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就这么不可靠吗?我都快要把心都掏出来给你看了,你正要我怎么样?
身后男人的胸膛是那么温暖坚实那么有安全感,铿锵有力的心跳身透过司空咏夜的后背传进了他的耳朵里..也传进了他的心里。
“我刚才不是不清不愿。”司空咏夜抬起头,椅靠在司空炎琉的怀里,闷闷不乐的开口道:“我刚才只是对自己很失望。”
司空炎琉顿时觉得有趣:这小人儿小小年纪的,居然会对自己失望。
低下头,司空炎琉的下巴抵在司空咏夜小小的肩膀上,语气带笑的开口问道:“为什么对自己失望?”
司空咏夜嘴唇了半天也无法将自己刚在的疑虑说出口。于是万般心急之下,司空咏夜偏过头,用自己的脸在男人的脸上蹭了两下,减轻自己内心的焦躁。
男人的呼吸仿佛就在他耳边,呼吸之间的频率是如此分明,司空咏夜浮躁的心顿时安定下来。
“喂,咏夜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想告诉父皇吗?”司空炎琉环过小人儿胸前的双臂收的更紧了一点,带着一丝惩罚的性质,语气变得有些冷硬:“不相信父皇?还是不喜欢父皇?”
司空咏夜感觉到背后男人言语间的失望,顿时有种骑虎难下的感觉:难道真的要把这么糗的事情跟他说吗?他会不会因此而看不起我?
司空咏夜的犹豫不定让司空炎琉对他心里的事情更加感兴趣,于是便半诱拐半胁迫的开口威胁到:“咏夜不愿对朕说出心事,所以咏夜不喜欢父皇的对不对,父皇很伤心啊!”
司空咏夜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在司空炎琉诱骗下开了口:“那我说了,父皇不许笑我啊!”
司空咏夜无法想家如果等一下男人听了他的话而嘲笑他的话,他会不会直接找面墙撞死,那实在是太丢脸了。
“嗯,父皇誓等一下不论咏夜说了什么,父皇都不会笑的。”司空咏夜那副神秘兮兮的模样充分勾起了司空炎琉内心的好奇,让他迫
不及待的想要知道小咏夜脑装瓜子里到底装了些什么东西。
司空炎琉的信誓旦旦让司空咏夜原本忐忑的心顿时放下去了一点:“父皇刚才连碰都没有碰我那里,我就~就出来了,所以,我觉得自己很没用。”
司空咏夜的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几乎细如蚊呐,司空炎琉用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他刚才指的是什么东西。
这样有损男人自尊的事情当着别人面前来说实在是需要很大的勇气和很厚的脸皮,司空咏夜脸皮一向很薄,所以一说完他就后悔了。
司空炎琉听完之后没有反应,只是呼吸变得有些急促,片刻之后身体开始不正常地抽搐起来,从胸膛处传出来的震动充分说明了他人忍笑忍得很幸苦。
司空咏夜顿时觉得无比丢脸,头埋的越来越低,几乎都要陷入自己的胸膛里面去了,要不是司空炎琉抱着他,估计他会立刻在地上挖条地缝,然后直接钻进去。
司空炎琉的确忍笑忍得很辛苦,他死活都没有想到咏夜小小年纪,居然开始担心这些东西,他知道咏夜比别的小孩要早熟,但是才刚刚进入育期就因为这些东西而愁眉苦脸,这未免也太过于离谱。
“父皇,你在嘲笑我。”司空咏夜无比郁闷:“你说过不会笑的。”
司空咏夜的语气无比哀怨,司空炎琉终于忍不住了,放开怀中的咏夜直接扑倒在床上笑的上气不接下气。
“哈哈哈哈哈~~!咏~咏夜~你~你实在是~哈哈哈~太~太可爱了!”
司空炎琉一只手拍打着床单,另外一只手捂着肚子,笑的眼泪都快要彪出来了,笑的完全是不顾形象,完全没有了他在人前一贯的冰山美男的气质。
司空咏夜一脸黑线的看着他那副夸张的模样,脸色从红到青再到绿,最后搅成一团,变得五彩缤纷,仿佛放电影一般,整个过程可谓精彩纷呈。
而司空炎琉笑了大半天却丝毫没有收敛的迹象,反而笑得更加夸张起来。
司空咏夜满耳朵都回荡着男人那有些夸张的笑声,因为这种事情被嘲笑,顿时倍感屈辱。
司空咏夜捂住耳朵,把头埋进了双腿之间,将自己缩成一团,如同一只受伤的小兽一样,可怜兮兮的。
看到咏夜好像真的生气了,司空炎琉顿时收敛起脸上的笑容,凑过脸去对著司空咏夜开口道:“咏夜别生气啊,父皇不是有意的,实在是咏夜刚才的样子太可爱了,父皇一时忍不住,所以~~”
司空炎琉的道歉毫无诚意,语气中反而还带著一丝残余的笑意,这种马后炮似的弥补让司空咏夜顿时觉得无比窘迫。
紧闭双眼,司空咏夜死活不肯抬起头来,捂着耳朵的双手因为太过于用力而有些微微颤,整个人仿佛缩成一团刺猬,那模样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别生气了,好吗?父皇不是故意的,父皇向你道歉好不好?”这样的咏夜实在是太过于可爱,司空炎琉差点又要忍不住狂笑了,只是如果他再这样笑下去,估计咏夜都快要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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