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奇看李福根摸刀子,这下真的吓到了,爬起来就要往外跑,可惜他本来脚就跛,李福
根手脚又特别快,不等他出门, 一个箭步就赶上了,又在后面脚,吴奇扑通声又摔了个狗
吃屎,他翻身,尖嚎起来:“杀人了,棍子,你饶了我,我再也不敢了,杀人了啊。来/书/书/网 www.laī.cōm”
“我不杀你。”李福根抓着他只手,扯过来,压在门坎上:“你偷我百万,输了九十
万,赔你是赔不起的,砍手吧, 一根指头,算十万,我也不次砍光,今天先收十万。”
他说着,把吴奇食指扯出来,手起刀落, 一刀就切了下来。
十指连心,吴奇杀猪样叫了起来,段老太也没想到李福根动真的,疯了样跑过来,死
命扯着李福根的手:“棍子,你饶了他,你饶了他。”
李福根哼了声,盯着吴奇,道:“还有八十万,我慢慢跟你讨。”
说着扔了刀子,上车,开回文白村来。
他人没到村子里,段老太的电话已经打给吴月芝了,李福根进门,吴月芝就在门口等
着,苍白着脸,道:“棍子,你你真要把我弟弟的十根指头都砍掉。”
“没有。”看吓到她了,李福根笑了下:“我只是吓他下,不过空嘴吓,这种赌鬼,
吓不怕的,得要给他个恶教训,所以切了他根指头,他以后想到还欠我八十万,八根指头
呢,看他还敢赌不'”
“哦。来/书/书/网 www.laī.cōm”吴月芝拍拍胸口,明显吁了口长气,道:“给他个教训也好,要不他从小给惯坏
了,迟早是个害。”
吴月芝真的买了骨头回来,还剁了肉,又杀了鸡,放着红辣椒,小小爱吃鸡腿和鸡翅膀,
吃得嘴油,李福根看着就开心,吴月芝有些怯生生的,不过看到李福根咧着嘴笑,她神情也
松了好些。亅亅
晚上,哄着小小睡了,两个洗了澡,到床上,吴月芝好象都不敢碰李福根,李福根把就
抱住了她,道:“怎么了,今天打痛了。”
“不是。”
吴月芝身子本来有些僵,李福根抱,她下就软了,紧紧的挤在李福根怀里,摇头:
“你打我,是该的,我喜欢你管着我,不过,你去那边,我我有些怕。”
李福根这个向的老实人,突然动起了刀子,她明显是吓到了,李福根呵呵笑:“平时我
也不敢的,不过他害得你这么惨,我想就火冲脑门子,本来其实只想打他顿的,刚好你娘
在剁猪草,我就忍不住了,说起来你娘也有责任,她要是把你们姐弟般看重,你也不会这样
子。”
他说得真挚,吴月芝紧紧的抱着他,突然哭了起来,李福根到能理解她这会儿的心绪,轻
轻搂着她,道:“好了,姐,以后都不会有事了。”
“嗯。”吴月芝含着泪眼点头:“棍子,有了你,我什么都不怕了。”
她这个样子,又让李福根觉得怜惜,又让他特别心动,忍不住就去亲她,手也从她衣服里
伸了进去,吴月芝也动了情,回抱着他,嘴里发着细细的呻吟。
“姐,还痛吗'”李福根把她身子抱起来:“来,我看看。”
吴月芝脸枕在枕头上,羞羞的摇头:“不痛了。”
李福根看她屁股,红印子已经完全消失了,蒙胧的灯光下,象轮圆白的大月亮,忍不住
叫:“真好看。”
吴月芝就羞羞的看着他,李福根突然起了兴,扬手,啪的声,又在吴月芝圆臀上打了一
巴掌。
声音清脆,不过用的力并不大,吴月芝呀的叫了声,李福根笑道:“痛不痛。”
“不痛。”吴月芝摇头,声音媚得跟水样:“我喜欢你打我。”
“那我就打你。”
李福根嘿嘿笑,也特别动兴,这夜,吴月芝的呻吟声里,就夹杂着了清脆的啪啪声,给
这春天的夜晚,添加了抹奇异的色彩。
第二天,吴月芝犹豫着是不是要去看看吴奇,李福根不许她去,道:“他就是给你们惯坏
了,不要理他,或许变得个人出。”
吴月芝本来就是个柔顺的女子,昨天的事,让她更是对李福根百依百顺,也就听了,到是
说起那三百万美金的事,道:“你去转存下吧,别告诉我。”
“你再说次。”
李福根搂过她,在她屁股上打了板,不重,但昨夜这么玩了次,吴月芝脸上就;满是羞
意,眼哞润润的看着李福根,软软的道:“我错了。”
“知道错了就饶了你。”李福根嘿嘿笑:“今晚上还要。”
“嗯。”吴月芝脸上更红了。
她本来就长得极美,这个样子,眼如水,脸如霞,就特别迷人,李福根时又有些冲动起
来,伸手到后面去摸吴月芝的臀,嘿嘿笑道:“姐,今天好象比昨天更圆了呢。”
“哪有。”吴月芝害羞,把腰肢扭了下,但这种小动作,却更具女人的风情,李福根心亅亅
动,道:“要不进屋里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