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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民无产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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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75.恶梦连连
    (网 <a href="http://www..com" target="_blank">www..com</a>)[第1章第一卷]

    第75节75.恶梦连连

    【75. 恶梦连连】

    卢兴邦子一想起农民这么愚蠢就感到格外痛苦,这时他不管神仙也好,贫民也罢,总之在虎鼻山村里这时都在暗中瞧着他,暗自问着。来/书/书/网 www.laī.cōm这什么好好的一个水尾宫里的四大圣君怎么就这样给毁了,这是多么可惜呀!本来大家见他到虎鼻山来有那股威风,让每个人都高兴,可就是这样把四个圣君给毁了,全村的人,不管男女老少都认为他是做错了事,做了十分无理、荒唐的事。这样一闹将来有什么灾害全都落到村里人头上,他一走就没事了,这是一件令人感到格外凄凉的事呢!

    “水尾宫里的四大圣君被卢兴邦子破坏了!“

    这个消息在村里飞快地传递起来。

    “这个人什么好事不干,就干这种不吉祥的事。”

    “不会有好结果,他这种人。”

    “乱讲不怕掉脑袋?”

    “这是事实,怎么会乱讲呢?”

    “讲也要小心点,别被人把话传到卢匪耳朵里去,看你有没有好果子吃?”

    “到村里居住几天没关系,就是不要搞破坏。”

    “现在已经破坏了又有什么办法?”

    ……。

    村民们除了担心之外,就是哀伤,还有对破坏者的愤恨,因为他破坏了村里的传统,风俗,没有入乡随俗,而是不顾村民的感受就这样蛮目地乱加破坏。也有的人就躲在房间里暗暗地祈求菩萨保佑,家乡仍然平安,如果有什么事,要报应也应该报应到卢兴邦子头上去,不应该报应到无辜的村民身上去。

    也有的人就会觉得自己羞愧,尽量在责备着自己没有把四大圣君保护好,会让外人破坏掉,自己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于是并在向四大圣君祈求恕罪,不能报复到村民身上来。这是他们从小就点香供品参拜的,那情景历历在目,猛然上升到脑海里。当年轻时对四大圣君倍觉奇妙,交织着妄想,到水尾宫里也格外谨慎,四大圣君那样的让村民倾倒,以致把他仿当成了老祖宗一般地崇敬。村民全然气馁,一直在心中想着四大圣君被破坏后的村庄里可能出现的不幸之事,……。

    卢兴邦子对这件事是毫无放在心上,做过之后就已经全然忘了,就象是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他觉得肚子饿了就大声喊着:“警卫员,你们都到那去了,我要吃晚饭。”

    “好,来了!”一个贴身警卫把饭端着送进来,还在上面加了盖子,然后,又送来了特意为他做的几种名菜。卢兴邦子在警卫员的陪伴下,吃的津津有味,吃完饭他就带着五个人到各处走走。

    卢兴邦子是躲在山里长大的人,对山林有特殊的感情,他就同五个人一起走到了虎鼻山那片有着奇特风味的森林中去了。

    他们在千奇百幻的原始森林里走着走着,觉得空气特有的清新。

    “已有几年没有吸过这种空气了,今晚我们就在这里过夜,饱享一下原林深处的景色,大自然恩赐的美景吧!”卢兴邦子兴致勃勃地建议着。

    “行!只要师长愿做的事,我们就紧紧地跟着!”警卫连长说。

    “我也挺喜欢森林里的夜景。”

    “我最喜欢这大自然的夜间景色了。”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谈论着,可是却有一个人他不同意,他问道:“要在这里过夜,师长的安全怎么办?再者你们能顶的住蚊子叮咬,野兽侵袭吧!?”

    “回去告诉全体警卫员,今晚全都到山上过夜,我的滑竿也带来,我就睡在滑竿上。来/书/书/网 www.laī.cōm”卢兴邦子停了一下,又说:“大家轮流站岗警卫。”

    那个不同意在山中度夜的警卫才无话可说,就忙一转身回去通知在保安团部内休息的全连人,全都带到山上。

    卢兴邦子望着他的背影说:“这小子,挺机灵的,但也有些胆小,要锻练他们的胆量。”

    卢兴邦子又朝前走了几步,发现树林里地面上湿漉漉的,树上的露水不断地滴下来,滴答滴答地响个不停。他又说:“只有在这种情况下才能炼出好军人来。”他又走到一块大石头壁上,腐烂的树叶,柔软的青苔,烟膏似的淤泥就象是打泼了油缸一样的滑透咧?有的处所密密稠稠,阴森可怖,如同一团团乌云落到地面,树叶也失去了通常可见的绿色,而变成黑黝黝的一片。有的处所稀稀疏疏,透过枝叶便可以很幸运地瞧见象镜子一样大小的青天,以及一圈如同在暗夜里打着手电筒似的夕阳光线。

    卢兴邦子正在那里观享着原林深处的美丽风光,不太久,整个警卫连的人员全部都被带到这个地方来了,当他们在到达这里时,天色已经完全艨胧下来,夜色笼罩在树林里,白天的光线本来就不明亮,到了夜间就更是不可思议,漆黑一团,伸手不见五指。

    卢兴邦子见部下全都把雨具铺垫在地面上,然后才把被子全都打开后,都钻进被窝里睡眠,而卢兴邦子却不睡,他就坐在一块大石头上面,继续观享夜景,回忆着他在尤希观音庙时的生活,今天同以往的生活有共同之处,但一想到从一个普通的,靠挑夫,砍柴卖过日子的人能够混到目前这么个师长当当,这也算是一生中的最大荣幸了。

    尤其是在这夜深人静的原林深处里,他不让任何人来打扰他的思路,就单独一个人坐在一块黑黝黝的树木绸密复盖下的大石头上冥想着。

    他渐渐地随着警卫连的人鼾声而感到有些阴森恐怖,心想深奥莫测的大自然啊!你到底在干些什么?黑洞洞的四周仿佛有无数只眼睛正恶狠狠地瞪着他,饱含敌意地向他窥伺,裂嘴龇牙,伸开利爪在待机向他扑来!以致发生一丝响动,一点声息都使他感到胆战心惊,可是他又怕警卫人员会说他胆小,也就不吱声地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有站岗的士兵在来回巡视走动着。

    卢兴邦子犹如身陷深渊的人,在恐怖森林中单独行走一样,也象一个打肿脸充胖子的人一样,胆怯而又胆大地强坐一会。他也走到警卫员早已给他铺好的,在中间的床位躺下,不一会就发出阵阵鼾声。

    他刚一睡觉,可怕的恶梦又来了。他仿佛是睡在一棵大树上,那根大树枝却是伸出很远,而随时都有断掉的可能,他害怕极了,就慢慢地沿着树枝往树的躯杆方向爬,他还不时地用一根很粗的腾紧勒住感到空空的肚子,竭力克制住神精的紧张,眼睁睁地望着一片乌云复盖着,黑压压,阴森森的大地,不敢轻易动一动。他抱住树枝一会儿,却有一个姓肖的圣君手拿一把斧头,要把那根树枝砍断,卢兴邦子就大叫起来:“你不敢砍,不敢砍我这根树枝咧!”

    肖圣君那里肯听,只顾砍,而且砍的更快了。

    只听到拍拉一声,树枝断了下来,卢兴邦子也就随着树枝断下来而掉下来。

    啊呀何何啊!

    卢兴邦子的这么一场梦叫,把全体警卫员都从睡觉中惊醒过来,一个个都坐起来,争着问:“师长,怎么回事?”

    卢兴邦子却说:“没,没什么,做了一个梦,大家都睡吧!睡吧!”

    警卫员又都重新年睡下,而卢兴邦子却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觉,他眼睛望着黑压压,阴森森的夜色,怎么也睡不觉,迷迷糊糊地一直到第二天有一线曙光从枝叶间筛进山林中来时,卢兴邦子才从地上爬起来,然后拍打拍打被露水和梦吓的汗水浸透的衣服,站起来又打了个啊欠,忙叫着:“肖圣君,你好啊!胆敢来害我。记住这一次。”

    警卫员们起床边收拾着东西边问:“卢师长,你昨晚到底做个什么梦,把大家都给吵醒了。”

    “讲讲吧,师长。”警卫连长笑着说。

    “讲,讲什么?我昨天晚上差一点点被摔死了。我也不知怎么搞的,爬到一株大树上的一根树枝上睡觉,肖圣君却用一把斧头把我睡的即根树枝砍断,把我摔下来,你们说,我能不叫。”卢兴邦子半正经又半玩笑地说。

    “是这么回事,菩萨反来害你,这还了的。”

    “我们在此,谅他这根木头也不敢怎么样你,不然,可要当心他的狗头。”

    “对,他妈的,我看还是干脆和它干到底,今天去把那座庙也烧掉,看它再会来显灵害人,好不好呢?”卢兴邦子提议着。

    “行!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三不做结怨仇,先下狠心,才能报到仇!”警卫连长说着,就命令一班长说:“你们去把水尾宫庙给我烧个精光,直到它剩下一堆灰烬为止。”

    一班长听到连长的命令,又看看师长的脸色,就答道:“是!”然后又转向全班命令着:“张三带上火种,其他人准备柴草,一起挑扛着堆积在水尾宫庙门外,等有足够的柴草后,张三就点起火来。”

    “是!”

    一个个士兵都按照班长的命令去行事了。

    两个小时后,卢兴邦子正要准备启程朝尤希方向走去时,却见到水尾宫火光四起,红光四射,劈里拍拉地燃烧起来,火已经是无法救了,这时卢兴邦子却冷冷地说:“肖圣君,看你还敢不敢动到我卢某的头上。”

    卢兴邦子就叫一个警卫员说:“你去通知烧水尾宫的一班,要他们把水尾宫烧完后,立即回保安团吃早饭,吃过就赶路,今晚到梅仙过夜。”

    “是!”警卫员去通知了。

    卢兴邦子带着一连人马,威风凛凛地又起程了,当他刚刚走几步,就有一个仿佛是人非人的怪物跟随着他,他就忙问其他人,他们都讲没有见到什么,卢兴邦子心里感到奇怪,因为是大白天,他根本就不怕,再加上他是个武夫,对于鬼神佛之类的怪名堂就根本不在乎,也不会去相信那一套,他就躺在滑竿上让人抬着并睡起觉来,根本不去管走了多远,走了多久。

    他在滑竿上又奇怪地做了一个怪梦,那就是张林刘肖四个圣君一直紧跟着他,问为什么要害他们,为什么要烧他们的房子,为什么要开枪打他们?卢兴邦子在梦中又端起冲锋枪,猛向这四个圣君猛扫而去。

    一梭子瘅又把这四个圣君打的鬼哭狼嚎,不可一世,鲜血直淌,抱头鼠窜,这时卢兴邦子才高兴地大喊起来,就紧追而去,要把他们全都消灭干净,一个不留,由于他是躺在滑竿上,他在梦境中拼命地挣扎,把两个抬滑竿的士兵也带着直摇晃,他们气的要命,就要把滑竿放下来,休息一会再走。

    当他们一放下滑竿,就一眼望着卢兴邦子在滑竿上汗如泉涌,连衣服都湿淋淋的,看他那脸上的表情,一阵紧于一阵,很明显他是在非常艰苦地作着恶梦,他们就把卢兴邦子推醒。

    卢兴邦子一醒来,睁开眼睛一看,原来自己是躺在滑竿上,又摸摸身上,大汗都把衣服淋浴的湿漉漉的。他有些昏沉沉地四肢没有力气全身都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劲,他挣扎着坐起来,凉风一吹冷冰冰的衣服使他觉得很不舒服,就立即把衣服脱下来,警卫员就把一件毛巾内衣从挎包中取出让他换上,他正想穿上,可是身上汗迹还湿淋淋的,他感到难受,就又脱下来,用一条干毛巾把身上的汗迹擦擦,警卫员又帮他把背部使劲地擦了一遍,才把毛巾衣穿上,他才感到舒服很多,又重新坐上滑竿,朝着尤希团结村方向继续走去。

    当他们到达梅仙,就在那过一夜。

    次日一早,他们又起程到尤希城关过夜。

    当他们到尤希城关时,就先住到一家比较有名,也是城里最高级,最蘩华的旅馆里住下。

    尤希这个四面都被群山包围起来的小县城,必竞同南坪不一样,不一样的是地方小且集中,生活习惯方面也比较开放些,特别是男女之间交往更开放些。

    到了夜晚,马路两边灯光放射出耀眼光亮,把大街分成两色,一半血红,一半惨绿,扩音机播放出“南风吹的春水皱,田边的野草绿油油,郎呀,不是小妹情意薄,别人见了不好受……,”播放出“风浪吹的飘的儿飘,飘的我良心乓乓跳……,”以及“月儿圆,”“郎再来” 等淫歌浪曲交相搅扰。

    卢兴邦子和警卫连全都住在“味美思饭店。”

    “味美思” 三个字是用玻璃灯管套起来的,时时发出亮光闪闪,老远老远就能引得客人注目,在这家饭店里,所有的人全是卢兴邦子的老相识,还有几位是卢师长的势后亲自提携起来的,所以对卢师长这些人当然是照料的无微不至,更显得亲密无间。

    卢兴邦子在味美思住下后,由于几天时间都坐滑竿,人挺不舒服,再加上连续做了几个恶梦,也使他的体质损伤不少,当他来到味美思时,店老板把他安排在一间特好的房间里,他就和衣躺下晚饭也不想吃,不久就打起呼噜来。

    当他眼睛刚闭上,又是那四位圣君紧紧地追赶着他,要他给重盖房子,重做塑像。卢兴邦子气愤极了,就答应他们的要求,并叫他们不要再来吵他了。

    卢兴邦子睡的约有个把钟头,就被店老板推醒,要他吃晚饭,他坐起来就叫店老板去取来纸笔。

    店老板按照要求取来之后,卢兴邦子就先在纸上写道。

    张、林、刘、肖四圣君。

    因我在虎鼻山水尾宫侵犯了你们,我有不对之处。请你们回虎鼻山水尾宫去。我要把水尾宫庙重新建起来,再为你们塑造新佛像。你们不要再跟我了。

    此致!

    敬礼!

    卢兴邦子

    某年某月某日

    写毕,他就把那张纸条烧掉,也叫化掉。据迷信的说法,只要把人间的事和物一烧成灰,就成了阴间的东西了。

    所以,卢兴邦子烧完后,就感到轻松了许多,就拿起筷子吃起晚饭来。

    【内容提要:水尾宫庙被破坏村民担忧卢兴邦子却毫不在乎,晚饭后上山玩决定全连人都睡山上,卢兴邦子梦中象睡在树枝上被肖圣君砍断树枝掉下来,白天坐在滑竿上又被恶梦惊醒,到县城住味美思饭店写复建水尾宫庙字条后烧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