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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本无缘,全靠王爷肯花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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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顾家哥倒是个有眼色的
    车轮滚滚,车厢内母子二人各坐一边。

    秦酒听到母亲的问话后“嗐”的叹了一声,仰头看着车厢顶,

    “儿只是有替您感到惋惜而已,这么好的儿媳妇,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娶进门。”

    秦母早就习惯了自家儿子的厚脸皮,听罢哼笑一声,

    抬手扶了扶髻上的金簪,

    “你可犯不着替我惋惜,我的儿媳妇啊,有着落了!”

    秦酒怔怔的盯着厢顶发呆,过了两息才反应过来母亲的话有些不对劲,蹭!的坐直了身体,两眼放光的看着她,

    “母亲此言何意?什么您的儿媳妇有着落了?”

    秦母嘴角上扬,眼中亦露出喜色,

    “我的意思是说~宋家同意了!过两日便给你们俩合个八字,一切顺利的话便着手为你们办婚事!”

    幸福来得太突然,秦酒整个人愣在那里,傻眼了整整三息才猛地站起身,结果车厢太矮磕得他头顶噹!的一声。

    他也顾不上疼,胡乱揉了两下便将方才顾行舟给他的姻缘符拿出来,捧到面前激动的亲了两口,狂喜道:

    “顺利!定是一切顺利!行舟这姻缘符果然灵验!太灵验了!哈哈哈!”ъitv

    秦母见他这般,抬腿便踢了他腿一脚,

    “好啊!老娘我费心尽力陪了大半日的笑,好话絮絮叨叨说了一箩筐,

    这才促成了此桩婚事,到头来竟都成了这死物的功劳了?”

    秦酒听罢夸张的“诶~”一声,忙将符收起,装模作样打了打自己的嘴,

    跪到老娘身前,殷勤无比的为其捶起了腿,

    “母亲说的是,什么符不符的?还得是您老人家!若是没有您出面,儿这一辈子都娶不上媳妇儿!”

    秦母调侃归调侃,看着眼前儿子欢天喜地的高兴样子,心头也为他感到开心,

    拍了拍儿子的手背,语重心长的说道:

    “如今你守得云开见月明,日后切莫到了手就不珍惜,宋婉音是个好姑娘,你当好好待她。”

    “是!母亲放心!儿待她一定比待您还好!”

    秦母闻言满头黑线,低声骂了句“难怪都说有了媳妇儿忘了娘,真是个不孝的混账东西。”

    秦酒现在高兴的快要疯了,被母亲骂也是笑嘻嘻,“儿子忘了娘没关系,有儿媳妇惦记您呢……”

    母子二人有说有笑,你一句我一句畅想着往后的日子,马车很快便回了自家府门口。

    秦酒刚跳下车,还未等回身扶母亲下来,小厮便行至近前将信递上前来,

    又把顾行舟的话一字不差的复述了一遍。

    “这人,什么话不能当面说,怎么还文绉绉的写起了信?”

    秦酒听罢颇为不解,笑着嘀咕了一句将信接到手中,

    先回身把母亲小心翼翼的扶下来后,这才迫不及待的打开信。

    当快速看过上面的几行字后,他嘴角的笑容顿时敛去,用力抓住小厮的手臂,

    “顾公子走多久了?”

    “您和夫人走后不久,顾公子留下信便走了。”小厮如实回道。

    秦酒脸色大变,转身便要跑,

    秦母见状也跟着着急,一把扯住儿子:

    “出了何事?”

    秦酒来不及细说,将信塞到母亲怀里便疾步离开。

    秦母眉头紧蹙,展开了书信,

    吾友台鉴

    昨日与兄畅谈后如醍醐灌顶彻夜未眠

    回顾往昔方顿悟过往做过太多糊涂事

    君子当心胸豁达勿以己度人更不可以耳识人

    行舟惭愧

    国之兴亡匹夫有责

    如今大魏形势动荡行舟身为男子肩负其责当尽己所能

    秦兄看到此信时吾已远行归期不定

    感念兄长昨日教诲吾感激不尽

    谨祝兄能早日得偿所愿与心上人喜结良缘

    寒暑不常希自珍重

    秋安

    行舟谨拜

    ……

    秦酒赶到顾府时,是顾母亲自接待的他。

    听其问起顾行舟的下落,顾母叹了口气,脸上神情即欣慰又不舍,

    “行舟说,如今形势紧张,境外又有鞑子虎视眈眈,搞不准哪日便会有战事,

    他便外出收粮去了,以作日后不备之需……”

    秦酒听罢震惊不已,怔怔的看着顾母,

    心中对顾行舟又是担忧又是敬佩……

    几十里外,bigétν

    三匹快马疾驰于官道之上。

    顾行舟一马当先,

    乔三乔六跟在其后,看着自家主子意气风发的背影,兄弟俩相视一笑,不约而同俯下身,打马追了上去。

    燕王府。

    燕王把几个儿子都叫到了书房之中,

    将顾家独子主动捐出两万两白银作为军饷一事告诉了他们。

    兄弟几人听罢都很惊讶,下意识看向了老四盛淮昌,

    老三哈哈一笑,上前拍了拍老四的肩膀,调侃道:

    “你这位表弟可以啊!有眼色!”

    盛淮昌也没想到顾行舟会有这番举措,错愕不已的看着燕王,

    “父王可收下了?”

    燕王此刻看起来心情很好,大马金刀坐在太师椅上,听到老四的问话笑着回道:

    “本王要银子甚?如今缺的是粮草!

    本王已暗封顾行舟为粮草运使,负责外出收粮运粮,

    顾家小子年少且阅历尚浅,初担此重任恐有不周,尔等哪个愿与其同行?”

    这话一出,除世子外其余三人不约而同上前,争先恐后道:

    “儿愿前去!”

    “我去!”

    燕王锐利的目光在几个儿子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最近沉稳许多的老二身上。

    因着其后院的那位细作妾室,这个从前只知道吃喝玩乐的滑头老二倒是成长了不少,连腹间的肥肉都没了。

    见其这会儿身形颀长,目光沉着坚定,

    燕王瞧着便觉得顺眼了不少,开口问道:

    “那小女子如何了?”

    前阵子南金的线人已全部收网,那女子便彻底没了作用,接下来该如何处置,燕王全权交由盛淮南决定。ъitv

    盛淮南听罢垂下眼,不敢直视父亲的眼睛,

    踌躇了一会儿方低声回道:

    “回禀父王,她虽为细作,但却并未拿到什么有用的消息递出去,

    儿念其跟了我一场,便自作主张留了她的性命,如今已将其关到侧厢房,

    安排了数人看守,绝对不会再让其翻出什么浪花……”

    燕王似乎料到了他会这般处置,闻言冷哼一声,

    “她未曾递有用的消息,是因为她没那个本事!而非她手下留情!

    你想留下此女性命也可,但不能拿着整个燕王府,整个大魏来冒险!

    此次你与顾家哥同行,带上此女,放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