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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节
    子的呻吟声也随之时而高亢尖叫时而低迷轻哼。

    那欢爱后的身子本就敏感得很,女子那受得了,如水瘫软的身子再也无力,只能随着男

    子的动作晃动。

    待女子都去了数次顶峰了,男子才满意地几个激烈撞击下,喷泻而出。

    而此时,女子已经虚软透支,迷糊入睡了。

    一个灰色世界,雾蒙蒙,只隐约看见路,路两旁却什么都看不清。苏瞳很彷徨,想走出

    这个雾阵,但四肢如同注了铅,提不起走不动。她用力再用力唔

    “瞳瞳瞳瞳”声音似乎在远方又似乎在耳边。

    仍然是走不出那灰蒙蒙的世界。

    “瞳瞳”一阵摇晃。苏瞳终于睁开了眼睛,皱着眉,眯着眼,慢慢清醒过来。

    “很不舒服么”斯文有礼的声音。一只手在苏瞳腰后按揉着,力度适中,规矩得很。

    “唔”苏瞳轻哼,调了个姿势,嘶,酸楚得很呀。

    水玉函将苏瞳的头靠着自己脖子处,双手揽着她,按揉。

    苏瞳打量近在咫尺的人,披散了头发的他,有些微的凌乱,却给原先斯文的外表,增加

    了份野性。但那文质彬彬的外表想来也是掩饰,从昨天他的就知道了。“哼”想起昨

    天的狂野,苏瞳不禁有些气恼。

    “怎么了”水玉涵转头轻笑,看着苏瞳:“做噩梦了吗”

    “是啊,梦见被老虎啃了哼”苏瞳愤愤说道,还是第一次这么狼狈,在这床第之

    上。气不过,咬了水玉涵的脖子一口。

    “嘶。”水玉涵低头舔了舔玉颈,轻笑:“难道瞳瞳还想要是么”

    苏瞳翻个白眼,松口,不出声,静静调息,发现自己内息已和稳,稍微松了口气。

    “瞳瞳练的这功,可不好。”水玉涵手抚着裸背,云淡风轻地道。

    苏瞳一僵,他知道什么了

    作者有话要说:回来了。

    大家久等了。

    会完结,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完,望天。

    是真是假

    苏瞳一僵,他知道什么了

    苏瞳若无其事般,扫他一眼,沉默不语。

    “阴气过重。女子本就属阴,雪上加霜。”水玉涵却继续说道,手轻抚玉背:“若不好

    好控制,伤身子。”

    苏瞳觉得此时,装聋作哑是最好的选择,满脸无辜,仿佛在说,你说啥,风太大,听不

    见。眨巴眨巴眼睛,望着顶上的床帐,忽略在身上游走的大手。

    “呵呵,”水玉涵轻笑,凑前咬住某人白玉般耳垂:“但别担心,有我在”那

    鼻息温热萦绕耳边,说不出的缠绵。

    苏瞳闻言,“嗖”地一下转头,盯着他看了半晌,然后默默,扭转回去,继续欣赏美丽

    的床帐顶。

    水玉涵将苏瞳翻身,放置于自己身上,定眼看着她:“瞳瞳”

    苏瞳翻白眼,他个死雷利清,害她练功差点嗝屁不说,还让个高手救了她。她在那情形

    下自行运功,若心粗的或许不会留意,但遇见这么个即心细又武功高强的主,让他给逮了个

    正着。是该矢口否认呢还是半隐瞒半吐露实情呢

    水玉涵温柔的声音:“在想什么在想怎么编瞎话么”手捧苏瞳脸蛋,不许她躲开。

    苏瞳皱皱鼻子,虽然是她的救命恩人,但也没资格这么逼问她吧。“和你有什么关系吗

    ”

    “怎么没有关系”水玉涵轻咬一口她的耳垂,“以阳补阴,水某舍命陪君子。”

    两人谁也没有揭开那层纸,水玉涵没有明问苏瞳的是什么功,苏瞳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她练了极阴之功。

    他就算问了,她也不一定回答。

    她就算说了,他也不一定相信。

    但他却和她又缠绵了一番,方才罢休,方才起身洗漱。

    一身素雅月白衣男子,坐于简陋木凳,却安之泰然。待床帐后女子着好衣物,出来后,

    站立起来,微笑道:“可是要回去了”

    苏瞳点头:“嗯。你若不早些回去,怕那雷利清要怀疑你了。”

    水玉涵略带轻蔑地微笑:“怀疑也无妨。与我交手之人,或许早就起了疑心。”

    苏瞳挑眉,但见他毫无担忧之意,她也就不费那心了。

    “瞳瞳,你回去后,打算如何”水玉涵问道。

    “他既然已认出我来,那姚玲儿势必得消失,转明为暗。反正,明处能探寻的东西已经

    没了。”苏瞳说道。

    “那你要如何对付他”

    苏瞳斜乜他一眼:“水公子,难道您有兴趣为奴家除去心头刺么”好不羁挑衅怀疑的

    口气。

    水玉涵拉过玉臂,将人圈在怀里,鼻子对鼻子,轻声威胁:“叫玉涵。若是瞳瞳希望,

    在下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苏瞳无视,双手抱他的头,推开,手指轻抚男子红唇,嗲嗲地道:“玉涵,亲亲涵

    涵,如果你能把老雷头给杀了,奴家会非常非常开心的”

    男子好像很冷,轻微地打了个冷战。

    “昂,人家不依啦,亲亲涵涵说过,为我赴汤蹈火的。”委屈扭动身子撒泼。

    水玉涵眼角抽动:“是瞳瞳吩咐不敢不听,只是,他是武林盟主,不可能完全浪得

    虚名,实力不弱。而且雷家也不是那么好闯的。”

    如四川变脸般,脸色立即由妩媚变为阴沉,苏瞳推开水玉涵,整整衣物,转身往外走。

    “你要去杀雷利清”水玉涵拉住她。

    苏瞳不置可否、

    “这不是容易的事。”水玉涵正色道。

    “我知道。”苏瞳也严肃答道。

    “你好吧,你想怎么做”水玉涵有些无奈。

    “我心中有数。”既然不是战友,那有何必要泄露自己计划。所谓人心隔肚皮,越是表

    面和睦的人,越可能阴险得很。

    世间万物,矛盾处处存在。

    一个平时看来,不善言语的人,可能是个重情感之人,一旦认准你是朋友,许多细小事

    情都会为朋友着想,支持朋友。正因为看重,所以不善言辞。

    一个平时看来,貌似很热情体贴的人,可能是个无心无肺虚伪之人,随时落井下石。正

    因为不以为然,所以巧言令色轻易随口而出。

    但人往往会第一印象取人,所以常常为虚伪之人所负。

    “好,我帮你。”水玉涵道。

    苏瞳眯眼,她不觉得他是个为了一夜的交情便赴汤蹈火的人,打量起来。

    水玉涵摆了个委屈的表情:“瞳瞳你不相信我”

    苏瞳毫不含糊的点头:“没有相信的理由。”

    “哈哈哈哈”水玉涵大笑不止。

    好不容易恢复正常,正色道:“一来,有点意思。二来,我很无聊。三来,我不想他做

    武林盟主。”

    “难道你想做”

    水玉涵不置可否。

    庆香楼,精美包厢。

    一富贵衣着男子,正闷头喝酒。酒是烈酒,上好的烈酒。

    此时,敲门声起。

    男子不耐烦让人进来,是个小孩。

    小孩递给男子一纸条,转身出去。男子摊开纸条,一看,立即从窗跃出,往城南奔去。

    枫树林。

    那庆香楼男子和一柔弱女子,立于树前。

    “玲儿,你上哪去了”那男子雷严苗一把抱过女子:“我早上去找你”

    女子一脸冷漠,努力挣扎推开雷严苗,冷声道:“你放开我。”

    “怎么了玲儿”雷严苗有些惊慌,她从未这么对待过他。

    “不敢高攀雷公子,哼”

    “玲儿,你是怎么了你说清楚啊。你让人带纸条过来,不是为了和我斗气,对不对

    ”雷严苗紧紧收紧手臂,不放心上人离开。

    女子停止了挣扎,嗔怨的眼神望着男子,玉手抬起,捶打男子:“你家有钱有势是你的

    事,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不稀罕你以后不要再来见我了。我我省得被人说攀龙附

    凤。呜呜”女子貌似很伤心地伏在雷严苗胸口抽泣。

    雷严苗慌了手脚:“不会不会,怎么会呢谁说的是谁这么放肆不哭不哭乖

    ”

    两人纠缠半晌,女子说要回去临时住处那。

    到了屋前,女子低头拽着雷严苗的袖子不放。

    几不可闻的声音:“今天你赔我”

    雷严苗惊喜万分,却又不敢过于喜形于外,小心翼翼的看女子神色,一同进了屋子。

    破杀

    深夜,赣城,雷宅书房。

    急促的敲门声“笃笃笃”及呼吸不稳的无力声音“爹”

    屋内的雷一拉开门,一人立即跌入进来,是雷严苗,衣服上血迹斑斑。

    雷利清慌乱站起,走前:“苗儿,怎么了”将站立不稳的儿子扶入怀里。“啊”一

    声短促的叫声,雷利清僵硬不动,眼直直地瞪着雷严苗,嘴唇张合,好似要说什么,却很艰

    难,最后口中吐出口血来。“老爷”雷一眼见着不对,冲上前去。

    雷严苗一个转身将雷利清推入雷一怀中,阻挡了雷一的攻势,一提气,蹬腿直冲屋顶,

    竟冲破屋顶这样逃了出去。雷一忠心耿耿恨不得能立刻追上去,但怀里的人已经无力瘫倒,

    他又扔不下。只得眼睁睁让那人逃逸而走。

    “老爷老爷来人啊来人啊”雷一叫道。“咳咳”雷利清又咳出几口血来,

    勉强说道:“那不是苗儿”雷一微愣:“是的,老爷,少爷不可能干这事。老

    爷您别说话,我为您止下血。”

    “照顾苗儿”可惜雷利清伤势过重,勉强说出这句话,已经强弩之末,头无力

    坠下,去了。“老爷”雷一悲愤叫道。他倒是个忠心的。外面听到吵杂声,已经有人推

    门而入,见到这场面,都惊呆了。渐渐整个雷宅喧闹如白昼。

    最后,严婉婉衣衫不整地冲进书房,见到躺在地上血流满地的雷利清,凄厉惨叫一声,

    便扑上前去。

    而另一厢,赣城郊区,一屋子内,雷严苗睡得正熟。一身影从隔壁房间潜入,无声无息

    地点了他的穴道,让他不会中途醒来。那身影苏瞳刚回到隔壁房,那血迹斑斑的雷严苗便从

    窗口窜了进来。“如何”苏瞳问道。“嗯,死了。”那人将脏污的衣物除去,脱得只剩白

    色亵衣裤,然后将脸上易容面具除去,竟然是水玉涵。

    苏瞳快意一笑:“这老匹夫,死得好。可惜我不能手刃他,为师祖和我自己复仇。”水

    玉涵优雅一笑,上前将苏瞳拥入怀,说的却很暧昧:“我不就等于瞳瞳嘛,你我二人一体

    ”低头亲吻。苏瞳横他一眼,却也老实承受了他温存的吻,他能出手已是不易。

    “若要趁胜打击雷家,还有个好消息。”水玉涵手抚苏瞳脸颊轻声说道。

    “哦什么”

    “两江总督到了赣城。”手从脸颊游移到耳后。

    “哦。”苏瞳无意识应到,却又突然反应过来:“咦谁两江总督”

    “嗯,对,两江总督,好像姓梁。若是他知道,雷家居然敢私铸钱币的话呵呵

    ”水玉涵笑得好不清朗。苏瞳眼珠一转:“你今晚不用回去雷府吗若他们发现你不在,会

    怀疑到你头上的吧。”

    水玉涵眯眼看了她一会,没提出反对意见:“嗯,我把衣物销毁便回去。你呢还待在

    这吗”“不了,不想再应付他,来个消失无影踪吧。”苏瞳摊手。水玉涵嗤笑:“好无情

    的人儿啊。”

    “有情那我应该告诉他,他的杀父仇人是谁。”苏瞳斜乜水玉涵。“不许”水玉涵

    箍紧女子,低头狠狠索吻。

    将屋内收拾妥当,水玉涵往雷府奔去。苏瞳待他走远了,则往赣城府衙跃去。在屋顶各

    房间窜达半天,瞅准了,跃进。轻轻撩开床帷,便看到了多日未见状元郎,此时正乖乖地仰

    面躺着熟睡。微弱月光下,映出他那下眼睑微青,想是没有休息好。轻轻的呼吸,面孔祥和

    。

    苏瞳俯身,悄悄钻入被窝,趴在熟睡之人身上。看着这么乖巧的睡容,实在心痒痒,忍

    不住用鼻子蹭蹭鼻子,不醒。再咬咬那人的耳朵,那人轻轻哼了一声。“文文”苏瞳轻

    声唤到。

    梁纾文半眯着眼,一时间有些迷糊,但感觉到身边的温暖,一惊,“谁”

    “是我。几日不见,文郎就不记得奴家了吗”苏瞳促狭说道。“瞳儿”梁纾文惊

    喜翻身,仔细端详身边之人:“真的是你”

    “难道你还盼着会有别人,半夜潜入你的房间”苏瞳笑问。梁纾文连摇头,问道:“

    没有没有。但,你怎么来了”

    苏瞳虽然想好好和小白兔叙叙旧,但正事重要,说道:“有要紧的事找你。”

    “什么”梁纾文将头埋在女子颈边,深吸其中幽香。

    “有人私铸钱币,你管不管”

    “有此事”梁纾文立刻从温柔乡中惊醒,坐起身:“是谁你如何得知的”“你

    先别管我如何得知的,我问你,你现在能否调得兵力此事越快越好。”趁雷府混乱之际,

    还来不及处理钱币铸造地,去端了他的场地,打他个措手不及。

    梁纾文已经在着衣,一边答道:“能,我带了三千精兵过来,府衙也应该能有人手,只

    是此时夜已深”“三千已经够了。”苏瞳也随他下床,站到他面前:“我也随你一同去

    。”

    “你”梁纾文微微皱眉。

    “我扮作你的随从,女扮男装。你要我带路,而且,那里怕有武林人士,我能帮你。”

    苏瞳一句话把所有的反驳都堵住了。

    梁纾文叹了口气,还是忍不住啰嗦了句:“去后你要小心,别逞强出头,有许多精兵

    ”

    苏瞳忍不住笑,上前,踮脚,吻住了絮叨之人。

    片刻,两人分开。梁纾文微微喘息,恋恋不舍地啄了啄她的脸颊。苏瞳直直看着他,笑

    道:“回来后,我们继续。”梁纾文脸颊立即绯红,瞪她一眼,转身拿过了一套自己的衣物

    递给苏瞳,便转身背对她。

    苏瞳嘿嘿一笑,没再逗他,快速换上,拉着他冲出门去。

    赣城大户――雷府,一夜之间被官兵包围,雷氏直系三代统统被捕。虽雷府居住了些许

    参加武林大会的武林人士,但官兵是从密道而入,手握雷家私铸钱币的确凿证据,私铸钱币

    是大罪,于法合情合理,也不敢干涉官兵。

    有些家仆奋起反抗,但十几人毕竟无法和千人对抗,即使有武艺在身。更何况,官府方

    也有一高手,最后将所有相关人等押入大牢。

    作者有话要说:在考虑男主是谁==

    曝光

    不足半个时辰,昔日辉煌的武林盟主之家,此时桌翻凳倒,狼藉一片。寄住雷家的十数

    位武林人士在一旁议论纷纷,这武林大会还怎么进行下去,武林盟主被刺,家人还被府衙带

    走,

    正在一团遭的时候,一把清亮嗓音响起:“各位,各位,请容在下说几句话。”大家定

    睛望去,正是含玉公子水玉涵。“雷盟主已过身,不论是何原因,当今之急,是赶快选出新

    的武林盟主,维持武林秩序和正义。鄙人建议明日的武林大会照常进行,现今的状况无太多

    时间做无谓的打斗,最好将比斗缩在一日内结束。”

    有人提出异议:“一日内怎么结束得了,数十个帮派,少说也有百余人。”

    水玉涵慢条斯理道:“往年每个派别都派出数人,今年特殊情况,每派只得推荐一人,

    并且在三百招内须得打倒对方、至少得碰触到对方,这样便算赢。若双方不分轩轾,则双方

    都算输。”

    虽有不够周到之处,但迫于形势,众人只得同意。

    次日,与会众武林人士也同意了这新的淘汰方法。各派只推荐一人出来,再经过一轮抽

    签决定了对打组别。往年都是一组接着一组比斗,今年改成五组同时比斗,节省时间。

    苏瞳抱胸在一旁冷眼观看,心中暗自嘲笑,这些个派别答应得这么快,还不是想趁乱,

    尽快当选成武林盟主,但有这么容易么。她对武林盟主没什么兴趣,对雷家的报复已经完毕

    ,至于他自作孽私自铸造钱币声誉扫地是他自作自受。

    苏瞳转身走开,比起无聊的打斗,去逗逗小蚊子还有趣些。

    潜入梁纾文临时住所,嗯窗户未关呢,苏瞳利落穿窗而入,蹦上梁纾文伏案的背脊。轻

    咬他耳朵,戏问道:“故意没关窗,是在等我吗”

    梁纾文早习惯了她神出鬼没的行踪,倒没有吓到,只是矢口否认:“没有,只是想透透

    气罢了。”

    苏瞳重重咬了口不老实人的耳朵,梁纾文痛呼一声。

    “好啊,既然如此,那本姑娘走人是也。”苏瞳作势要走。一个不留神被双胳膊抱住了

    腰,随即被拉入梁纾文的怀里。

    “你咬得我好痛”梁纾文含糊说道,也回敬起苏瞳,咬起她白皙的脖子来。

    “呵呵,好痒啊,别别闹了.呵呵。”苏瞳忍不住娇笑。

    两人嬉闹一番后,静静相拥。

    “照你这么说,武林盟主很快选出,那我就要回京复职了。”梁纾文下巴搭在香肩之上

    。

    “是啊,我看也闹不出什么乱子了。昨日出动了那么多官兵,江湖中人对官府还是有所

    忌讳的。”苏瞳微闭着眼,她有些困了。

    “瞳儿,你还要待在这么”

    “不用,该做的事情都做完了,可以轻松一段时间了。”苏瞳含糊道。

    “真的”梁纾文欣喜异常,将苏瞳转过来面对他,“那跟我回京好不好”

    苏瞳睁开眼,正要张嘴说话,梁纾文怕她拒绝,又急急说道:“我给你安排住处,若你

    不喜欢,随时可以走人,好不好”

    苏瞳有几分感动,他竟知道她害怕被约束呢,故意嗔怪道:“我还没去就想着让我走了

    呢,那可不行,不能便宜了你,我要一个院子不用多大,但要有五株桂树。还要个不多事啰

    嗦的管家,做饭打扫”

    梁纾文喜出望外,直道:“好、好。”不待她说完,亲上那调皮的红唇,品尝甜蜜滋味

    。

    两人在床上纯洁地纠缠一番

    “要回去了吗”梁纾文抱着苏瞳光滑的细腰,恋恋不舍地细啄着眼前的滑嫩香肩。

    “嗯,有些事要交代清楚。否则怎么做你金屋的娇颜。”苏瞳嘻笑。

    “唔,等你。”手从腰间往上挪,往上

    “啪”毫不留情地拍下禄山之爪。苏瞳侧头一瞪:“还闹,我的腰都痛了,那么用

    力。”

    “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再见到你嘛。”梁纾文委屈地道。

    “很快,无意外的话,交代几句即可。”苏瞳坐起,将地面乱丢的衣衫拾起,穿上。

    “嗯,那我等着。”梁纾文帮忙束上腰带,随便偷香,亲了几下。

    苏瞳刚踏出府衙后院,正转入一条小巷,墙头突然跃下一条人影。苏瞳定睛一看,居然

    是那雷严苗。他双目赤红、青筋爆起,神色可怖,一双怒目直射苏瞳。

    苏瞳暗叫一声不好,他这情形是知道了什么吗,面上却仍是不动声色,装傻道:“你是

    何人”

    雷严苗厉声大笑:“哈哈,玲儿或者该叫你苏瞳你骗得我好惨啊,骗得我爹爹身亡

    ,骗得我雷家身败名裂,骗得我老母亲如今在牢狱中。”

    看来他都知道了,她也无需隐瞒,苏瞳抱胸冷然道:“你爹不是我杀的。你雷家身败名

    裂是因为你爹贪财,竟做出私铸钱币这大逆不道的事情,迟早被杀头,你娘也是被你爹连累

    ,和我无关。而你贪图美色,与人何尤”

    “你、你这贱人,若不是易容我、我也不会”雷严苗急红了眼,挥着剑直冲而

    来。

    苏瞳打了个机灵,她现在没有易容,雷严苗如何知道她便是玲儿,如何知道她会在这里

    、潜伏等候未待她细想,剑风已至面前,旋出袖中匕首,挡住,随即跃开,问道:“是谁

    告诉你我易容的”

    雷严苗又是几声扭曲的厉笑:“自然有人告诉我。”说着举剑如骤雨般劈下。

    兵刃是一分短,一分险,苏瞳仅八寸的匕首,自然比不上虎虎生风的三尺有余的利剑。

    闷头招架了片刻,苏瞳郁闷得正想集气反攻将雷严苗击毙之时,只见雷严苗忽然全身僵硬,

    举剑不动,口吐鲜血,笔直倒地。

    水玉涵将雷严苗背上的剑拔出,如常打招呼:“瞳瞳,你可有伤到”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了更新了

    被困

    苏瞳仍执匕首护体姿势,警惕盯着对方。水玉涵好笑地说道:“怎么了,瞳瞳,怎么这

    样看着我”

    苏瞳质问道:“你怎么会在这未免太巧了吧。”

    水玉涵温和一笑,轻声道:“府衙官兵要监管武林大会,我刚和执事商讨完,出来就见

    到你了。”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苏瞳觉得自己似乎反应过头了,放下匕首,讪笑了下:“你不参加

    比斗吗”

    “我直接参加第二轮,现在也该回去了,你不去看看”水玉涵微笑招手。

    “不了,我还有些事,先行一步。”苏瞳收起匕首入袖,与水玉涵擦肩而过。闻得他身

    上有股清香,不似桂花也不似茉莉,踏了几步后,忽然地面晃动,光影交错,膝盖无力,软

    倒在地,心中最后一个念头是:中招了,这个混蛋。

    待苏瞳再次意识清醒过来,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素青竹帐,再定睛一看,自己躺在一硕大

    罗汉床上,动动手脚,,四肢俱在;运气丹田,力不从心。

    “这混蛋”苏瞳挫败咒骂。

    “夫人,您醒了。”轻柔声音响起,一个斜云鬓清秀女子婀娜走到床边。

    “夫人谁是你夫人这是哪里”苏瞳坐起,不假辞色道。

    “这是公子的别庄。夫人既然醒了,婷儿去禀报公子,夫人稍候。”那叫婷儿的丫环,

    不待苏瞳反应,便退了出去。

    切,根本就没把她放在眼里嘛,苏瞳愤愤想到。

    片刻,水玉涵推门而入,映入他眼帘的是,苏瞳稳当当地坐在书桌后,无聊翻阅书本。

    他不由爽朗一笑:“瞳瞳真是奇女子,若换了别人,早就大吵大闹,掀桌砸凳了。”

    苏瞳放下手中书本,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望着水玉涵,却一言不发。

    “呵呵,瞳瞳这样看着我,让我心虚得很呀,你不问我吗”

    “我问,你便会答么我不问,你便会不说吗若你要说,我不问你也会说。若你不说

    ,将你打死也不会说。”说了大串如绕口令般的讽刺话语。

    “瞳瞳,你还是生我气了。”水玉涵一脸委屈样子,上前将苏瞳抱入怀内。

    苏瞳挣扎一番无效,只得随他去了。

    “瞳瞳和那两江总督那样亲热,我也很生气呀,所以冲动之下,就把瞳瞳强行带到我身

    边,不让他人染指。”水玉涵轻吻女子鬓角。

    “是吗所以就告诉雷严苗我的真身,告诉他我的所在,让他来找我报仇,将我杀了

    ”苏瞳斜眼瞥他一下。

    “我怎么会让他动你一根汗毛呢,小小蝼蚁,两指就可捏死。”水玉涵轻轻说道,脸上

    带着轻蔑。

    “那你怎不捏死他,还要让他碍我的眼”苏瞳越来越觉得这个男人很诡异。

    “哎呀,我想英雄救美,讨好讨好瞳瞳嘛。”水玉涵无辜眨眨眼睛。

    “滚开,恶心死了。”苏瞳受不了得打了个冷战。

    “你不就喜好这一口吗,那苍白无能书生,不就这付小兔子样么”水玉涵若无其事地

    把玩女子秀发。

    苏瞳心中凛然,再也笑不出来,这人对她似乎了如指掌,他要的东西决不单纯。“你想

    要什么这么费心调查我,难道是这身体吗我可不是什么绝色,别说这么蹩脚的借口。”

    苏瞳直盯水玉涵双眼。

    水玉涵轻笑不已:“瞳瞳真可爱,越来越喜欢你了呢。最初我想要的是”水玉涵食

    指轻点女子额头。

    “但现在,瞳瞳的全部,我都想要,这里”食指移向女子的左胸口。

    “唔是吗,要的真不少啊,”苏瞳拖长声音道:“天下没有白吃的晚餐,你用什么来

    换呢”

    水玉涵收敛玩笑,认真说道:“和我分享我的一切。”

    “你有什么权势财富你有的,我也不缺。”苏瞳完全鄙视到底。

    “呵呵,瞳瞳有的是爱媛门,但我现在拥有的是整个武林。”水玉涵满脸踌躇满志。

    “哦”

    “我已是新任武林盟主。”

    苏瞳有些意外:“恭喜恭喜。看来你早就要对付雷家了,我只不过为你所利用而已。”

    “怎会呢,我们只不过有同样目的而已。”水玉涵优雅摇头。

    “你的目的既已达成,那还抓我干吗,还封了我的内力,我可不太喜欢这样呢。”苏瞳

    冷笑道。

    “是我不好,我怕瞳瞳不和我合作,就出此下策了。”

    “合作什么”苏瞳懒得再和他绕圈子。

    “爱媛门十年前开始涉入从商,无声无息的。财富成倍增长,或者是成百倍增长。后来

    才得知,是瞳瞳的功劳。若瞳瞳能帮我,武林盟主加上巨大财富,我们可以掌控天下。”水

    玉涵野心勃勃。

    苏瞳如同从来未曾认识过这个人一般,认真端详,原本以为温文尔雅、凡尘不食人家烟

    火的水玉涵,居然对权势如此迷恋执著,看来就算多活了一世,人心还是无法看透。

    “而且,天下配得上瞳瞳的,也只有我。”水玉涵炙热眼神看着苏瞳,“瞳瞳不是一般

    深闺女子,你做事从来都是出人意料,不会循规蹈矩,离经叛道得很。一般男子、那梁纾文

    、雷严苗怎么能懂你。”

    “若你懂我,就应知道我最讨厌被人约束、束缚,而你此刻,就做着我最讨厌的事。”

    苏瞳冷冷回视。

    水玉涵气势立即软下:“我知道你会生气,但就此一回。若现在让你恢复了内力,你肯

    定生气就跑了。”

    “哼那你要我如何做才肯放了我”

    水玉涵喜出望外道:“瞳瞳,你答应了吗”

    苏瞳左右开弓捏住男子脸颊狠狠道:“我什么都没答应,还是十分生气,别以为我会轻

    易放过你。你要去挣大钱,就去好了,我帮不帮你,要看我当天心情爽快不爽快”

    水玉涵变形的脸,笑眯眯道:“好好。”若她爽快答应合作,那才奇怪了,肯定会有诈

    ,如此反而让人安心。

    出逃

    一晃苏瞳在水玉涵的别庄里待了有三个月,这些日子里,水玉涵经常会拿了些账本给她

    看,和亲近心腹商讨事务也当着苏瞳的面,不会避讳。苏瞳刚开始将他们当作屋内摆设,完

    全无视。,别庄书房堆满了账本,外人是不得入内的,但若是苏瞳,水玉涵则求之不得。偏

    偏苏瞳看都不看几眼,兴致偶尔来的时候,就翻开一册账本瞧瞧,边瞧边“啧啧”声,有时

    还嘀咕道:“什么个烂东西。”水玉涵虚心求教,苏瞳扭头“哼”一声,不予理睬。水玉涵

    倒也海涵,不去计较,他知道她还在气他,会乖乖帮他是不可能的。

    但后来苏瞳实在看不过眼,渐渐会插一两句,再后来心情好的时候也会指点一二。那些

    个亲近听苏瞳说些匪夷所思的商行招数,当面不敢说什么,背地里都觉得这女人是不是疯癫

    。但十数日后,米行、布行的生意大好,才渐渐对苏瞳心服口服起来。

    这日,苏瞳无聊透顶,无处消遣,在书房找了半天,都是些正儿八经的经史子集,无趣

    得很,还不如看账本的数字有趣。于是,把水家所有账本全部摊开摆桌面。

    “瞳瞳,你今日这么有兴致”水玉涵踏进书房,见到如此情形,喜出望外。

    “我说,”苏瞳指指面前的账本,“你家账本全在这”

    “啊”水玉涵一愣,低头看了看,点头道:“是啊。”

    苏瞳斜乜他一眼:“不会吧,你是防着我,还藏私了吧。”

    水玉涵大呼冤枉:“怎么会呢,苏大小姐肯降尊纡贵帮我看账本,高兴还来不及呢,哪

    敢藏私。”

    “那怎么这么少你怎么养活这么多人,还有这些个宅子。”苏瞳不加掩饰地惊奇道。

    水玉涵有丝窘迫:“咳,这个宅子是祖产,家中有些祖业。”

    “啧啧,以这样子下去,迟早给你败光了。”苏瞳鄙视说道。

    “哎呀,所以才要借助苏大小姐之力嘛”水玉涵从身后抱住苏瞳,耳鬓厮磨。

    “哼,我现在内力全无,当然任你摆布了。”苏瞳不满撅嘴。

    水玉涵低头吻住红唇,辗转缠绵,良久才放开,低哑着嗓子道:“我知道是我不好,以

    后我定会好好补偿你的,再忍耐些许时候,可好若你此时飞了,我没有信心再找得回你,

    你飞远了,又会被别的男子抢走了。”

    水玉涵本就俊秀出尘,此时,脸颊绯红,声音低沉,竟分外的性感。苏瞳忍不住重咬了

    那男子的下唇一口,含糊说道:“怎么补偿现在我就要你补偿。”

    水玉涵数月循规蹈矩,只看不近身,早就忍得欲火焚身,此刻诱惑在前,如何忍耐得住

    ,双手紧搂娇躯,反被动为主动,探寻丁香小舌,一阵吮吸。

    “别别在这,去我房里。”苏瞳娇喘着。

    水玉涵急冲冲地将苏瞳打横抱起,冲到房里,扯下芙蓉帐,一番翻云覆雨、颠鸾倒凤。

    事后,两人都喘息不已。

    “瞳瞳”水玉涵筋疲力尽,但食髓知味,手仍在白皙酮体上下滑动。

    “嗯”苏瞳也以牙还牙,轻按男子精壮的胸膛。

    “你不怪我了吧,以后全心全意帮我可好”水玉涵真挚望着苏瞳。

    苏瞳龇牙咧嘴,一脸凶狠道:“怪,怎么不怪”边说边在那胸膛上点击几下。

    水玉涵脸色瞬间苍白,惊奇叫道:“瞳瞳你做什么”

    语音未落,哑穴也随即被点上了。

    苏瞳慢悠悠穿上男装,将早就备好的包袱拿出来,一切收拾妥当后,回头看僵直躺在床

    上,眼睛直盯着她的水玉涵,笑道:“你是不是奇怪,我怎么恢复内力了”

    水玉涵直眨眼睛。

    “呵呵,”苏瞳轻拍水玉涵的脸蛋,轻声细语道,“我怎会告诉你呢,好让你下次再来

    囚禁我么。我向来是吃软不吃硬,最憎恶别人强迫威胁我。你犯了我的大忌,若你再不收敛

    ,以武林盟主之名,向爱媛门出手的话,你水家所有产业将会在半年之内化为乌有。若你不

    信,可以试试。虽说不上过目不忘,那就你那几家米行、布行,地点名号我都记在了心里,

    要让他们关门大吉,就如同捕获只兔子般轻松。”

    说完,苏瞳转身就走。

    走过曲廊、假山,刚出了苏瞳平日住的园子拱门,遇见了水玉涵的侍女青萍。青萍素来

    不喜苏瞳,嫉妒在心,见到苏瞳大声喝道:“站住你怎可出那园子。”

    苏瞳若无其事地道:“你家公子拜托我去办事。”

    “胡说,公子怎会拜托于你”青萍拔出青剑:“你若不回去,别怪我不客气”

    “青萍,住手”一个男子声音由远而近,“确是公子委托苏姑娘有事。”待那男子走

    近,定睛一看,居然是那姚觅飞

    苏瞳不由大吃一惊,原来姚觅飞也是水玉涵的手下,难怪那日见他俩交头接耳。

    “走”姚觅飞牵起苏瞳的手,往别庄大门走去。

    青萍地位不如姚觅飞,无奈只得含恨让他们离开。

    两人走远了,苏瞳才冷冷说道:“原来你接近我,是有预谋的。”

    “我”姚觅飞面露痛苦,停下脚步,有许多话想讲,却无从申辩,“瞳儿”

    “哼,那句话果然不错,男人在床上讲的甜言蜜语,做不真。你是无论在哪讲的甜言蜜

    语,都做不得真。”苏瞳犀利数落。

    姚觅飞紧抓苏瞳的手,嘴唇微微颤抖,痛苦说道:“瞳儿,我知道我说什么你都不会相

    信了,但我对你我对你”

    “够了,我已没有精力去分辨所谓真真假假。”苏瞳不待他说完,甩开他的手,往大门

    走去。

    “站住来人啊,将苏瞳拿下。”那青萍大呼着从后院冲来。

    苏瞳神色一变,提气飞奔。

    但因青萍的呼叫,冲出了数名水家护卫,飞镖刀剑,纷纷朝苏瞳掷去。

    一阵“哐当”之声,好似是姚觅飞挡了下来。只听得青萍喝道:“姚觅飞,你要造反吗

    公子命令都敢违抗。”

    姚觅飞说什么,苏瞳已无力去仔细辨听,努力狂奔,她凝血心经刚练成,勉强凝聚了内

    力,点了水玉涵穴道,内力现在已是所剩无几。别庄墙垣在望,提气撑墙,跃过墙头,正在

    此时,背脊一阵剧痛,让她眼前一黑,几乎要跌到在地。但她咬破嘴唇,让自己意志清醒,

    又奔跑了几条小巷,才躲进了一小户人家的柴房中。

    回京

    苏瞳在那户人家柴房梁上待了二日,背部的飞镖取下,粗略包扎了下。身边没有伤药,

    趁那户人家无人的时候,翻箱倒柜找出了点普通伤药,随便上了上,第三日就潜伏在一队赴

    京探亲的马车队里,直至出了赣城才从马车底躲进装满杂物的马车里。

    十数日后,马车到达杭州城,苏瞳下车,找到爱媛门在杭州的商行,交代了些许事宜后

    ,买了匹千里马,急速进京。

    马蹄催急、土尘飞扬。苏瞳终于抵达京城,这里有爱媛门最大的布行门市。一到达即刻

    召集管事召开紧急会议,做好水玉涵有可能发动的打击行动,并先下手为强,将脑海中记得

    的水玉涵所有在京城的生意,盯梢,防备。

    “主子,杭州管事的飞鸽传书。”京城管事罗青恭敬递上。

    苏瞳接过,看了,露出得意之色。水玉涵在杭州的米行已被打压,生意减损。而且那米

    行是租繁华店面开市,如今那店面主人拒绝再出租,受到双面打击。水玉涵以为爱媛门最大

    财富便是各行各业店铺,因为苏瞳经营有方才能积累如此多财富。其实爱媛门最大的财富,

    不是店铺,而是店面。早在几年前,爱媛门开始从商富裕后,苏瞳便建议门里,渐渐将大城

    市的繁华街道的店面地契买了下来。即便所有店面关门也不会有太大损失。

    那米行还收到了苏瞳的一张纸条:囚禁的回报。想必现在已经到了水玉涵手中,不知道

    他会是何表情。杭州米行也只是苏瞳的一个警告,她不打算再咄咄逼人,若是太过分,水玉

    涵毕竟已经是武林盟主,还是有所忌讳。

    不眠不休地劳作了三日,终于打点完,苏瞳累得瘫坐于太师椅中。想起,当初答应梁纾

    文会跟他回京,说很快便可回去找他,到现在都三个半月了,他早就回到京城了吧,久久等

    不到她&lt;/P&gt;</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