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才在幻想中让李福根进入了她的身体,那个厚嘴唇的憨小子,在这刻,是如此
的可爱。来/书/书/网 www.laī.cōm
李福根昨夜回去,同样半夜没睡着,他不是后悔没有趁机抱了袁紫凤上床,他点也没想
这个,他就是在为袁紫凤揪心, 一大早就爬了起来,赶到月城,却又不敢去找袁紫凤,给她打
了两万块钱。
本来想多打点的,但又害怕,担心袁紫凤误会他是真的想包养她,他根本不敢想啊。
打了钱,这才觉得饿了,昨夜就没吃呢,买了几笼小笼包,又连吃了五大碗面条,把那面
摊老板看得眼珠子都差点儿掉进了锅里。
李福根看多了惊讶的,也没理他,心里就在想着,要怎么帮袁紫凤。
如果蒋青青还在,或者龙灵儿在,他都可以求援,他相信,只要说明袁紫凤的情况,她们一
定会帮他的,尤其是龙灵儿,这、丫头外表凶霸,内里其实善良得很。
蒋青青则要看心情,但北京遇,蒋青青对他态度好象也有所变化,虽然变态依旧,却隐
隐的似乎也多了点温情。
可惜她们都不在,李福根就不知要向谁求援了。
左右想着心事, 一扭头,却见旁边趴了条狗,见他转头,那狗就向他呜呜俯首叩拜。
李福根心中突然动:“对啊,那个沈画仙,肯定不是什么好官吧,有没有贪污,查出
来,然后威胁他下,他敢不把凤姐招进去。来/书/书/网 www.laī.cōm”
心中刹时敞亮,就如漆黑的屋子里,打开了扇窗子,自个儿咧嘴笑了,顺手就把剩下的
半笼小笼包给了那狗。
这就是他的本性了,如果换了其他人,有这项奇能,那还不拼死的去用,获取最大的利
益啊,事实上大官人直就是这么想的,希望李福根控制天下的贪官,形成张巨大的贪网,
掌控天下,但李福根却不愿意,他害怕,不但不敢去做,反而隐隐的故意去忘记自己的这项本
事,直到这会儿不得已,才又突然想了起来。
那狗吃完了,李福根付了帐,起身,那狗就路跟着,面摊老板到是感叹声:“狗比人
仁义啊,给狗扔个包干,它会对你摇尾巴跟着你走,给人丢个包子,他还挑肥拴瘦的,还会
说,为什么不多给几个,没见我吃不饱吗'”
李福根没管面摊老板的嘟囔,带了那狗到附近的公园里,那是条孤面犬,主人给起了个
名字,叫红孤,主人死了,没人管,在外面流浪。
李福根大致问了下,然后就让红孤召集附近的狗,把消息发出去,查问沈画仙的消息。
沈画仙也算半个名人,知道他的人不少,知道他的狗也不少,最巧的是,他家里就养得有
狗,狗是最八卦的家伙,绝不保密的,主人的消息, 一股脑儿倒出来,李福根听了,却大是失
望。
沈画仙好色,相好的女人不少,但是呢,他没什么钱,或者说,他没什么贪钱的谴径,有
点儿小贪污,问题不大,至于女人多,现而今当官的,只要有点实权,谁在外面没女人啊,根
本就不算回事。
沈画仙人品不好,但李福根想要对付他,却是狗咬乌龟,无处下口。
这下李福根傻眼了。
“原来也并不是每个官都是贪官啊,想贪,也要有机会才行。”
红孤就蹲在李福根边上,它本来有些落魄,替李福根传了会令,又威风起来,狗这个东
西,最是热心也最是浮燥的,随便仗着点势,就能得瑟起来,还好李福根虽然吃了狗王蛋,
却没有沾着这种性子。
但热心也是真热心,眼见李福根为难的样子,红孤道:“大王是不是缺钱,其实要钱好简亅亅夜亅來亅香亅小レ说亅网亅
单的,随便卖件古董文物什么的,几十万几百万甚至几千万,都是句话的事。”
李福根到给它逗笑了:“到那儿去找古董来卖啊,文化街那边,全是些假货。”
“也有真货的。”见李福根笑它,红孤急了:“不必去店子里,就那些地摊子上,时不时
就有真货出现。”
李福根摇头:“就有真货,我也不认得,我不懂这行。”
“我懂啊,我能看宝光。”
“啊。”李福根本来是有心没绪的,替袁紫凤想不到办法,跟它逗嘴玩儿呢,听到这话,
到是奇:“你懂文化,宝光,什么是宝光。”
“宝光,就是宝贝发出的光嘛,也叫灵光,那些小说里,尤其西游记里不是常说,见个
宝贝发光吗。”
李福根本来起了好奇心,听到这话,可又笑了:“什么呀,那是小说,小说也信得的
啊。”
“上了书的话,怎么信不得。”红孤却急了:“只要是好的古董,它们真的能发光的,
看就知道了,我主人就是训练我看光,然后发的财,后来贪心不足,给件邪物的邪气伤了神
志,自己跳楼死了。”
它越说越离奇,如果是个人,李福根就不理它了,纯粹胡扯嘛,但狗是不会撒谎的,李福
根到真是动了好奇心, 一问,红孤竹筒倒豆子般把肚子里话全说出来,却让李福根大开眼界。
原来古玩界中,有个偏门,专门训练狗来辨识古董古玩。
狗的鼻子灵,眼睛也与人眼不同,可以看到人眼看不到的些东西,而有些好的古董,
它是可以发光的,人眼看不见,经过训练的狗,却眼就可以看出来,狗主人用这个拴漏,百
发百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