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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民无产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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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29.报母仇起事
    (网 <a href="http://www..com" target="_blank">www..com</a>)[第1章第一卷]

    第29节29.报母仇起事

    [29. 报母仇起事]

    “吉树首栋到虎鼻山来不是吃就是拿,再不就是要钱,他无非就是干这些坏事,还有不少人喜欢奸淫女人,几乎他们就干这些事。来/书/书/网 www.laī.cōm”谢元一仙说到这时,又略-停顿,说:“但在那个时候他们谁见了都害怕,因为他们杀人是不要请示报告,只要看到什么人不顺眼,就有生杀大权,谁不会怕他们。”谢元一仙说到这时,又把话题一转,说:“下面我再给你们讲讲吉树首栋到虎鼻山来派饷的事。”

    “好!”在听的人都异口同声地,用响亮的声音答。

    “是这样的。”谢元一仙开始说。

    在我们年纪还很小的时候,吉树首栋手下就有-百多人,他就可以坐在吉树村里,叫他手下拿着他写的清单,到虎鼻山来向有钱人家要钱,要物,这是常有的事。有时还整个村庄的人都按人口分摊,也是被他弄得鬼哭狼嚎。我当时也不知道他是凭着什么能够把钱弄到手,只懂的他们是土匪。是人人憎恨的土匪,可后来我才明白他们残忍是弄到钱的最好办法了。

    吉树首栋家原来就有五口人,祖父祖母,父亲母亲,当他母亲刚生下吉树首栋不久,父亲就被国民党抓去当壮丁,祖父年已花甲,也经不起精神上的折磨,再加上年老体弱,长期过度劳累,也就不久则奄奄一息。去世了。他祖母也在祖父去世后不久一命呜呼。本来就家贫如洗,上无片瓦,下无寸土的吉树首栋此时家里只有他和母亲两个人,生活过的真是难上加难。吉树首栋父亲又给他和母亲留下什么呢?

    留下的只是债务,心灵的创伤,苦难生活在向他们无情地扑了过来。

    有些好心肠的人就劝吉树首栋母亲干脆改嫁,重新找个丈夫一起过日子,有些浪荡的汉子也常来勾引她,只有四十出头的妇女当然是有权利重新选择自己满意对象。可是,吉树首栋母亲总是盼望着丈夫会在什么时候逃出队伍,回到乡村里来,重新把幸福美满的家庭延续下去。

    可是她左顾右盼,总不见丈夫回来,家里又没有任何收入,心里感到实在是痛苦不堪,四十多岁的人看上去已是够促老的了。

    吉树首栋此时已经有十五岁,他也从内心中想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来减轻母亲对自已,对这个家的焦虑。可是终究是没有能够达到他得目的,在他幼小的心灵中深深地打下了烙印,时时刻刻都认为他母亲是世界上最好的一个人,是对父亲最忠诚的一个人。是最能够克服困难的一个人。

    母子俩生活已达到最最贫寒时,又有不少媒婆都来向他母说媒,要他改嫁,可她都说:“我甘愿活活地饿死,去讨饭也不改嫁。”

    媒婆个个都是兴致勃勃而来扫兴而归。

    过了一些时间,他们已是什么东西都没有了,只好把房子也卖掉,把一床破棉被一卷,提着一口旧锅到-座破庙里去居住。

    住进破庙后,他们白天去讨饭,晚上两个人倦缩在庙堂里过夜。

    当吉树首栋已经比较大时,也就不愿再去干讨饭的事情,他就对母亲说:“我要上山砍柴火卖钱过日子。”

    母亲听到吉树首栋挺有志气,就说:“你去砍吧!”

    当吉树首栋砍了-担柴火回庙-看,整个庙堂里空荡荡的。

    母亲不见了。

    破棉被被扔到庙门外面的草地上。

    还有那口平时母子俩煮残汁剩饭用的旧铁锅被砸的啐片块块,撒满-地。

    庙堂外的风景树被狂风吹的哗啦啦!哗啦啦地直响,时而还发出枝干被吹断的劈里啪啦声,破庙顶上的瓦片也有三两块被吹落下来,掉到地下发出叽里旮旯的响声,残旧的庙宇柱子也发出吱哇嘎嘎的响声,破庙就要倒溻下来似的。吉树首栋生怕庙倒塌,就从庙堂里走到庙外大坪上站着。来/书/书/网 www.laī.cōm抬头观看着低空上尽是被狂风刮起的黄色树叶,尘土和泥沙……。

    他低下头呆呆地站了一会,庙堂果然倒下来。

    吉树首栋哭泣着,真是叫天天不应,唤地地不灵,他站在那里高声呼唤着:

    妈妈一一!

    爸爸一一!

    祖父一-!

    祖母一一!

    回答他的只是狂风怒号。

    四周的一切都好象要把他吞没掉似的,人生本来是种内容丰富,而又有慈味的,而对于此时的吉树首栋来讲,却感到人生是多么残酷无情,而这个人类繁殖生存的世界对他来说,又是多么的陌生,可怕,就如魔窟一般……。

    他呼天唤地,站在那里任凭狂风吹迫,颠来倒去地沿着一条小路走着,要去的目的地连他自已也不知道是那里,他只知道向前……向前走着!

    让时光消失!

    消失的精光!

    越精光越好!

    他四处找了几天相依为命的母亲,都没有得到什么消息。

    有一天,有一个平时和他玩的比较好的穷孩子来找他,并对他说:“你母亲是被一个流浪汉,只有单独-个人的人抢去做老婆。你母亲不依,就同他拼博,到最后,你母亲终于被那个流浪汉打死。死后,你母亲裤子被脱的精光……显然是被奸尸了。

    吉树首栋那时已经十六岁,一听到这个消息后,他心脏里蕴藏着的怒火,仇恨在大脑的指挥下,拢起两个幼小的拳头,两只手臂顿时充满热血,把手臂上的皮肤都充的鲜红,条条青筋好象要从肌肉里突暴出来似的,格外明显地暴凸出来,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举起他那双颤抖的双手,从五脏六腑中硬挤出一句话。

    “我跟他拼了!!!“

    说完后,脸上也全被热血充红,头发似乎要竖起来。他停了-会,转身就要去找那个流浪汉报仇。

    “慢点!你赤手空拳斗不过他,拿着。“小孩给他一把磨的锋利的柴刀。

    吉树首栋手执着那把柴刀,就经直向流浪汉‘家’走去。

    当他到了流浪汉‘家’门口只见房里-个人也没有,门却上着锁,人也不知道去那里了,他一怒之下,就去找了-些火苗,把堆放在他房子走栏上的一堆松明和干毛竹柴火点着,过不久整栋房子都烧起来。

    吉树首栋烧掉他房子还不是目的,他得目的是要杀死流浪汉。

    当熊熊烈火把整栋房子燃烧起来后,他心里也非常高兴,但是,他还是手持着柴刀,躲在离火烧房不远的地方,嘻嘻哈哈地看热闹,房子从午后一直烧到傍晚,有时乡里人会来帮忙救火,但是总是三三两两的,人来的不齐,再加上风比较大,火怎么也扑不灭。

    到了黄昏,整栋房子已经全部燃烧起来了,更是达到火势旺盛时刻。

    这时流浪汉突然出现在救火的人群中,吉树首栋看的真切,心里一急,那顾的了自已的死活,就手拿柴刀,趁他正在一心扑在救火之际,就悄悄地从他背后瞄了上去,向他靠近,靠近,再靠近。

    来到离他只有一步之远了,他就双手举起柴刀,把全身的力气全使出来,猛地朝正在急的直跺脚,干焦急的流浪汉的后脑勺,就是-刀猛砍下去。

    他哎哟一声就倒在地下。

    不久,流浪汉就死了。

    吉树首栋确认流浪汉是被砍死。

    这时他才把柴刀一带逃出来,离开现场,谁也没发现流浪汉是怎么死的。

    后来,有不少人都传说是火烧的很旺,他去抢东西,刀从楼上掉下来,被砍死的。这件事吉树首栋干得是相当漂亮无疑的。

    从这以后吉树首栋再也不敢出头露面,心里感到内疚,此举实属无奈。当时正是军阀混战,人民生活荒乱的年代里,他就把柴刀带着,躲到山上隐敝在树林里,有时杀掉个把有钱的过路人,就把他身上所有东西都搜出来后,再把尸体往路边一拖,再把手脚-洗,就到小镇去买吃的用的东西。一看钱花光又去杀个把人。就这样生活了两三年,他感到这样下去可不行,应该想办法去弄把枪来才能干得更痛快一点。只要他这个念头一产生,就会千方百计去想办法弄到。

    有一天,他正在一个小村镇上见到一个当兵正在街上要买鸡,他看了好久,鸡都没有,这时可把当兵急坏了,就问一个老人:“老人家,你家有鸡卖没有?“

    老人先一摇头说:“没有。“

    这句话倒引起吉树首栋的注意,他认为这倒是个弄枪的好机会,就靠近当兵说:“我家里有一只老母鸡和一只骚公鸡,不知你肯不肯买?“

    当兵的一听说他家有鸡卖,高兴极了,说:“要买咧,你带我去好吗?“

    “好是好,就是离这里远点,要翻过一座小树林才到。”吉树首栋说。

    “有好多里?”士兵问。

    “大约八九华里,不到十华里。”吉树首栋说。

    “来回两个小时也差不多,那也的去,不然怎么交差!”士兵说。

    “那就走吧。”吉树首栋说。

    吉树首栋引着当兵的就走出小镇那条小街市场,然后再穿出一片绿色成荫的田间弯曲不平的小道。来到那个小山的脚下,开始攀登上山的、崎岖不平的羊肠小道,走到树林边上。

    这时,吉树首栋就站在山坡上的林边里就要解手,国民党兵因上一坡道,也累的满头大汗,就走到树林里去找一块石头坐下,把帽子从头上脱下来,当作扇子在扇着风。

    吉树首栋把插在裤带上的柴刀拿下来。然后就对士兵说:“到了,前面就是。”

    “真的,士兵见他站在面前不走,也就走到前面去。

    没走几步,吉树首栋就拿起柴刀,从背后一柴刀砍下去。士兵就被砍死在地上。吉树首栋急忙把士兵身上的枪和子弹脱下来。又把全身上下口袋都搜一遍,搜到些钱和其他有用的物品后,才把尸体往路边的草丛里拖去……他把柴刀一扔就带着枪和子弹向树林深处快速跑去。

    在那种动荡的年代里,有枪就是草头王的社会中,吉树首栋一弄到枪后,就有不少在社会上生活困难,无法生活下去的流浪汉,赌博输的惨的不可收拾的人,还有不务正业,懒汉,流氓,二赖子都云集在吉树首栋的那枝枪之下。

    吉树首栋有那把枪后,就有不少人都来投靠他,投靠他的人当中除了不务正业,好赌之徒,好吃懒做的流氓,二流子之外,还有不少在社会上无法正常生活下去的人,更多的是贫穷的农民,他们当中大部分人都是穷光蛋,家里无业无田无地无山也无林的人,这些人可以说是什么都敢干,而且,只要自已能够很好地活下去,再缺德,再残暴的事也做的出来,这就是吉树首栋当初聚在身边的主要人员。

    人一旦有了名声,那发展起来就快。在那种兵荒马乱的年代,到处都是被苦难包围住的现实生活中,不管是什么人都会为了活命而投靠到能为自己留下一条命的队伍中来,所以吉树首栋的队伍会增加的那么快。

    队伍是增加的很快,没多久,就在那把枪的召唤下就有了六十几人。

    吉树首栋见到自己的手下有那么多了,心中也兴高采烈,但他也明白,在这时如果靠一把枪是怎么也解决不了问题,于是他就在抢劫的财物够弟兄们生活费用之外,是特别注重抢枪的。

    吉树首栋常常对弟兄们说:“我们的生存条件就是靠枪。没有枪就没有我们生存的条件,也不会有我们的好日子过。我们首先考虑的是弄枪。”

    “对,弄枪。”参加到吉树首栋手下的人也都知道抢枪的重要性,也时时刻刻在想着应该如何弄到枪。

    “枪是可以主宰-切的东西,是可以让人的命运改变了的物品,它既是东西,物品;同时又超出这种范围,是一种能主宰世界的好东西。”吉树首栋说。

    “对。”众人也明白到枪的重要性,但又不懂得该到那里去弄枪,这也成了一种没有任何目标的奢望,到城里去抢,谁也没有那种胆量,有个把人到乡下来会带枪,也懂得天下不太平,不会那么张扬,也只是有带枪也装成没有一样,到了关健时刻再掏出来用一下,保保自己的命,成为防身武器。

    “要弄到枪不会容易。”吉树首栋说:“要打听,到处打探,发现有人带枪来就盯上去,非弄到不可。”

    “对,多打探。”众弟兄也明白到乡下来有枪的人无非就是当兵的人,再就是名气比较大的军阀,再就是官员。

    所以大家都时时刻刻在留意着这些人。

    有一天,终于来了个机会,那是来剿灭吉树首栋这批人的,他们来了十几个人,是县里派下来的,每个人都背着枪,象是在耀武扬威,于是吉树首栋就对众弟兄说:“无论如何也要把这批枪弄到手!”

    “对,一定要弄到手!”众弟兄心里也明白这一点,时时刻刻都在注意着这十几个人的动向。

    大家发现,要弄到这些枪,只有在下半夜才行,其他时间就没有任何机会。

    吉树首栋听后也认为只有下半夜他们睡觉时才好动手。于是并先派一人扮成当地农民,先混在大院里,先躲在里面到半夜开门出来,让大家冲进大院里去,先杀了当兵,然后把枪夺到手,这是-种很有可能会成功的计划。

    果然,按照事先周密计划的方案获得巨大成功。

    吉树首栋一伙人当中也弄到了十几枝枪。几千发子弹,而且枪和子弹的质量都是比较好的,也是一种当时在乡下来说是最先进的枪和子弹。

    吉树首栋第一次获到十几枝枪后,他们就如鱼得水,就可以凭着这些枪和子弹横行村野,再也没有人敢碰这批人。

    “去大地主家里要点吃的,用的,穿的东西。”吉树首栋只要这么一说,他的手下就会一窝蜂似的倾巢而出,朝着大地主家里奔赴而去。

    大地主也怕土匪。尽管许多大地主都是有后台,有靠山了才发财的,但他们的靠山,后台也处在远水解不了近渴的况境中。所以,一见到土匪也会吓的屁滚尿流;为了保护若大的财产,也十分不情愿地把土匪所要求给他们的东西,钱粮等如数送上,免得引来杀身之祸。

    吉树首栋也明白,只要自己的要求不要超过大地主所能付出来的数量,一般情况下大地主也会老老实实地奉上的。

    这就有了质的飞跃。

    从在路旁等着杀人劫财物,而转为在家里等着就可以凭着这十几枝枪的威力向附近大地主派粮,派款,要东西。

    “现在我的名气大多了。”吉树首栋心里也觉得好舒服,有一股得意的暖流涌遍全身。当他看到弟兄们一天到晚忙于训练,在自已的力量,能力,水平上也有不少提高,心中不知有多么高兴,于是他的眼睛时常会笑的眯成三角形,脸上也常常会露出平常不轻易看到的皱纹,平时不爱打理的头发也变成油光滑亮起来,象是有什么至关重要的养护才能形成的那么美妙。“这是队伍在壮大。”吉树首栋也觉得这支队伍确实在壮大,而且壮大的速度很不平常,自己一高兴脸上就会露出诽红的色彩,心脏加速跳动着。并会兴奋的流出泪花花儿,嘴唇抽抖几下说:“这真是我的好运气,好运气呀!”

    “大王,我们下-步该怎么做?”弟兄们自然心中也十分兴奋,他们只是兴奋在表面上,而吉树首栋却不是,而是兴奋在内心里。

    “我们下一步要抢更多的枪。”

    “对。”

    “越多越好。”

    【内容提要:吉树首栋上山派款时谢元一仙想到他也是因为有人害他母亲,并杀了仇人,烧了仇人房子,抢到一支枪后就上山,在身边聚不少人,他又叫人抢枪壮大力量,并由抢劫发展到坐在家里派款,派粮,要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