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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民无产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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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62.收礼忙
    (网 <a href="http://www..com" target="_blank">www..com</a>)[第1章第一卷]

    第62节62.收礼忙

    【62. 收礼忙】

    “我们要召开-个南坪有头有脸的人参加的会议,要他们支持我们。来/书/书/网 www.laī.cōm”卢兴邦子说:“好吗?”

    “对。”卢兴荣子说:“谁不听我们的不支持我们的,就格杀勿论!”

    “对,对付这些人就的出狠招,不然就不会有什么好结果!”卢兴邦子说:“杀几个人他们才会怕。”

    “不过,我们刚来,对这些有头有脸的人还了解的不够多,该怎么办?”卢兴荣子说:“是不是?”

    “没关系。”卢松子说:“我们写邀请,让他们有点放心。”

    “最好多请些人来。”卢兴荣子说。

    “为什么?”卢松子不解地问。

    “人来多了就说明支持我们的人多了不是,请不到人来,我们还怎么在南坪长久呆下去?”卢兴荣子说。

    “好,我去叫南坪县里的元老写出名单来,我们写邀请,再盖上五十二师的大印,让他们非来不可。”卢松子说。

    “用五十二师名誉邀请?”卢兴邦子问。

    “当然。”卢松子说。

    “可不可以用南坪县长的名誉请?”卢兴邦子又问。

    “不行。”卢松子说。

    “为什么?”卢兴邦子本来想以自己是父母官的身份更好些。

    “因为现在还没有正式委任下来,等委任下来了再用才好。”卢松子说。

    “好!我明白了。”卢兴邦子说。

    卢松子就去找到南坪县里的老官员,叫他们写出该邀请人的名单,卢松子又叫人写好邀请书,抄成很多份,又写上该请的人名字,盖上五十二师大印后就送出去。

    ------。

    卢兴邦子师部会议室里,今天在此聚会者的衣着,他们当中是有古有今,有中有洋,有穿绸大褂的,有穿笔挺的薄毛料西服,系着花艳艳的领结的,有穿紧身,当胸排了密密麻麻的白纽扣的短上衣的,有穿宽腿白绸衫裤佩了金光闪闪的表链的;女人们,有穿旗袍的,高开衩直到大腿,有穿紧腰大裙沙衣让两个女孩抬着裙边的,有穿绣花缎子,紧身上下装的,也有袒胸露背的。她们都戴着金灿灿的首饰,光闪闪的钻石,红绿辉映的宝石金戒指,黄镏镏的项链手镯------。

    他们都围着几张方桌连在一起摆成长方形桌子旁边坐着,口里直吃着桌上摆着的各种糕点,啃着各种类型的瓜子,还有新鲜水果之类的果品。热气腾腾的茶叶水冲果汁是女人们的最爱,男人则一个个手里拿着香烟,烟雾把整个会议室熏得乌烟瘴气,都熏的男人喘不过气来,女人们直骂男人是烟鬼,又阿欠阿欠地直打喷啶;也有女人还用白嫩嫩的小手,直打男人的背,还直咳嗽;有的男人见到女人怕烟炝,就有意使劲地吸了-大口烟,再用双手抓住坐在身边女人的双肩,就用嘴对着女人的嘴,使劲地朝她嘴里吹去,烟雾顿时就把女人的脸部全都笼罩起来。这时,女人也顾不着去反抗男人,就用双手把脸捂盖起来,仿佛是怕烟雾会把脸熏黑似的,这样,还是摆脱不了被炝的咳嗽的窘境,有的人直咳的脸红脖子粗,男人又在假假地帮助女人捶捶背,女人也就红羞着脸,把坐在身边的男人狠狠地打一顿而了事,会议室里充满着男女相互戏闹的欢乐气氛。

    “立正!”

    这个口令声就象紧急刹车-样,把人们全刹住了,几乎要闹翻的会议室里顿时变得鸦雀无声,只听到墙上的挂钟在发出嘀达滴达的响声;过后就听到门外传来重重的,杂乱的多人齐步走的脚步声,大家不要发问,也不要等见到人,都会意识到这必定是卢兴邦子师长和卢松子,卢兴荣子旅长等人到这里来了。来/书/书/网 www.laī.cōm这时有人建议:“为了表示人们对卢师长的热烈欢迎,会议室里的全体人员全都到门口迅速地排成两行。”

    过一会儿,在轰轰隆隆的椅、凳、脚步声同时发出杂响中,人们很快就排成两队,当响声刚一停下,卢兴邦子等人都已来到门口,会议室里所有人都热列鼓掌欢迎。

    卢兴邦子那双眼睛在整个会议室里扫了一眼,就边用手挥了挥,骂道:“你们站在门口干什么,又不是看门狗!都回去坐下,回去坐下。”

    人们见到这种况境,一个个也都争先恐后地在桌边的位子上坐下,然后都把目光投上这个刚驻进南坪而又不知道他到底怎样治理南坪,他的态度,对旧官僚的看法,他的为人处事,对这个新主子全然不知。

    卢兴邦子见大家都很别扭,也很拘束,也就说道:“我卢某自从杀死官兵,率众人到观音庙起事,就不断壮大队伍,靠的是什么?靠的是讲义气,大家看我讲义气就投到我的手下来,后来又去广周挂钩,当上五十二师师长,我一直为人正直,谁都拥护我,你们这些人刚才在此说的欢天喜地,而我一到,你们则变成哑巴,这说明了什么问题?是不是我象只老虎,会把你们吃的个精光,还是个妖怪会把你们咬的头破血流?”

    “不是!”

    “不会!”

    “那能呢?”

    “你是个最讲义气的人!”

    “我们拥护你。”

    “甘心情愿当你手下。”

    “为你保驾护航。”

    ------。

    “你们怕我有什么原因,就直说吧!”卢兴邦子说。

    “因前几天-进城你就用刀劈死一个人,这个虎威起作用了。”有个大胆的人答。

    “熊包们!我卢某不是整天靠杀人过日子的,而是靠和睦相处过日子的,你们今后只要老老实实地听我卢某的,不做谋反之事,我绝不轻易杀一个人,如果谁敢反对我,我必镇压谁不可,你们这些人在城内也算是有钱有势之人,之家,我必须劝导你们必须改邪归正,不然的话,我就要你脑袋搬家!下面,你们把呈送给我的那张礼单上所写之物,全部都呈上给我,以便更加清楚,点个数字。”

    “是。”

    “是。”

    “是。”

    “好。”

    “好。”

    “好。”

    ------。

    旧官僚和土豪劣绅都连连称是,点头哈腰,都叫自己所带随从把礼品带来呈上。卢兴邦子见到顿时会议室里乱成-团,就气愤地大声吼道:“你们干什么!吵吵嚷嚷的!一个一个按秩序来。”

    纷乱的场面又恢复了正常,卢兴邦子叫卢松子登记着张三李四送物送礼的物名和数量------。

    他才走出会议室。

    卢兴邦子来到客厅里,正坐在椅子上品着铁观音茶,打开(三国演义)翻了几下,又无心思往下看去,就把它往桌子上一扔,背靠着椅子,闭上眼睛,正想迷糊一会儿,休息一会感到有些发昏的头脑,他正在懵里懵懂地刚要入眠。

    “看你,累成这个样!”胖老婆见到后,格外心痛他,又怕他着凉,并到卧室去取来毯子,轻手轻脚地为卢兴邦子盖上。

    她坐在旁边的凳子上,目不转睛地看着卢兴邦子睡觉后安祥的脸,心中有说不出的感慨,------以前是穷的锅底朝天,现在可就不-样,有钱有势的人都要来送礼拔节,这也不用愁那也不用愁,要什么有什么,天上的东西也会有人想办法去给我们弄来。------穷苦的时候,没吃没穿没用没住可又有那个人会正眼看一下,死了,饿死了,冻死了也没有人帮忙。现在什么都有了,但还是有不少人会源源不断地给自已送礼,这到底是个什么世道,人又是些什么样的人呢?这是怎么也说不清楚,胜跟胜,败了就全部背弃而散,使人败的更惨,人呀人!你为什么不会帮帮该帮助的人呢?!

    “哎嘿!”

    卢兴邦子咳嗽一声。

    胖老婆立即收回想象的翅膀,就目不转睛地看着卢兴邦子的脸上说。

    “你瘦多了。”

    “但你心里欢乐。”

    “累是累。”

    “累中有乐也是得到了补偿。”

    胖老婆从心底里发出了对卢兴邦子的爱,在她的心里,容不得有半点对卢兴邦子不好的行为存在。

    胖老婆是真的打心眼里爱着卢兴邦子,她也相信他对自已也是十分的爱恋,也象自已对他一样牵肠挂肚地爱着自己。爱是纯洁的,感情是深厚的,不会有半点杂质渗入,也不会允许渗入。她崇拜他的成功,更欣赏他成功后对自已一如既往地惦念,他惦念她,让她在他身上满足她那种爱的饥渴,她也觉得只要真正得到男人的真爱,把自己的一切献给男人也是微不足道的事情。

    胖老婆内心中的热情在支配着全部身心,使他一见到卢兴邦子就会得意洋洋起来;她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安祥而平静地躺在自己眼前,心中也是一种享乐,只要他幸福了自已也幸福,他高兴了自己心中也格外欢愉,他能如此安稳地塾睡,让她兴奋的飘飘欲仙起来,象是自己和自已的思想一起飞上空中,------这时胖老婆也真正地体会到人们常常讲故事讲到过的夫妻之间坚贞不屈的事是真的,他在梦中做到过的真正爱也是真的。以前粗茶淡饭日子过的幸福,现在山珍海味的日子也过的同样幸福,这也许就是真爱。

    “嗨——!”

    卢兴邦子喘了一口粗气,翻了个身,然后慢慢地睁开眼睛,当他见到胖老婆坐在身边守候着自已时,就有一股母亲守候在婴儿摇篮旁的那种甜蜜感觉从心底里奔涌上来,心情激动地说:“看你把我当三岁孩子了!”

    “没事。不就坐在这了。”胖老婆说着,脸上红了起来。

    “这么关心我。还要盖毯子,你以为我是泥捏的,经不起半点风浪!”

    “你强!”

    “这就对了。”卢兴邦子坐起来,把毯子掀到胖老婆身上,说:“我要去看看收礼的事情了。”

    “好,不要被人弄错了!”胖老婆瞪大了牛眼睛。

    卢兴邦子己经明白到胖老婆是怕礼被人贪走掉,就说:“不会,都是同生共存的肝胆兄弟。”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胖老婆脸上的表情格外严肃,象是礼已经被人贪走了似的,可见他同时也是一个十分爱财的女人。

    “放心。”

    “看你又不听我的话了不是?”

    “听!”

    “这就对了。”

    “我去看着总可以了吗?”

    “嗯!”

    卢兴邦子走到收礼地方时,-眼就见到还有不少人前来送礼,把卢松子忙的不可开交。

    “收多少了?”卢兴邦子问。

    “也不知道,只登记,还没总算。”卢松子也笑成一个变了形的脸。

    “你忙。”卢兴邦子说着,就走到一把靠背椅上坐着,眼睛半张半闭,心里老想着这礼:上午收了半天的礼,中午还有人来送礼,到了下午送的人还是不少。就怕礼少了,也怕送礼的人来少了。这种想法一旦产生出来,就象在心里有七八只水桶在七上八下地晃动着,使他怎么也无法平静下来。他仔细地看着送礼的人排着队,又看到收礼的卢松子在不停登记,还有搬运的人把礼往空房里搬。心里是欢乐的,但也有心事让他骚乱不堪,眼睛时不时地看着墙上的大挂钟,以为时钟停止了,他巴不得送礼的人早点把礼送来,自己早点把礼收了,到了那时,在天黑时卢松子-点算就知道这次的收获是多少。他是多么希望天早点黑下来,但天总是黑不下来,于是他又想走开到别处去看看,又想到。

    “不!”

    “不要走。”

    “在这里也是玩。”

    “胖老婆的话没错。”

    于是他没有走,眼睛看着这忙碌的人群,只有自己一个人清闲,倒有些感到不好意思起来,仿佛周围陪伴自已的却是空荡荡的场子,心里不免会产生一种干着急的心理。也有些穷苦人为了拔节自已,他们只是送极薄的礼,但他们都在自我掩饰着:“礼轻情义重。”

    但大部分人都是礼比较重,不会不把自已不放在眼里。

    这时卢兴邦子也觉得心情愉快些,说。

    “这些有钱人。”

    “有势不?”

    “以前有势现在就不一定有势。”

    “没势到那去弄钱?”

    卢兴邦子见到送完礼的人走到他的面前,毕恭毕敬地说。

    “卢师长好!”

    “好。”卢兴邦子答。

    “卢师长给我们带来福音了。”

    “共同有福。”卢兴邦子说。

    ------。

    卢兴邦子看着-个个同他道别的人眼神,就可以意识到这些人都想从中得到利益,而这种利益在目前这种情况下也只有他能够给他们,不免在心里有不少愉快,全身都觉得轻松,心里想。

    “谁送的礼多就给个大点的官。”

    “少的官小。”

    “当然,自已五十二师的人官要按排够后再给他们点甜头尝尝。谁叫你们不是跟我同生共死的老土匪呢!”

    卢兴邦子有时也觉得自已心里有些矛盾,也后悔自已小时不早点打出来,看到这川流不息的送礼队伍,后悔的不得了。但现在又觉得自已也很自慰,现在虽然是晚了点,但必竞是获得成果;也确实让自己激动的会流下热泪。同时也欢欣鼓舞自己能取得这种胜利,同时也不知道今后会有什么样的结果?这又让自己揪心起来。

    “如果南坪被别人打进来?”

    “不会。”

    “没人当的了百世王。”

    “但愿自己一辈子都有福享。”

    “我不想失去这么美好的生活。”

    “丢了会想,会留念,会婉惜。”

    “你在胡思乱想什么?”卢兴邦子又觉得:“自己想的太离谱了,现在不是正处在收获的时候吗,何必去想今后长久,不愉快的事。”

    “但愿生活永远美好!”

    “永远风调雨顺!”

    “有吃有喝。”

    “还有漂亮的衣裳穿。”

    卢兴邦子倍感自已太远虑了,怕会把自己的胆子给想的小掉,于是他又壮着胆子说。

    “今朝有酒今朝醉。”

    “何必去多想今后倒霉事。”

    “现在不是没有倒霉吗?”

    “在大喜的日子能想到今后,也是自已成熟的一种表现。”

    卢兴邦子这时象是有点苦闷,只是在收礼大厅里走着,他表面上一点也看不出有什么内心的感情流露,也不会让人看出自己内心中有苦闷沮丧的心理,只是用平和的表情来换取部下对他的崇拜。也自信喜怒哀乐不露于形是一个成塾男人气度非凡的表现。但在内心深处,常常会是凉飕飕的,会觉得自己有-种孤独,总怕有那-天,在自已手下欲血混战的弟兄们会背离自已而去,让自己成了一个真正的孤独鬼。

    “太可怕了。”

    “真有这事。”

    “不会。”

    “会也无法。”

    【内容提要:卢兴邦子召集有头有脸的人物开会,会后送礼的人川流不息,胖老婆见有那么多人送礼心里格外高兴,卢兴邦子见到那么多人送礼喜笑颜开,当官能发财除了五十二师的人当官外也得给送礼多的人小官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