看到唐三壮不出声,心中就气,站起来,狠狠跺了一脚唐三壮的脚板。
“啊!好痛啊!小柔,我可没有得罪你啊!”唐三壮双手抱住脚,埋怨地说。
“我喜欢跺脚,谁叫你的脚乱放,哼!”黄小柔娇嗔地说。
唐三壮一阵晕眩,温柔的女孩子生气的时候更不讲理,苦着脸说:“小柔,有什么不开心的,你尽管说,不要生气啊!如果你真的希望我去求婚,我就算不要命,马上就去!”
“谁要你去求婚了?你可不要乱说。”黄小柔娇羞地说。
唐三壮可不是情场老手,哪里知道女孩子的心思,想不透,松松脖子,不知道说什么好。
“老实说,你有没有另外的办法治疗?”黄小柔责问。
“仙儿,救命啊!快点想想有没有另外的方法?”唐三壮只好想小仙儿求救了。
“大哥哥,还有一种就是针灸,用金针把薄膜开几个小孔,把寒气泄出来。”小仙儿说。
“仙儿,不要玩我了,那和行夫妻之礼都没有区别了,还不是一样插进入。”唐三壮哭笑不得。
“怎么了?不想说是不是?”黄小柔双手插着腰部,很刁蛮的样子。
黄小柔却是不知道一向温柔似水的她怎么会对唐三壮乱发脾气,更不知道这就是爱情的种子在发芽的征兆。
唐三壮看到了,她生气的样子也是那么好看勾魂,露出邪魅的笑容,说:“小柔,你生气很好看,来,亲一下!”
“不要啊!你找死啊!”黄小柔细腰给他抱住了,急忙挣扎!俏脸浮上一抹红晕。
肌若凝脂,盾若远山,目若秋水,皎若秋月,肩如刀削,站在那里风姿绰约犹如绝世独立,清雅脱俗,很远仿佛就感受到那若幽兰的气息。唐三壮看到不动心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