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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节81.失策致身亡
【81. 失策致身亡】
卢兴邦子又在床上辗转反侧,已经被吓的冒出一身汗,汗水浸湿了衣服。来/书/书/网 www.laī.cōm因为怕吵醒胖老婆,也就不吱声,不翻身,只是在大脑中想着,目前的形势十分紧张,又梦到这么吓人的毒蛇群,又见到那么凶猛的野兽,他自问:“若非是种十分危险的前兆,是一种令我无法收拾的残局吗?”
卢兴邦子心里十分慌乱,也觉得在这时会有不少事即将发生,但又觉得什么事都不会发生,自己正处在十分光明的前途之中,不会有对自己不利的事情发生。
他又想到:“现在正处在中央军刘和鼎的五十六师压境,卢松子和自己的意见不一致之时,什么事随时都有可能发生出来,被歼灭的危险不能说一点可能都不存在,这是完全有可能的,但是自己总希望不要发生什么不幸的事,都希望有美好的事会发生,……。
就这样,卢兴邦子自从梦醒之后就一直不停地想着心事,仿佛什么都没想,又仿佛什么都在大脑中从四面八方奔涌出来,这里的一切都是那么地让人不可思议,什么事都是那么地纷乱,可又是那么地不可理解,……他迷迷糊糊地终于熬到天亮,起床时头有点昏昏沉沉的。
“你昨晚没睡好?”胖老婆吃力地从床上爬起来问。
“没有。”卢兴邦子说:“睡的很好。”
“瞎说。”
“真的睡的不错。”
“那就好。”
“谁骗你了。”
“能睡好就好。”
“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卢兴邦子说:“一个男子汉大丈夫,还怕天塌下来不成?对不对啊!”
“这就对了。”胖老婆说:“就应该这样。”
就在他和胖老婆在说话时,就有侦察员回来向他高喊:“报告!”
“进来!”卢兴邦子答。
“中央军五十六师已经向闽候杜坞开拔,看样子是准备对付我们的。”侦察员说完就气喘吁吁地站在那里。
“好。你先去休息,吃点东西。辛苦了。”卢兴邦子说。
之后,卢兴邦子就下令:“卢松子带领一旅立即向白沙挺进!”
卢松子接到命令后就说:“刘师长对我说他们是去打共产党领导下的红军,而不是打我们,要我们地方军福建暂编第十四师协助他们打。”
卢兴邦子听后气急败坏地吼道:“你立即把队伍开到白沙一线待命,如果迟缓了,按军法处置。”然后把话筒一丢。
卢松子听后心里一振,也就开始下令部队开到白沙去。
一旅全都开赴到白沙一线后,卢松子又接通电话向卢兴邦子汇报:“报告师长,一旅已全部到白沙待命。”
“好!”
卢兴邦子很高兴并自言自语地说:“卢松子兄弟,你不愧为是我们‘卢字军’ 出来的人哪!办事还是顺着我的心办,谢谢你了,昨天还怕你思想不通,要同卢兴荣子对换,现实证明不必要了。”
就在卢松子接完这次电话后,他早已准备好行李和东西,并带着付旅长苏秉文一起要到上海去投中央军,因为待在地方军里太受气,另外,自己也实在不想在福建这个大山沟里呆下去。来/书/书/网 www.laī.cōm
他们带了十几名贴心警卫,连夜以视察前沿阵地为名,就从闽清出发,经过古田,屏南,走山路到政和,才到达浙江庆元,龙泉,云和,丽水,缙云,永康,东阳一带。
他们本来是想到上海,再到南京去的,可就是因为一路上哨卡检查很严,哨卡都再三要他们回福建,禁止他们到上海一带去。
卢松子和苏秉文一看,北上去南京也不是条路,这时他们也认为自己又是走错路了,就再也不好回福建,北上又没有办法。因为没有路条,不让他们通行,再者在当时情况下,如果没有路条,就是寸步难行啊!何况象卢松子,苏秉文这种地方军的小头目,就查的更加严格,在这种情况下卢松子和苏秉文就住在东阳县的一家旅店里,共同商量好久,总认为他们什么出路也没有了,回福建卢兴邦子不会饶过他们,再向前走又走不通,在这种走投无路的情况下,他们在旅店住下后,就去办了一桌酒菜,同十几名警卫员一起共同痛饮个够,卢松子对苏秉文说:“你们的出路还是回福建去,去南京这条路我们走不通!真是一步走错,满盘皆输,一失足为千古恨呀!”
“走不通,咱们都回老家种田算了,回到卢师长那里,恐怕我们都没有脸见他,那可是一条走不通的路啦!”苏秉文说。
卢松子听后说:“不要说回去老家,我连回去都不能回去,回去太丢人,还会被人嘲笑一番,这可不是一件很为难的事情吗?”
“那你打算怎么办?”
“不成功并成仁呗!”
“你想结束自己年轻的生命?岂不太可惜!”
“不,一点都不可惜,不相信吧!你就看着我去仁罗王那里报到。”卢松子象是话说的很绝对。
“不能!千万不能在这,你总要吃饱饭喝醉酒了再说吧!何必这么急呢,旅长。对不对?”
警卫员们见到这个情况,就都劝道。
“旅长,我跟随你多年,你可千万不能寻短见啊!”
“旅长,我们同你有深厚的感情哪!”
“旅长,我们都一起回去吧!我想师长会原谅我们大家的,回去后我们向师长赔个不是,他保管不会怎么样我们的。”
卢松子听了众警卫员的劝说后,一直摇着头说:“你们是不知道师长的脾气,他!只要你背叛了他以后再去求他,除非你在地上爬着去求他,不然都不可能取得他的信任,到了那里也没有脸见人。”
他说着,说着,悄悄地从口袋中掏出手枪,朝着自己的额角叭地就是一枪,他就应声倒下,手脚同时抽搐几下,不一会就断气了。
这时可把苏秉文和几个警卫员弄的束手无策,有的人就把他的伤口包扎起来,急忙把他从地上扶起来。
店主人听到枪声,也也赶紧跑过来,还有其他许多旅客都不敢睡觉,全都跑到门外围了起来,有的人从窗户往里窥视,有的人在门外挤着往里瞧,苏秉文见到他们一个个都感到莫名其妙,就走到门口对他们说:“顾客们,他是我们的旅长,名叫卢松子,因为带着我们到南京去,因为没有路走,没有路条,在此处上下为难,所以自己寻了短见,请大家都不要大惊小怪,都去睡觉。”他说完就把门一关,又重新来忙于整理着卢松子的尸体。
外面有人敲着门说:“旅副,开门,开门。”
“谁呀!”
“是我,店主人。”
“是店主人啊。”苏秉文高兴地对警卫员说:“快去开门。”
店主人走进来就问:“你们在这里搞这些名堂不好吧?”
苏秉文说:“我们不但不会搞什么名堂,而且还会把这件事弄好,把你的店铺洗干净。不过,我希望你能够帮助我买一副棺材,价钱不论,找人来给我旅长下殓,出殡,把他早些埋葬算了。”
店主人说:“这个事,叫我请,那我是找不到人,你们自己想办法吧!”
“你帮个忙,给你一点钱好了。”
“钱。给多少?”
“你想要多少?”
“一百块给我,一百块给下殓的人,一百块给送殡的人,一百块给挖坟墓的人,总计四到五百块,你们能掏的起吧?”店主人一听到有钱,精神就来了,并笑容满面地说了要花的钱。
苏秉文看着这个贪财鬼,顺手从口袋里拿起一叠五百块的钱,扔到店主人面前,说:“你从速去办。”
店主人一见有那么多钱,心中当然乐开了花,一拿起钱就去办。
他走到门口见到有不少旅客在观看,就又大骂:“你们都去睡觉,这里没有你的事情,你们知道吗?再呆在这里,军爷们发起火来,可就不好收拾,大家都回自己房间去。”
看热闹的顾客一个个都议论着,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去,有的胆小点的人就熄灯睡觉,也有的人还在房间里议论着,到底是因为什么才发生自杀的?
苏秉文把卢松子自己打破的脑袋包扎起来后,又从背包中取出一套崭新的军装给卢松子穿上,把卢松子身上一些贵重物品全取出来,放在桌子上,又把他的尸体抬放到床铺上面。他准备把那床棉被按新价买下,装进棺材内。
过不久店主人果然带来几个人,抬着一副不太好的棺材来到门口,苏秉文叫人把门打开,让他们把棺材抬进来,当既就入殓了。
第二天,就有十几个人把卢松子的棺材一抬,到郊外去埋葬掉。
苏秉文和警卫员全都跟着,哭哭啼啼地走到了一片丘陵似的山包上,十几个人把棺材放下来,就用铁锹,镐头挖起坑来,个把钟头过去了。坑挖成后,他们就把卢松子的棺材放到坑里面去。然后填埋上土就离去了。
苏秉文和警卫员因为对卢松子还是有感情的,就又去花了些钱,为卢松子做了一块大墓碑,上面写着,福建暂编第十四师一旅旅长卢松子之墓,左边是某某年某月某日立,右边是福建尤希团结村人氏。这些字石匠们花了几天几夜才掘好。
苏秉文和警卫员们把它埋在卢松子墓的中间,作为一个永恒的纪念。
他们才告别东阳回福建。
他们到了福建,一个个都不敢去找卢兴邦子,都先到自己老家去躲藏一段,等今后有可能的情况下再想办法。
苏秉文就回菖浦洋村去。
警卫员也各自回老家去准备种田。
苏秉文同卢松子的关系非同一般,在尤希师范念书时就是同学,所以在他们之间就有着不同一般的关系。
卢松子当上一旅长后,得到了卢兴邦子的信任,在他需要副手时就极力地向卢兴邦子推荐了苏秉文。
卢兴邦子考虑到这是卢松子自己推荐的副手,自然也就同意卢松子的意见,为了让卢松子能够把一旅的工作干的更好,让他自己选择得力助手,在各方面都合的来的人当副旅长这也许是在情理中的事,卢兴邦子并没有太反对苏秉文当副旅长。
现在一旅出事了,卢兴邦子才明白自己对卢松子太迁就,太信任他,太让他放任自流,这自己也有责任,如果不要太相信他,不要让他自己推荐副旅长,自己派得力干将到一旅里去当任副旅长,有人管束着卢松子的举动,就不可能会有这种事情发生,卢松子想走可自己的人就不会跟他走,及时向我汇报他的动向,不就避免了发生这种事的可能性。
“这真是一种很伤自己心的事!”
“我又该如何向卢兴木子交代呢?”
卢兴邦子觉得自己也实在是有愧于卢兴木子,在心中也十分惭愧,他神情不安,常常会突然间神经会抽搐,象触电似的。大脑中有乱七八糟的思绪正同他纠缠不清。他常常会不由自主地停住思想。以往所见所闻的片断时常会在大脑中出现,消失,闪现又即失。他用手揉揉眼睛,弄不清自己是迷糊了还是清醒着。什么都是让他心情烦乱,忐忑不安,可以想象的到卢兴木子愤怒地泣号,疯狂叫吼,卢兴邦子已觉得自己的心脏跳跃的格外快速,血液沸腾的让他自己也无法相信,脸上觉得有一阵阵的热浪在吹刮,在鞭鞑,扫荡着一切,过一会又停住,好象有雷廷万钧的意志力把热浪给镇住。有巨大的痛苦深深地透入内心,使他肢体和思想在向外扩张,变得很宽很大,无边无际。现在缺少了卢松子就等于缺少了一只手臂,自己要想能顶天立地的在世界上走着,看来也是格外困难。下面就要尽快选择一个能肩负重担的人来担任卢松子的担子。
“谁好?”
“谁能信任?”
“谁有能力?”
“但最关健的是要对自己的忠诚。”
“黑!”
“难?”
卢兴邦子心中也想在这时能出现一位让自己信的过的人。毛遂自荐也可以,我都能依他的。
“用人要可靠。”
“象卢松子这样的人都要背叛自己,何况他人?”
“该怎么去挑选人呢?”
卢兴邦子心中也十分后悔,当时不必讲出要对换他们的任务,更不能露出对卢松子的不信任,不然他也不会就此而出逃,自知出不了自己的势力范围时就自杀。
“这真是的。”
“我有错,错在用人持疑之上。如果持用人不疑之上,或许就不会产生这种结果。”
“这事!”
“真是呀。”
卢兴邦子又责怪起卢松子来。
“这小子也不该寻死呀!”
“回来挨几句骂也就差不多了。”
“何必寻短见?”
“难道他这是到了该死的时刻。”
卢兴邦子这时心里很乱,也很烦,感到这是十分不好对付的混乱局面,又给自己增添了这么个不必要的,不该出的乱子。真是太不该了!
【内容提要:卢兴邦子经过一夜不眠终于熬到天亮,卢松子把部队布置到白沙一线后就去投正规军,他到东阳时才知道没路条走不了并自杀,苏秉文花钱叫店主人找人来埋葬卢松子,卢兴邦子得知后十分懊悔,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