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芸姐!」当着芸姐的面被芸姐的男人爱抚,这让王姐又羞又恼,在这之中又有一丝刺,那熟透了的身子似可拧出水来一般。
张芸媚眼如丝的白了爱郎一眼,嗔怪道:「那也是我秘书,又不是你的。」
「我们还分谁跟谁的,你全身上下,整个都是属于我的。」林天羽清晰闻到美艳寡妇张芸成熟少妇的芬芳体香,色咪咪地盯着眼前她的高耸丰满的酥胸,衬衣撑得鼓鼓的,随着呼吸起伏,依稀可以看见连衣裙里面黑色的文胸轮廓,和乳肉起伏的波浪。
「说的那么粗俗干什么。」
「我就一俗人,你也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了。」林天羽随手轻轻搂着她的柔软的纤腰,嬉皮笑脸的说道。
「我可没有嫁给你……」寡妇张芸反嗔道。
「但是你和我有了肌肤至亲!」
「有了肌肤之亲就是嫁给你了啊?真霸道。」
「我就是这么霸道,你不喜欢吗?」柔软的嘴唇亲吻上了她的樱桃小口,饥渴的吸吮着美艳寡妇张芸的下唇,舌头往她牙齿探去。
「喜欢。」
张芸娇躯微颤,张开皓齿,伸出粉色的丁香妙舌,主动迎合着林天羽。
林天羽的舌头长驱直入,搅弄美艳寡妇的舌尖,她的双唇被紧密压着,香舌无力抗拒,只得任凭舔弄。
一吻结束,推开爱郎,张芸转了个身,声音就像叫春的小猫般,娇腻地问道:「罗公子,人家拉不下背后的拉链,你能帮帮人家吗?」
「不要叫我罗公子,叫我老公……」林天羽的手轻轻地拉着小链,将她的裙子一点一点,缓慢无比地拉开来,一点点地露出玉背,直到丰臀之上,才停了下来,嘴巴在美艳寡妇的光洁的背部轻轻一吻说道:「你想我怎么帮呢?」
张芸趣和浪漫……
张芸心里很明白,如果自己现在脱光衣服,赤裸裸地站在他的跟前,那么肯定会情趣大减。
书上不是说,朦朦胧胧才是最诱惑,最美的吗?那种若隐若现的感觉会比直接全脱了带给男人的刺不自禁地呻吟起来。
她地玩弄她。灼热和强力地揉捏。让她地雪臀在他手中不断变形。更让她地快感呻吟变成了近乎呜咽。
她感到胸乳迅速变硬了。尖端地蓓蕾硬得生疼。好想他也玩弄一把。最好用口温柔地吮吸……下面潮热湿润得厉害。花露就像灵泉般喷涌出来。湿漉漉地流下了大腿两侧。
张芸感到快感像潮水般把全身淹没。但还不足够。她还要更多。更多……
脚尖踮得更高,身体自然地上提,双臂紧紧地搂住他的脖子,把胸乳压贴他宽厚地胸口上,让他的龙枪,直顶那禁区小花园,哪怕不能进入,也能舒解一时地难过,她将腰尽量向内弯曲,将后臀更高地翘起来,让他可以握得更多,也方便他继续探下……
天哪,他,他的手指真地下去了。
张芸感到他的坏手,深深地透进衣服内,滑下小菊花,往那泛滥成灾的小花园而去。
「噢啊,噢……」张芸觉得世间如果还有一个人可以让自己灵魂幻灭的话,那就是现在正对自己使坏的这个家伙,真是说不出他有多么坏,他把自己玩得快了,却忍心不肯用手指伸进去,让自己稍稍舒解一下空虚,最后还停了下来,真是要了人的命。他一定是故意这样做的,他想自己出丑,想自己放下身份求他,想在蹂躏自己身体的同时,又践踏自己的自尊……他是个魔鬼,他就是要自己命来的。
「不要停,再帮帮我,进去,进去,就一下下。」
忽然,她感到,他把沾满自己淫业的手抽了出来,顿时感到一阵的难受。
不,不要……天啊,他在这种要命的时刻,竟然要终止,不,自己差不多就可以达到快乐的极限了,他怎么能够这样……张芸简直想捉住他的手,将它塞到下面,再用双腿死死地夹住,不放它走。
她刚想放下自己保持的身份,开口去哀求他,求他继续玩弄自己。
口还没有张开,他那沾满花露的手指,竟然塞进了自己的小嘴,耳边,听见他野蛮霸道的声音:「你的要求太多了,我要惩罚你!」
张芸趣……她忘情地吮吸他的手指,就当这就是他的龙枪,虽然他说一个月内不能进行交欢,但现在先解解渴也好,同时也让他感到自己的好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