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良久。
孔晓在做出艰难的妥协，她提出一个条件，“能让他不要穿白色吗？”
回头看了眼文宇。
文宇低头看身上的白衣大褂，当即了然，利落的脱下它。
孔羽羽拍了拍她的头，温和道，“小哭，你看他没有穿了，这样可以了吗？”
“可以。”孔晓揪着她的手不撒手，哀求的看她，“姐姐，你留在这里陪我吧……”
“好。”孔羽羽颔首。
折腾了一阵下来，孔晓握着孔羽羽的手终于睡着了。
孔羽羽试着抽离自己的手，发现被她握得太紧根本没法不动神色的抽开，又担心会太大力吵醒好不容易才睡着的孔晓，便由着她去了。
房门小心推开。
周锦俞放轻脚步走了进来，看了眼病床上的孔晓，“睡着了？”
“睡着了。”孔羽羽示意他看被拉紧的手，哭笑不得，“怎么办？我也困了。”
“……”周锦俞碰了碰她的脸颊，“你陪她一起睡会儿，我还有点事情要出去一趟。”
“什么事啊？”孔羽羽好奇。
周锦俞沉默两秒，正要开口……
孔羽羽警惕的先抢白提醒，“锦俞哥哥，别忘了我们的约定，不能对彼此有隐瞒的哦。”
微怔，周锦俞挑了下眉，轻声道，“我让人重新调查了一下郑蕊的背景，刘毅那边应该是查到了什么，让我过去一趟。”
孔羽羽也很想知道郑蜘蛛有什么黑历史，但眼下这种情况又没法跟着去，瘪嘴埋怨道，“不能在电话里说吗？干嘛非得让你人过去啊？”
“是师父让我过去。”周锦俞道。
一听是路展大魔王让他过去，孔羽羽臭着一张脸，气哼哼道，“又是那个大魔王啊！这么多年还没长大，就喜欢没事折腾人，讨厌死了！”
不过她还是没有胆子跟路展过不去，只能让周锦俞走了。
走之前，周锦俞喊了两个保镖过来抬了另外一个病床并在一起，等孔羽羽躺好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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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里带着一股难闻的咸腥味。
海边的一处集装箱集散地，亮着几个大灯，照出来的光刺眼。
在光线集中的正中央绑着两个人，他们背对着对坐在地上，浑身湿漉漉的，嘴唇青紫浑身抖的跟筛子似的……
路展穿着干净儒雅的藏青色长袍，身长如玉站在阴影当中，背着手深色清清淡淡，好似某个出世的高人。
急促的刹车声在静默的夜里骤然响起！
周锦俞赶到。
看到被绑着的两个人，他眉头不禁一皱，“是黑森灵的杀手？”
路展淡淡的颔首，“嘴巴很硬，没问出什么有用的东西。”
说着，他稍顿了一下，拿了张名片递给周锦俞，“这是在他们身上找到的东西，看着上面的名字，好像是之前你那个心理医生开的公司。”
周锦俞低头看，纯白的卡片上有一只翩飞的燕，燕子的下方写着思俞，上面还印有郑蕊的名字和联系方式。
“我看这两个人。”路展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身手很一般，应该就是些探消息的小卒子，再往里问估计也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
“……”周锦俞沉默。
既然问不出什么东西，怎么还专程把他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