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回来,也没再去袁紫凤那里了,他怕自己控制不住。(网 <a hre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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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中直有个执念,袁紫凤现在是落难的时候,这个时候要了她,就是欺负她,至少等
帮她解决了调入省剧团的事,如果那个时候,袁紫凤仍然喜欢他,他也就心安理得了。
他这种执念,似乎有些傻,怛他直是这样的人,为人处事的方式可以改,性格却很难
改。
其实即便是为人处世的方式,也不能说他改了多少,从公关教材上学到的,最终还是改了
回来,还是他憨厚的本性,最多是听了龙灵儿和蒋青青的话,眼光不再躲闪,多了点点信心
而已,本质是没有改的。
江山易改,禀性难移,老话说死了的。
第二天早,李福根刚吃了早餐准备去上班,成胜己就打电话来了,兴奋的告诉他,昨夜
睡前,他照李福根教的法子,倒半杯酒泡了老二,然后睡下,居然闭眼就睡着了, 一觉睡到
大天光,睡得特别舒服,梦都没做个,也绝对没有半点勃阳的迹象。
兴奋的成胜己邀李福根晚上过去吃饭, 一是谢谢李福根,二是还要请教,这半年怎么调养
身体,因为昨天李福根说过,前几年燥阳伤体,这段时间惜着不会勃阳,真阳潜伏,刚好可以
调理身体, 一是补以前的损失,另个,则是阴阳双补,为半年后重新勃阳,做好准备。
李福根当然也就应下了,至于调理身体的方子,单家多得是,本来中医讲究看病开方,也
就是不同的病人,不同的体质,开不同的方子,李福根不会诊病,开不了方子,不过成胜己这
病简单,就是阳虚了,补下阳就行,其它方面又没什么病,老药狗报了两个方子,李福根选
了下,记在心里。(网 <a hre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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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保义也接到了成胜己的电话,先电话里约了李福根,晚上六点,李福根开车进城,先到
崔保义家,现在崔保义两口子对他都非常热情, 一定先让他在家里喝了茶,然后才起到成胜
己家来。
成胜己在家里等着, 一见李福根,就非常热情的上来跟他握手:“李大师,神了,真是神
了啊,谢谢你了。”
李福根呵呵笑:“成省长,你还是叫我棍子吧,其实我就是个土方子,可没什么神的。”
“棍子,好,我就叫你棍子。”今天成胜己改口就非常快了,又脸认真的道:“治得病
好,就是神医,棍子,你别谦虚,我就觉得,你比那些所谓的专家教援,要强得多了。”
崔保义也在边连连点头:“棍子是真正受了真传的,高人啊。”
李福根就呵呵笑着,跟着起进去。
昨天成胜己的老婆只露了面,今天就全程接待了,她不是成胜己原配,是第二任的,原
来是省电视台的主播,三十多岁年纪,很漂亮,很有气质,也很会说话,声音很好听,跟袁紫
凤差不多。
她对李福根似乎很有兴趣,问东问西的,李福根老样子,问句,答句,不图表现,也
不露怯,其实他发现了,只要保持自己的本性,虽然很多东西不懂,但也同样可以跟人正常交
流,不论他是谁,高官还是大款亅亅夜亅來亅香亅小レ说亅网亅,明星还是主播,生活中,都是样的嘛。
至于那些硬是装得跟个逼样,说话云山雾遮的,不搭理就行了。
闲聊会儿,也就吃饭,饭桌上也是闲聊,因为成胜己这个病怪了点,不好在饭桌上说
嘛,吃了饭,到成胜己书房里,这才正式说到调理身体的事,李福根就给开了方子。
红孤本来教他,可以装模作样给人把把脉什么的,这样看起来更有气势,不过李福根实在
学不来这个,直接开了方子。
成胜己把方子让他老婆收起来,又问平时要注意些什么,这时李福根的手机却响了。
“你先接电话。”成胜己表现得很随和,李福根也不会客气,拿出手机看,居然是康司
令打过来的。
很有趣的是,康司令不知道是人老了寂寞,还是对李福根治好了他的病感激,隔个十天半
个月的,总要跟李福根打个电话,闲扯番,也反复跟李福根说,如果有机会去北京, 一定要
去他那里打转,杀两盘象棋,李福根每次都应下,不过直没机会去北京。
这次康司令打电话,却是为另件事:“棍子,那个酱豆豉没有了,你再给我弄包来,
没时间就寄过来,我给你地址。”
年前在康司令家杀象棋吃饭,说到四方山的特产酱豆豉,康司令说好久没吃过了,回味无
穷,李福根就说他家做得有,康司令立马就要,于是他打电话,让吴月芝给寄了大包,不想
康司令吃完了,还要。
成胜己就在边上坐着,听李福根说要纸笔记地址,他到是随和,道:“你说,我来记。”
真个拿起纸笔记起来,崔保义在边上看得暗暗点头,他个副省长帮着记录,李福根还不
受宠若惊啊,治病自然就更用心。
这种拢络人心的小手法,成胜己玩得炉火纯青,他还得学。
康司令在那边说,李福根在这边报,成胜己记,却越记越吃惊,终于忍不住问出声:“棍
子,你这个地址没错吧。”
李福根还以为什么地方记错了,于是又照着抄的地址给康司令在那边念了遍,康司令也
说没错,成胜己还是觉得不对,道:“棍子,你这地方不对。”
李福根不明所以:“没错啊,是这地址。”
“地址没错,但这地方不对。”成胜己摇头, 一脸惊异的看着他:“那边是谁啊,谁给你
打的电话。”
李福根时不好答,他认识康司令的事,从没跟人说过,甚至跟吴月芝都没说过,不是要
瞒着,主要是不好说, 一则他不是个轻浮的人,不图表现,二则,他神奇的结识了康司令,别
人也不太能相信,要解释半天,所以直就没说过,这会儿就有些犹豫。
不想他们这边说话,那边康司令听到了点动静,八十多岁的老人,耳朵居然好得很,在
那边问:“棍子,怎么了,说什么呢,是没豆豉了吗’没有可不行啊,你给我各家各户去问,
我以前打游击可知道,四方山下,家家户户做豆豉的,不可能没有,这是任务,你必须给我完
成了。”
老顽童,赖上皮了。
“不是没豆豉。”李福根连忙解释:“是这个地址好象不对。”
“地址怎么不对了'”康司令听叫了起来。レ夜レ來レ香レ小亅说レ网レ
“哦,是地方不对。”李福根都还没明白,看着成胜己:“地方哪里不对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