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常寻,你个狗头军师狗东西
霍狗头军师常寻打了个喷嚏,停好车,把西装外套脱了,扔给旁边正扒在车窗上画圈圈的小姑娘“衣服穿好,外面冷。”
她扔开,回头瞪他“不穿”
“”
这鬼东西,喝了两杯酒就跟他横上了。
霍常寻把衣服罩她脑袋上了,惹得她又开始骂他小猪小狗小猫小蛤蟆,他当没听见,解了安全带,下车,开副驾驶的车门“下来。”
她把他的西装外套拽下来,扔地上,头发弄得乱蓬蓬的,冲他耍横“不下来”横完了,头一甩,不理他。
丫的,这是他祖宗。
霍常寻舔了舔后槽牙,忍了,把地上的外套捡起来,解了她的安全带,强行给她套上去。
纪菱染怕了似的,偷偷地瞄了他两眼,瘪瘪嘴,咕哝“要抱才下去。”
行,他祖宗
霍常寻认命地弯腰,把她公主抱出来。
这会儿她就乖了,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窝在他怀里用脸蹭蹭,奶猫似的,软软地喊他“妈妈。”
霍常寻“”
以后不能让她喝酒,这小丫头,平时看着挺正经乖巧的,一喝酒就又蠢又疯,打又打不得,骂又骂不听,霍常寻耐着性子“我不是你妈。”
她抱紧他的脖子,把头埋进他颈窝里,吸了吸鼻子,哭腔很浓“妈妈,染染好累。”
“妈妈。”
“妈妈”
霍常寻“”
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他火都发不出来了,怀里的小东西不安分,边扭边喊妈,说自己累,说有人欺负他。
哼,累什么,钱给花,衣服给买,房子也给住。他欺负她几下怎么了不就亲了几次,睡都没睡
开了门,他把人放在沙发上。
纪菱染没撒手,还搂着他的脖子,刚哭过,鼻音很重,声音娇娇软软的“我渴。”
倒是第一次跟他撒娇,平时脾气倔得跟头牛似的。
霍常寻托着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睁眼看看,我是谁”
她沾了泪花的眼睫抖了两下,掀开了,水亮水亮的瞳孔里倒影出他的影子来,她一愣一愣的,认了一会儿,念他的名字“霍常寻,”
叫得真他妈好听。
纪菱染抬手,扯了扯他的头发“我口渴,去给我倒水”
“”
鬼知道他为什么没把她手扭断,居然拽他头发。
欠她了
霍常寻把她拽着一绺头发的手拿开,起身去给她倒水,一半冷一半热,掺好了才喂到她嘴边。
他连他妈都没喂过。
结果,她一把推开,溅了他一脸水,她还脾气很大“我不要这个,我要冰水”
陆启东说他是养了只小奶猫。
呵。
鬼他妈小奶猫,一杯酒下去就变小野猫了。
霍常寻忍了忍,抓着她的手,不让她动了,杯子硬塞到她嘴边“前些天还胃疼,喝什么冰的。”他脾气也上来了,“快点喝”
纪菱染瘪瘪嘴,又要哭了,一边抽噎一边骂“你是王八羔子”
“”
霍常寻从来没发现,他居然耐心和脾气这么好,这都不打
行,他投降
王八羔子就王八羔子吧,这姑娘来来回回也就会这两句骂人的话,他忍了,摸摸她的头,低声下气地哄“乖,就喝一点点,好不好”
“那好吧。”
她就不哭了,也不骂他王八羔子了,喝了一口水,就喝一口,然后他怎么哄她都不张嘴了,伸出舌头,舔了舔唇,她说不好喝。
这姑娘醉得狠,脸蛋红红的,不像平时板着脸的样子,娇俏了许多。霍常寻只觉得口干舌燥得慌,把她喝剩的水一口喝了。
纪菱染一巴掌打过去“你怎么喝我的水”
她醉醺醺的,没力,霍常寻倒没被打疼,喉结被她指甲刮了一下,麻麻的,有点痒,他下意识吞咽了一下“我不能喝”
她眼睛都瞪圆了“不能”对着他的脸,又是一巴掌,这次是响亮的一巴掌,“你吐出来还我”
霍常寻“”
妈的
哪来的小妖精专磨他呢。
他磨了磨后槽牙,深吸了一口气“我再去给你倒。”
她不肯“我不”蛮不讲理地说,“我就要我刚才那杯。”
这姑娘,估计在家里没没落之前,也是被宠着长大的,这些年被坎坷磨平了性子,所以清醒时,满身的刺,醉了,就软趴趴地对他耍横。
她到底曾经是省长千金,象牙塔里的公主,有她的脾性跟骄傲。
霍常寻不跟她计较,把杯口反过来,晃了晃空杯“我已经喝了。”难不成他还能吐出来还给她。
“你是王八羔子”
她又骂他,骂完从沙发上站起来,直挺挺地朝他扑过去,按着他的肩,一起倒在了地上。
霍常寻手里的杯子滚落在地毯上,他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跨坐在了他身上,用两只手挠他胸前“坏人,偷我的水。”
霍常寻“”
居然骑到他头上来了。
他身体立刻就燥了“给我下去。”她还在挠他,一双弹古筝的手软绵修长,挠得他浑身都痒了,喉结滚了滚,他把身体里那股燥热压下去,声音绷得很紧,“你给我下”
他都没说完,她猛地撞上来,堵住了他的嘴。
唇破了
她还在吵着让他还她那杯水,要他吐出来。
霍常寻一直都知道,他就是个混蛋,是个禽兽,第一次看着纪菱染就想把她弄哭,在床上弄哭。
“纪菱染,”他抬着她的下巴,舌尖扫了一下唇,把被她咬出来的血舔掉,“看看,我是谁”
她眨巴眨巴醉眼“霍常寻。”
嗯,还知道是他。
霍常寻搂住她的腰,把她往上提了几分,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下“乖,再叫一句。”
“霍”
忍不了了
他抱着她,翻了个身,人就被他压在了地毯上“待会儿不准哭,谁让你勾引我。”
她懵懂地看着他,黑白分明的一双眼干干净净。
这双眼,太无辜了。
霍常寻伸手,遮住了她的眼睛,另一只手,钻进她的雪纺衫里,摸到后面胸衣的扣子
“霍常寻。”
“霍常寻。”
“霍常寻”
做的时候,她一直叫他的名字,霍常寻被她叫的三魂七魄都没了,他还是把她弄哭了,未经人事的身子娇弱得很,他再怎么小心翼翼,她还是喊疼,可没办法,他怎么都停不下,更轻不了。
身体餍足之后,他去阳台抽了一根烟,边傻笑,边骂自己霍常寻啊,你这个禽兽混蛋王八羔子。
翌日,雨过天晴,万里无云。
纪菱染醒来的时候,天还昏昏沉沉,没有亮堂,她睡在霍常寻的怀里,她的手抱着他的腰,她懵了一会儿,动了动,浑身都疼。
她记忆断断续续,她记得,她咬过他,他也咬过她。她低头,果然,胸前都是痕迹。
她一动,霍常寻就醒了,单手环在她腰上,把她抱紧了些“乖,再睡会儿。”
被子里,她穿了衣服,她穿的是霍常寻的睡衣,但他没有穿,浑身上下一件都没有穿,她一动不动地侧躺着,安静了很久很久。
她母亲昨天跟她通电话了,换肾手术很成功,没有排斥反应,也已经能进食了,她听了高兴,适才喝了两杯酒。
不管怎样,这都托了霍常寻的福。
也好,她的身体早晚要给他的,这样醉了也好。
她声音低低的“你昨天有没有戴套”
霍常寻睁开眼“戴了。”
戴了就好,她不想吃药,怕苦。
他身体的温度太高了,她往后退了退,闭上眼睛背过身去。
霍常寻睡意彻底没有了“纪菱染。”
她小声地嗯了一声。
他挪过去,靠近她,从后面抱住她,低头吻了吻她的发“我以后不欺负你,你好好跟着我。”
她沉默了会儿“嗯。”
至少,与他在一起的三个月,她会忠诚于他。
只是
眼眶有些热,她慌忙闭上了眼睛,她不知道她怎么了,她难过她的第一个男人不是她的丈夫,可却又忍不住庆幸是他,不是邵阳李阳王阳是霍常寻。
过了一会儿,身后传来他的呼吸声,她怎么也睡不着了,躺了许久,等窗外的太阳彻底露出来,她便起来了,和平常一样,洗漱换衣服,去厨房炖了一锅白粥。
八点,霍常寻才起床,他很自觉,把床单扔进洗衣机了。
纪菱染想,等他走了,她要再洗一遍,上面的血迹洗衣机是洗不干净的,她停下胡思乱想,从厨房出来“我做了粥,你要不要喝一点”
霍常寻心情很好,嘴角带了笑“要。”
她去厨房给他盛粥了。
今天是周日,若是以前,他不可能在家荒度,果然,狐朋狗友的电话就过来了“常寻,出来玩。”
霍常寻以前不觉得,现在突然觉得他们那群人没劲,他看了厨房一眼,去阳台接“不去了。”
齐小三在电话里吆喝“干嘛呀,一起浪啊。”
霍常寻兴致缺缺“以后别叫我出去。”
齐小三觉得不可思议“你咋了是不是把身体搞坏了”这事严重了,作为哥们,齐小三觉得他不能置之不顾,“别怕,哥们儿给你介绍几个这方面的权威医生。”
“”
霍常寻舔了舔后槽牙,黑着脸骂“滚你丫的”
齐小三嘻嘻哈哈,插科打诨的。
陆启东在那边嚎了“别叫他了,常寻有家室了。”
齐小三难以置信,一直追问是谁是谁。
霍常寻直接挂了电话,看看厨房,嗯,他有家室了。他突然想起了前些日子他妈跟他说过的话,年纪不小了,该定下来了。
他不知道他是不是像容历一样栽了,只知道,纪菱染是第一个,让他有定下来的想法。
纪菱染从厨房探身出来“我给你煎了个荷包蛋。”她脸有点红,很窘迫,有点无措地说,“可是有一点焦。”
给他点烟倒酒的女人不少,给他煎荷包蛋的,她是唯一一个。
霍常寻走过去,把她手上的锅铲拿走,一只手托住她的腰,把她放在了橱柜上,她惊得瞪大了眼睛“你”
他低头就吻了她,缠绵深吻了很久,贴着她的唇,笑“我就喜欢吃焦的。”
纪菱染低着头,红了脸。
他又吻过来了。
她揪着衣服,顺从地闭上了眼睛,她跟自己说纪菱染啊纪菱染,别动心啊,会找不回来的。
可她心里头呢,还住了一只小鹿,横冲直撞的,很怪很刁钻,嘴里叼了根烟,像霍常寻一般,坏得很,跟她说看好咯,就这次了,就这个了。
昨天刚下过雨,今日的空气很好,风里都有青草香。
大概因为来了例假,又没定闹钟,萧荆禾一觉睡到了九点多,太阳晒到窗台了,她才悠悠睁开眼。
容历应该已经起身洗漱过了,睡衣换成了家居服,躺在床的外侧“醒了吗”
她抱着他的,蹭了蹭,声音沙沙哑哑的“几点了”昨夜,他是睡在自己卧室的,她也不知道他何时过来她这边的。
容历看了一下床头柜上的手机“九点一刻。”
她猛地坐起来,手忙脚乱地掀开被子“你怎么没叫我”
他按住她四处抓衣服的手“阿禾,今天周末,你休假。”
她愣了一下,短发翘着,乱糟糟的,刚睡醒,懵懵懂懂“我睡忘了。”
然后,她又倒回去了,把脸钻进被子里。
容历把她捞出来一点,让她脸露在外面“我叫了餐,起来吃饭。”
萧荆禾翻了个身,身体软绵绵的,在他怀里寻了个舒服的姿势,不愿意再动“不吃了,再睡一会儿。”
她难得休假,不想起。
“不行。”容历把她连人带被一起抱起来,一只手搂着她,一只手抚了抚她耳边翘起的头发,“霍常寻的女朋友上个月胃出血了,不能不吃饭。”
萧荆禾懒洋洋地嗯了一声,趴在他身上,还是没有动。
容历也不催她,手掌覆在她小腹,轻轻地揉。
萧荆禾有点痒,抬头看他“你为什么给我揉肚子”
他还在揉“不痛吗”
她有点愣“不痛啊。”
容历语气不太自然“女孩子来葵水不是会不舒服吗”
葵水
她男朋友哪个时代的人啊
怪不得容棠说他老古董,萧荆禾给他科普了“这也因人而异的,我不会痛,也不会不舒服。”
容历动作停顿了一下,耳尖红了“我还煮了红糖水。”
“”
有点可爱。
萧荆禾抿唇笑,抱抱他,拍拍他的背,安慰“没事,也可以喝啊,补血。”
然后,那一锅红糖水,她喝了两碗,非让容历也喝了一碗。
因为休假,萧荆禾干脆没有回公寓,一整天都待在容历那里,何凉青很体贴,特地过来给她送了一大包衣服。
萧荆禾“”
不知道怎么跟何凉青解释,怎么有种同居的感觉。
晚饭还是容历做,萧荆禾只会最简单的家常饭菜,因为何凉青厨艺好,温柔贤惠得紧,又惯着她,没怎么让她下过厨。
傍晚,她陪容历去了一趟附近的超市,买完菜排队付账的时候,她盯着收银台旁边的货架看了好几眼。
容历问她“要买什么”
她声音很小,指货架下面“这个。”
避孕套
容历小步地往她那里挪了一点,把她藏在怀里,用身体挡住别人的视线。
她被他的反应逗笑了,拉着他外套的领子,踮脚在他耳边问“你买过吗”
容历再挪过去一点,挡住他女朋友,以及她女朋友旁边的避孕套“没有。”
这老古董。
她想逗逗他,便问“这个分尺寸吗”
容历迅速扫了一眼那个盒子上面的字“不知道。”看不清
这时,旁边的收银员来了一句“包装盒背面,偏中下方的位置有尺寸。”
容历“”
萧荆禾“”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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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晚更,依旧建议早上看。
我承认,我把我自己写荡漾了,所以我喜欢,虽然内容是假的,但开心是真的。
越写越喜欢霍常寻,先给他吃点糖。
虽然他渣,可我也渣,还是很想睡他,而且,我还想在上面,一边骂他王八羔子一边把他这样那样完了,脑子里的车停不下来,飞速脑补高清无码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