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1b1,俺们的1b1都已经滑溜溜的了,磨起来特别过瘾,‘滋溜’‘滋溜’的,真好弄。
最后,小姐要跟俺玩个花式,小姐舔俺的1b1,俺舔小姐的1b1,听说这就叫6 9式,真让俺大开眼界。
第五回
俺和小姐玩了一夜,疲惫的睡觉了,第二天醒来已经是早晨8点,小姐和俺告别后就走了,俺要赶上午1o点的火车,所以也收拾了一下。
上了火车,人可真多,俺因为昨天屁眼用的太厉害,所以走起路来一扭一扭的,样子怪怪的,有个小老头在俺后面,趁着挤火车的时候用手摸俺的屁股,俺的屁股确实够个儿,又大又软,俺也没说什么,老头却来劲了,俺觉得硬硬的东西顶俺屁股,顺手一摸,竟然是鸡笆!俺心里好笑,心说:活了这么大岁数,真不嫌丢人。
俺上了车,找到卧铺,那个老头也跟着进来,竟然和俺住上下铺,俺笑着和他打招呼,可他只盯着俺的大奶子看,俺也不说什么,躺下睡觉了,车子出了山海关已经是深夜,俺隐隐约约觉得有人摸俺,俺就知道是那个老小子,俺一下子抓住他的手,他急的往回缩,俺小声说:“你想干嘛?”
老头说:“闺女,你,你饶了大爷吧,大爷一时糊涂,闺女,你千万,千万别喊!”
俺心里笑着,可嘴上说:“老小子,你是不是想操俺?”
老头手上出汗,嘴都磕巴了,说:“闺……闺女,你……你要是能和我老汉嘣上一锅,你……你让我死都行!”
俺说:“那到不必,给俩吧?”
老头忙说:“没,没问题!你开个价。”
俺心说:老小子,活了那么大岁数还没活够,挨死的!
俺说:“少了5oo我就喊人!”
老头连想都没想,忙说:“给!我给!”说完,从口袋里哆嗦着拿出一个用手绢包着的包,从里面拿出五张崭新的票子。
俺一把抢过来,小声对他说:“你找个地方。”
老头拉着俺满火车的找地方,可火车里都是人呀,哪有地方,最后俺们回来了,老头趁着黑摸摸俺的大奶子,又把手伸到俺的裤兜里掏俺1b1,俺也没说话,5oo块都给俺了。
老头小声问俺:“闺女,你在哪下?”
俺说:“沈阳。”
老头说:“我到不了沈阳。”
俺说:“那怎么办?”
老头说:“在抚庆有一站,可能能停个2o来分钟的,咱找个地方?”
俺说:“听你的,就是别让俺耽误了车才好。”
火车到了抚庆果然停了,老头忙拉着俺下车,俺和老头找了个货车的后面,俺把裤子脱了,露出白白的大屁股,在黑夜里显得格外的白,然后俺扶着车厢,对老头说:“来吧。”
老头颤颤哆哆的摸着俺的大屁股,把裤子脱了,露出根老鸡笆,老头说:“闺女,我,我紧张,鸡笆挺不起来。”
俺回身拿住老头的鸡笆,捏捏弄弄的,对老头说:“大爷,你别着急,咱们还有时间,慢慢的来。你摸摸俺的1b1!”说完,俺把老头的手放在俺1b1上。
老头一边搓着1b1一边看着俺的俊样,渐渐的,鸡笆挺硬了,俺又使劲的撸了两下鸡笆,看看鸡笆头已经冒黏液了,俺往鸡笆头上啐了口唾沫,然后把鸡笆插进1b1里,两手搂着老头的脖子,嘴里还说:“大爷,你的鸡笆真粗!真硬!操死俺了!”
老头一边上上下下的动着,一边说:“闺…闺女,你的……1b1里头真滑溜,真……真暖和!舒……舒服死了!……哎呦!……哎呦!”
操了一会,俺把身子转过去,用手撑着车厢,老头把俺屁股拍了拍,又把鸡笆插了进来,俺们操1b1操的真来劲,一根老鸡笆进进出出的,带出了不少浪液,还带着响呢,“扑哧!”“扑哧!”
老头一边操俺,一边说:“闺……闺女,玩玩后门,让我玩玩后门吧。”
俺一边喘气,一边说:“操……操吧。”
老头把鸡笆抽出来,先在俺的小屁眼上磨了磨,然后趁着滑溜“扑呲!”的一下操了进来,老头一顶,俺一叫,一顶,一叫,最后楞楞让老头把整根鸡笆操进屁眼里!
老头用手扶着俺的肩膀,下面狠狠的操俺,弄的俺浪浪的,一根鸡笆在俺的小屁眼里撒欢的操,老头用手拿着俺的大奶子,一挤一挤的,弄的俺更来劲。
俺隐隐约约听见火车的叫声,对老头说:“大…大爷!火……火车要开了,快……快点!”
老头也不说话,玩命的操俺屁眼,突然,老头狠狠的操了几下然后使劲把鸡笆往俺屁眼里一插,插了个根对根,俺觉得屁眼里的鸡笆突然大了好几倍,一汩汩热液兹了进来!烫的俺直叫唤!
俺觉得老头的鸡笆液好象兹进俺肚子里了,劲儿真大,老头喷了一会,等鸡笆变小了,让俺一使劲从屁眼里给挤了出来,鸡笆上面还滑溜溜的,俺也不知道是什么。老头的鸡笆一出来,里面的鸡笆液就往外流,俺怕弄一裤子,就掏出手纸团了个小团把屁眼暂时堵上,上火车再说吧。
俺弄好了,提好裤子,回头一看,只见老头靠着车厢不停的用手撸弄鸡笆,还没完呐!俺心说:老小子,这么大岁数了,也不知道害臊!
俺对老头说:“大爷,俺到后面尿泡尿去,你等等我。”
老头没说话,点点头。
俺饶过货车,顺着铁轨跑到车站,只见火车已经开始启动了,俺忙的上了火车,列车员冲俺嚷:“你再不回来就开车了!”
俺忙笑着说:“大哥,对不起,俺下次注意。”
列车员又问俺:“后面还有人吗?”
俺说:“没了!没了!”
俺心说:那个老不害臊的,俺才不管他呢。
火车出了站以后,俺从窗户里往回瞅,看见那个老头提着裤子正往这边跑,一边跑还一边喊:“等等我老汉!等等我老汉!”
可是火车已经开了,哪能停呢!俺心说:活该!
俺回到卧铺上睡了一会,突然想起老头还有个包在下铺,俺忙把那个包拿上来,打开一看,里面都是些旧衣裳,还有个小包,打开一看竟然是钱!!俺数了数,竟然有1ooo多块!俺乐的一宿都没睡觉。到了东北老家,俺回到那个小山沟沟里,见到俺婆婆和俺妞妞,给了婆婆7oo块,婆婆活了一辈子也没看见那么多钱,直夸俺。
俺的妞妞还要上学,俺让她好好上学,以后到城里去,俺给了她3oo块,让她买文具。
俺回到村子里呆了一个多月,小张从上海给俺发来电报,让俺回去,俺到了沈阳边上的服装厂提了几包衣服,告别了妞妞就回来了,到了上海,还是小张接俺,回家后第一件事情就是操1b1,俺也想他,两个人操了一下午,爽死了。
全文完
半掩门里的悲惨故事
(第一人称叙述一个暗娼的故事,为保护当事人,文章中均用化名)
(一)
我叫陈玲,今年32岁。我2o岁的时候到了天津投靠了我的一个姨娘,在天津谋了个工作,在天津的东亚毛纺厂里当了一名女工。24岁在天津搞了个对象结婚,他是天津人,在天津的一个工厂里当工人。26岁的时我有了个女儿,家里都很高兴。
98年闹洪灾,一时间我与老家断了联系,等我1o月份风风火火的回到老家一看,村子都冲没了,原来的房子都没有了,我发疯似的到处找父母,可一点音信也没有,同村侥幸活下来的乡亲告诉我,别找了,早不知道冲到哪里去了。
我又找了一个多月,还是没音信,只好大哭了一场回到了天津。98年11月,东亚毛纺厂突然宣布整改,要下岗一大批女工,得到消息我们都很慌张,急忙给领导送礼、托人。
虽然是这样,可是还是在第三次下岗名单中出现了我的名字,我下岗了。下岗以后,我到处找工作,饭店里的清洁工、扫过大马路、刷过碗可一直没有稳定的工作,我又没什么文化,家里一片愁云。这个时候又一个惊天消息传来!我的女儿被诊断患有血液病!
女儿的病给我们这个本就不富裕的家又添上一副担子,为了给女儿看病,我卖过7、8次血,几乎到了尽头。
我丈夫的脾气变得越来越坏,在家里非打即骂,里外的夹击让我绝望了,我想到了死。
在我最绝望的时候,大姨帮了我一把,她把我那个因为住不起医院而在家的女儿接到了她家。与此同时,我丈夫同我离婚了。
我坐在海河桥头想了一天一夜,几次都想从那上面跳下去。可我总是想到我的女儿,最后我想:就算死!我也要死在女儿的后面!只要她还能活一天,我就要养她一天!就算卖血也要养她!
因为我丈夫把房子收回去了,所以我只好去我大姨家,可这样寄人篱下的日子实在不好过,大姨的女儿动不动就给脸色看。
为了能挣钱我到处找工作,可是总也找不到,即便是服务员都不行,因为我的年纪在他们看来已经太大了,我只好继续卖血来维持女儿的高额药费。
有一次,我用卖血的钱在药店里买了药,一路晃晃悠悠的往大姨家走,当时我已经一天水米没打牙了。来到大姨家,正好赶上吃饭,我一进门就看见大姨正抱着我的女儿一口一口的喂她饭,我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这个时候大姨的女儿从外面进来,见我坐在那里,当时就把筷子一摔,脸蛋子拉的老长。我咬了咬牙把买来的药放在桌子上,嘱咐大姨让女儿饭后吃药,然后说了声:“我出去一会。”就走了。
大姨在后面问我:“你吃饭了吗?”我一边含着眼泪一边说:“大姨,我吃过了。”说完,我就走了。
我晃悠悠的来到马路上,觉得身体没力,一天没吃饭,又卖了血,怎么能不晕呢?
好不容易来到一个公园,我往石凳子上一坐就昏了过去。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我慢慢的起来,慢慢的,一点点的走到大姨家,看了看已经在床上暖和和熟睡的女儿,我高兴的在地上铺了个褥子睡下了。
后来,我听一个一起和我找工作的姐妹说,北京的保姆一个月能挣1ooo块钱!
我一想,反正我也没去处,不如到北京看看。我又卖了一次血,用这个钱给女儿买了药,然后偷偷的找大姨借了二百块钱,看了看女儿。我一咬牙就走了。
我来到北京,北京建设得可真好哦!到处都是高楼大厦,又有许多有钱人!
听说现在北京的老百姓都能买汽车了!我想,他们这么富裕,我真有可能能挣到钱!这么一想,我就高兴起来,对未来充满信心!
我后来才知道,北京的保姆都需要考什么证书的,可我没文化,想学又没钱交学费。只好当起了“黑保姆”,在北京市郊的一个地方(为保护当事人,地名省略)有一个专门招黑保姆的地方,凡是“三证”不全的打工妹,或者没文化没工作的下岗女工都可以到这里来当黑保姆,大家就坐在马路边上等着主顾来挑。
我到北京三天,只吃了三袋方便面,饿了就啃一口方便面,渴了就喝一口自来水,晚上睡公园,白天等着主顾找保姆。三天下来,我看见那些年轻的打工妹们都找到了主顾走了,可我却无人问津。
因为我没文化又不懂护理,以前也没干过,所以许多主顾都觉得不行。一旦来了一个主顾,我就挤到最前面说:“您用我吧,我勤快,老实,懂得照顾人,您用我吧。”
主顾本来对我有点兴趣,可看到其他那些比我年轻的打工妹们只好问:“你懂护理吗?以前干过吗?伺候过老人吗?照顾过婴儿吗?”见我直摇头,那些主顾就不再理我了。三天下来,我一个工作也没找到。
就在我即将失去信心的时候,有两个挺流气的年轻小伙子凑了过来,他们把我叫到一边其中一个把头发染成了黄铯,他上下打量着我,我以为他们要保姆,连忙说:“大哥,您找保姆吗?您看看我吧,我勤快,而且老实……”
那个黄头发的突然打断了我的话,冷冷的问了一句:“想挣钱不?”我赶忙说:“想呀,您有什么活,我很能干……”
那个黄头发不耐烦的挥了挥手,不让我说话,然后说:“我盯你两天了,看你一直没找到活……看你这个模样身条的还算可以……虽然年纪大了点吧,不过还行……”
黄头发自顾自说着我一句也没听明白,只好笑着说:“大哥,您别逗我。”
黄头发愣了一下,看了看左右没人,小声对我说:“想挣钱,我给你个道,保证让你比那些保姆挣的多!你干不?”
我听了他的话,心里犯嘀咕,但还是说:“能挣钱谁不干呀。”
黄头发说:“好!你听着,我认识很多有钱的朋友,他们想找个女人乐乐,你?”
我一听就明白了,低头不语。
黄头发见我不答应,冷笑了一声:“想挣钱又没文化!还想干体面活!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这是北京!天子脚下!你以为是个人就能到这里来混饭吃了!
操!“
黄头发呆了一会,从口袋里拿出个纸条扔给我说:“什么时候想开了,给我打电话!”
说完,就和另一个人走了。
晚上,我疲惫不堪,绝望地来到公园里。方便面已经吃完了,我饿着肚子在想:“老天哦,这是往绝路上逼我哦!”
我在石凳上呆呆的坐了一夜,想了想这半年来,想了想女儿。天亮的时候,太阳照到我的脸,我的眼泪。
我把眼泪一抹!走出公园来到公用电话亭,拨通了纸条上的电话……
我现在住在北京市郊的一个老楼里,这里的房租是最便宜的,我干起了暗娼(暗娼在我们老家叫“半掩门子”)。和我住一起的还有一个暗娼,知道的人都叫她“梅姨”,我叫她梅姐。
梅姐干这个比我早,年纪也比我大,她今年35岁了,她的学名叫:董梅梅姐和我的遭遇差不多,她干这个是为了有钱给她老公治病,他老公得的是癌症。
这个房子是我和梅姐一起租的,一个月的房钱、煤水电钱、吃饭钱、皮条钱都是我们均摊。为我们介绍客人的就是那个黄头发,他既是皮条又是鸡头,手下有不少小姐和暗娼,但我们不属于他管,他只是给我们介绍客人然后从中得好处费。
梅姐在这个圈子里面小有名气,她的活儿好,人长的也不错,而且玩起来很浪,就是年纪大了点,可偏偏有那么多男人喜欢玩年纪大的女人。梅姐曾经对我说:“男人为什么喜欢咱们这些年纪大的,就是途个痛快!他们认为年纪大的女人更浪!花活更多!更禁操!所以咱们为了多挣钱,就必须想尽办法浪!”
梅姐的活儿的确很好,经常可以弄的男人刚刚s精就又把鸡笆挺起来!而且梅姐的花活段子太多了,常常可以让男人又一种豁出命来玩的想法!
我们这里的收费不同于其他的暗娼,更不同于小姐。北京的小姐和嫖客玩一次可以要2oo元(北京的物价高,北京人挣钱又多,所以北京的2oo元相当于其他地方的1oo元的价值),而我们则只要1oo元,当然,这仅仅是指不带任何花活的最普通的崩锅。
为什么这样呢?一来,我们住的地方离北京市里实在是远了点。我听一些到我这里来玩的嫖客说,他们都是从海淀或者果园那边坐一个多小时的车来的。二来,嫖客到我们这里来玩基本上都是冲着花活来的,如果只想平平常常的崩一次锅,那何必大老远的跑来找两个“老”女人呢?就近找个小姐不就完了吗。
所以,我们这里最普通的崩锅性茭就收1oo元,而且还免费口茭。我和梅姐的政策就是:尽量勾引着嫖客们一次玩我们两个,而且还是“全活”的(“全活”是指一整套花活,下面会详细解释)!要么就是几个嫖客共同玩我们,这样每个嫖客都要掏一份钱。即便是嫖客很抠门,也要尽量勾引着上花活,这样就可以多挣钱了。
干了几年的暗娼,有许多故事,挑几个最有意思的说说,也让大家了解了解内情。
(1)
“加磅”这个活儿大家都知道吧?其实“加磅”一开始是说:一个嫖客一次玩两个小姐后来才演变成,一个嫖客操一个小姐的时候另一个小姐在后面给嫖客舔屁眼。北京出来玩的爷们很喜欢加磅,可一般的北京小姐都不怎么配合,即便是勉强做了,也是大价钱的。所以这些爷们就到我们这里来了。
我一开始的时候觉得很不适应,梅姐对我说:“既然当了脿子出来卖,途的就是多挣钱,又怕这个又嫌那个,干脆就别干这行了!……想多挣钱不?就别嫌脏!”
以后每次梅姐给客人加磅的时候都叫我在旁边“观摩”,渐渐的我也就习惯了。
因为我比梅姐小两岁,而且比梅姐长的还漂亮,所以一些嫖客们指着要我加磅。一开始的时候,都是梅姐给揽下来,当然加磅的钱也都归梅姐。后来,梅姐让我“适应适应”。怎么适应呢?就是让我先尝试着舔梅姐的屁眼,习惯以后再给嫖客加磅。
有一段时间,我几乎每天临睡觉的时候都舔一次梅姐的屁眼,渐渐的,我也麻木了,适应了。
第一次做加磅正好碰上一个大学生到我们这来玩,大学生很文静,身体也很干净。
梅姐和我一起伺候着,梅姐把他的鸡笆叼硬了以后,大学生把避孕套带上,然后我和梅姐一起撅在床上,他在后面来回操弄。因为我比梅姐漂亮,所以大学生主要操我。
我翻身躺在床上高高的把腿拳起来,大学生把鸡笆插进1b1里操弄着,梅姐浪笑着在旁边看,勾引着大学生摸自己的奶子,抠自己的1b1。梅姐的手也不闲着,一会拍拍大学生的屁股,一会摸摸他的鸡笆蛋子。梅姐看火候差不多了,开始勾引着嫖客上花活了。
梅姐浪浪的说:“小兄弟!慢慢玩,我们姐妹都是你的……你看我妹子漂亮不?”
大学生说:“漂亮!……真爽!”
梅姐“嘿”了一声笑着说:“操操1b1就爽了?小兄弟要求也太低了点吧?”
大学生一边操着一边说:“这还不叫爽?”
梅姐浪笑着说:“这算什么呀!一会让我妹子给你加两磅,那才叫爽呢!”
大学生喘息着问:“加磅?什么叫加磅?”
梅姐浪笑着说:“小兄弟,连加磅都不知道呀?我告诉你。”说完,凑到大学生耳边嘀咕一阵。
大学生听完,把眼睛瞪得老大,问:“真、真的!这是真的!她,她能做这个?”
梅姐浪笑着说:“没问题呀!保证让您爽!……不过,咱们可要说好了,这本来就是个脏活儿,而且我这个妹子可是第一次做这个,你看看,这么漂亮的妹子跟你玩这个,咱们钱上……?”
大学生呆了呆,突然说:“怎么叫一次?”
梅姐说:“一次舔3o下,舔3o下叫”加一磅“,”加一磅“给15o元,连续加三磅还可以优惠。”
大学生呆了呆,忽然说:“我先加一磅试试。”
梅姐浪浪的躺在床上,把腿高高的举起,对大学生说:“来呀,小兄弟,把你的大鸡笆插进姐姐的1b1里爽爽!”
大学生把鸡笆塞了进去,梅姐把两手伸到大学生的屁股后面扒开两片屁股,然后对着我使眼色。我还要犹豫,梅姐一瞪眼嚷到:“浪脿子!非要让我数落你是吧?!”
我见梅姐真的发火了,慢慢的从床上下来,来到大学生的背后。梅姐浪笑着对大学生说:“小兄弟,来,先操操姐姐,一会你妹子就跪在你后面给你加磅了!”
大学生果然动了起来。我跪在他身后,看见梅姐扒开的屁股中露出了那个大学生的屁眼。黑黑的,四周围还长着长短不一的毛,我凑上去闻了一下,老天!
真臭!我恶心的直想吐!
大学生动了一会,见我还没动静回头看了看我,只见我傻傻的愣在那里,大学生把手伸到我的脑后,往前按着我的脑袋催促着我。
我把眼睛一闭,把嘴凑了上去,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又臭又苦!真恶心!大学生好象爽的不得了,屁股往后撅,手往前按,我心里想着尽早结束这个罪!伸出舌头一下下的舔起来,心里数着数。舔了25下以后,那个大学生就干嚎了两声,浑身一哆嗦,就把精子射出来了。
完事以后,我跑到厕所呕吐了老半天。
回来的时候,大学生已经开始给钱了,给了梅姐1oo元,然后给我1oo元,我们各自收好。
然后大学生又拿出15o元给梅姐,梅姐说:“别给我!谁给你加的磅给谁。”
大学生把15o元给我,然后对我说:“对不起。”我没理他。大学生见我们都不说话了,就闷闷的走了。
后来,这个大学生经常到我们这里来,熟了才了解到,原来他是上海人,家里有钱。
他每次都要我给他加磅。
(2)
男人都有痴病,有时候男人的想法真的很不可思议。大家可能会在一些黄铯小说里见过舔脚的事情,但我却真正做过。
有一次,我们家来了个客人,一进门就问我:“梅姨住在这里吗?”
我说:“是在这里,您快进来。”
梅姐在里屋听见,出来一看,马上浪笑着说:“我说是谁呀!原来是许老板哦!”
许老板笑着说:“哎呀!梅姨,我找得你好苦哦!”
我这才知道,原来这个许老板是梅姐以前的老客户了。
梅姐把许老板让到里屋的床上坐下,许老板马上问:“你怎么到这么远的地方来了?找得我好苦!要不是我碰见了黄毛儿那小子,还不知道你在哪呢。”
梅姐浪笑着说:“这里的房租不是便宜嘛,我就搬这里来了。对了,这个是我妹子,人是又俊又浪,活儿也好,怎么着,玩玩?”
许老板好好看了看我,然后滛笑着说:“咱们还是老规矩,钱绝对给足你,只要让我爽就行!”
梅姐和许老板逗着话,而我已经跪在地上把许老板的裤子脱了,叼着他的鸡笆舔,许老板挺舒服的,一会鸡笆就舔硬了。
许老板突然抬头对梅姐说:“我说梅姨呀,那个活儿你还做不做?记得上次你给我弄的太爽了!我找了好几个小姐玩这个都不行,还是你来吧?”
梅姐浪笑着说:“又想了?你们这些臭男人哦。”
梅姐从沙发上起来,蹲在许老板面前,抱起许老板的一只脚,把皮鞋脱了下来。
梅姐拍了一下许老板的脚浪笑着说:“臭男人!”许老板嘿嘿的傻笑着。
梅姐把许老板的袜子脱了,然后捧着脚脖子,把脸往前凑了凑,一张嘴就把许老板的大脚趾含进嘴里唆了起来,唆了的“滋滋”有声!我当时在旁边都看傻了!简直不敢相信!
许老板舒服的闭着眼,仰着脖。
梅姐见我在旁边发愣,冲我嚷:“傻1b1了你!?愣着干吗?等雷劈呀!还不捧着那只脚唆了!?”
我呆了一下才说:“梅姐……脏……”
梅姐还没等我说完,一口唾沫就啐在我脸上:“呸!你也知道脏?!你还知道咱们是干什么的吗?!暗娼!脿子!没听说脿子还有嫌脏的!我问你,这个钱你挣不挣?!你要是不挣,就给我爬着滚出去!”
我低头呆呆的不说话了,我真想跑出去!可我又想到我的女儿,等着拿很多钱买药救命的女儿!
梅姐看我发呆,更生气了,狠狠的推了我一下:“我问你话呢!你唆了不唆了!?你到底挣不挣这个钱?你要是不挣就给我滚!滚!”
床上的许老板说话了:“哎呀,梅姨呀,别逼她了,她不做就算了,我还省点钱呢!”
梅姐也不理许老板,冲着我嚷:“你到底唆了不唆了!?我问你话呢!”
我点了点头,然后学着梅姐的样子,把许老板的鞋和袜子都脱了,蹲在地上捧着脚脖子唆了脚趾。
梅姐见我这样才冷冷的哼了一声:“人家许老板有的是钱!给足了你的钱,别说让你唆了唆了脚丫子,就是给你个屁眼,你也要唆了干净!您说是吧,许老板?”
许老板听完这个话,哈哈的大笑起来。
梅姐和我就这么一人捧着一只男人的臭脚唆了着。许老板一边看着我们,一边用手撸弄着鸡笆。梅姐唆了了一会,把许老板的五个脚趾都舔过来了,然后站起来浪笑着对许老板说:“许老板,你看我妹子还唆了的爽吗?”
许老板一边撸弄着鸡笆,一边看着我,一边使劲的点了点头说:“这么俊的妹子,唆了脚!看着都爽!”
梅姐一边帮许老板撸弄鸡笆一边说:“我这个妹子可是第一次干这个活儿,您可要多照顾。”许老板二话没说,从旁边的手提包里拿出一叠钞票,一下子就是2oo元!对梅姐说:“这个数够了吧?”
梅姐看见那么多钱,眼睛一亮,赶忙说:“够了,够了。”然后把钱拿过来塞给我,又浪笑着对许老板说:“许老板,一会我们姐妹给您玩个新鲜的,让你过过眼瘾,好好爽爽!怎么样?”
许老板问:“什么新鲜玩意跟我说说?”
梅姐浪笑着在许老板耳朵旁边嘀咕着,许老板不断的滛笑。
梅姐把我从地上拉起来,然后对我说:“一会儿许老板把精子射在我的屁眼里,你过会给我加加磅,把我屁眼里的精子唆了出来……许老板给大价钱!”
我点点头,反正我已经什么都干了!不就是这个吗!为了钱!为了能让女儿多活一天!我豁出去了!
许老板见我答应了,把大拇指一伸说:“好!够意思!够杠!是块好材料!
冲这个,我今天给足了你的钱!“
梅姐跪在地上仔细的叼着许老板的鸡笆,一会的工夫许老板就忍不住了,赶忙把梅姐从地上拉起来,梅姐一扭身,屁股冲着许老板,许老板起来以后把鸡笆塞在梅姐的屁股里使劲的捣鼓几下,干嚎两声就把精子射出来了。
梅姐等许老板射完了,先用手堵着屁眼,然后一只脚跨在床上,一只脚站在地上,对我说:“妹子,过来加磅!”
我走到梅姐后面,跪在地上,抬着头对着梅姐的屁眼把嘴堵了上去,梅姐一送手,浪笑着看着许老板,许老板大大的瞪着眼睛看着我,我对着屁眼猛唆了,一会就接了一嘴黏糊糊的精子,然后把精子吐到地上,然后再唆了屁眼,再吐,直到什么都没有了。
许老板看着我们,鸡笆又硬了起来。
(3)
干了一年暗娼以后,我对什么都麻木了。有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就是一个“机器”,能让男人把精子射出来的机器,只要让男人爽,我什么都干,我和梅姐的生意越来越好了。
我有了点钱,马上就寄回天津给女儿治病买药。
有一次有个嫖客到我们这里来玩,2o多岁的样子,穿的很讲究,身体也很干净,一进门就脸红,说起话来也斯斯文文的。梅姐看他挺年轻挺帅气的,浪笑着说:“呦,这么帅气的小伙子,真是少见哦……快进来!快进来!”
那个男人坐在我们的破沙发上脸红的对我们说:“本来是应该我同事来的,可……他让我来,说是让我见见世面,放松放松。”
梅姐浪笑着说:“小兄弟,别紧张,玩玩娘们嘛,就应该高高兴兴的,你别看我们两个有点年纪,可我们知道疼男人哦?嘻嘻……只要你……多给两个……
嘻嘻……“
那个男人二话没说,从口袋里掏出5oo元钱,问:“我就这么多了。”
梅姐高兴得说:“没问题,没问题。”
我也浪笑着说:“小兄弟,这个钱可以玩我们姐妹两个,你就开心吧!”
说完,我帮着他脱衣服,等看到他的鸡笆,我和梅姐都觉得挺以外,他的鸡笆挺强的,梅姐就这么轻轻地握着鸡笆撸了两下就立起个来了,又粗又长的。梅姐浪浪的说:“呦!真长真粗!小兄弟够意思!”
梅姐冲着我使个眼神,我马上蹲在地上叼着他的鸡笆舔,梅姐在上面浪笑着说:“小兄弟,怎么样?我妹子给你叼得爽不爽?”
男人瞪大眼睛看着我嘴里直唔唔:“哦!……爽!……爽!”
梅姐浪笑着小声在男人的耳边说:“一会姐姐帮你推几管儿,你把你那热热的大精子喂你妹妹几口!嘻嘻……”
男人直点头。我在下面一口口的叼着鸡笆,唆了得“滋滋”有声,眼看着鸡笆变得又粗又壮的,我冲梅姐点了点头,梅姐浪笑着握住鸡笆径由慢到快的开始撸起来,嘴里滛滛的说:“小兄弟,看你妹子干什么呢?”
男人看着我,我把手放在男人的两条大腿上摸着,我大大的张着嘴,梅姐把鸡笆摆好角度,红通通的大鸡笆头直直的对着我的嘴。
梅姐一边使劲的撸着鸡笆一边浪笑着说:“小兄弟!快射呀!你妹子正张嘴等着呢!把你的热热的大精子射出来!出来!对着你妹子的嘴里射!射出来!出来!……”
梅姐越说越使劲撸,男人的脸通红的突然,男人浑身一紧“哦!哦!”的叫了两声,从红通通的大鸡笆头里“滋!”的一下就射出一股白色的j液。
梅姐对的角度很好,j液正好全都射进我嘴里,我觉得一股腥气味儿,男人并没有停止,而是又哆嗦着射了好几下,我张着嘴任凭浓浓得j液射进来。直到梅姐再也不能从鸡笆里撸出精子为止。
梅姐也喘了一口气,浪笑着说:“小兄弟真行!大鸡笆头子的劲儿还真大!……小兄弟,你看你妹子现在嘴里都是你的大精子,你要是想让她给你咽到肚子里,你就多给5o块。”
男人一边点头一边说:“给……我给!”我一下子就把嘴里的东西都咽了。
(4)
有许多事情都是无法预料的,真没想到,竟然有女人和男人一起来找我们。
我打开门,进来一个男的和一个女的,给了我两张黄毛的字条,我看了看,的确是黄毛写的。男的和女的都在2o岁左右,一看就知道是北京的小混混,染得五颜六色的头发,耳朵上带着好几个大耳环,皮衣皮裤。
我赶忙笑着招待男人:“大兄弟,往里。这位小姐姐……”那个女的满脸不在乎的说:“怎么说话呢?给你钱,我看看成不?!”
我赶忙说:“成,成!”进了屋,梅姐也觉得挺有意思,竟然来了个女的,那个男人从口袋里掏出4oo块钱对梅姐说:“你们两个我都玩。”梅姐赶忙浪笑着把钱收起来。
我和梅姐一起把男人的衣服脱了,这个男人的鸡笆属于大众化的那种,不大不小的,梅姐跪在地上给男人叼鸡笆,我站在旁边让男人啃|乳|房。这个男人挺狠的,咬住我的|乳|头不撒嘴,弄的生疼。
我们三个人站在地上玩,那个女的就坐在破沙发上。她把手揣进皮衣的口袋里,面无表情的看着。我和梅姐都觉得挺怪的。
梅姐叼了一会把男人的鸡笆叼硬了,男人对我说:“你!趴床上撅着!”
我浪笑的答应着,趴在床上把屁股使劲往后撅,男人把梅姐从地上拽起来,一边啃着梅姐的|乳|头,一边抠着梅姐的1b1,梅姐也浪浪的笑了起来。
这时候那个女人突然从沙发上站起来了,绕过那个男人和梅姐直走到我的后面,她用手摸了摸我的1b1,然后又把我的屁眼翻开看看然后用手轻轻的拍着我的1b1,嘴里说:“我操!真够浪的!屁眼都你妈翻翻着,操!”
那个男的听完忽然嘿嘿一乐,说:“要不黄毛老蹿的我到这里来呢,这两个鸡还你妈真有点儿味儿!”
那个女的也不说话,把两根手指插在我的1b1里抠了两下,我轻轻地哼哼着,那个女的冷冷的一笑说:“别你妈装相了!抠两下就哼哼了,你以为我是男的?
还惦着把精子哄出来?操!“我不说话,只是保持着姿势。
那个女的又抠了几下,从我的1b1里抠出一点黏糊糊的粘液,对那个男的说:“过来操吧,这个让我抠的1b1水都流出来了。”那个男的走过来把鸡笆塞进来。
梅姐在旁边不知道该干些什么,只好浪笑着走到我们旁边看着,对男人说:“大兄弟,玩个爽的?姐姐我给你加两磅?”
那个男的还没说话,那个女的说话了:“加磅?要不你给我加两磅?哈哈……”
梅姐干这行这么多年了,什么人没见过,听完以后马上浪浪的笑着说:“您是大爷,您给了银子(钱)只要您脱了裤子,没鸡笆我们也照样伺候。”
那个女的听完竟然脸红了,但是马上就提高了嗓门说:“你</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