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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妃在上:我靠医术帮战神夺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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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脉案风波
    莫临风从御书房离开后,就回了太医院当值。

    因他是楚王身边的亲信之人,宫中人人都忌惮他的同时也想要巴结他。

    特别是太医院的其他太医,自莫临风进宫以来,就深得楚王的信任和器重,死死压在所有人头上。

    可奈何人家的医术是真材实料,有那个本事儿。

    一开始,莫临风还会在太医院受到排挤。

    可他这人天生性子冷,对别人的冷眼一点也不在乎,刚好也乐于清净。

    渐渐的,那些人见排挤不起作用,也歇了心思,跟他和平相处。

    甚至在遇到疑难杂症时,都会像莫临风请教。

    但莫临风在太医院有个不能触碰的底线,那就是不能动他屋内的东西,特别是他记录的诊疗记录,和屋内药材摆放的位置。

    哪怕只动了一下,他都能看出来。

    莫临风刚回屋子,准备记录今日的诊疗记录,就发现他的抽屉有被人翻动的痕迹。

    他仔细检查了一下,动得最多的是皇上的脉案。

    立马叫来负责看守太医院的药童,冷声问道。

    “谁进过我的房间?”

    药童被莫临风的样子吓住了,结结巴巴的回道。

    “没,没人,进去。”

    莫临风闻言,拧紧了眉心,“你在仔细想想?今天有没有可疑的人来过太医院。”

    药童努力回忆了片刻,还是摇头。

    其他人听到动静,都闻声赶了过来询问。

    “莫太医,发生什么事了吗?”

    莫临风面色凝重的看着赶来的众人,“有人偷偷潜进我屋内,看了皇上的脉案,”

    此言一出,众太医吸了一口冷气。

    偷看皇上的脉案!

    如果,被有心之人知道皇上的身体状况……

    这后果真的无法想象。

    莫临风深吸一口气,对平日和他走得最近的周太医道。

    “麻烦周太医去跟皇上通禀此事,我在回去检查一下,还有哪些脉案被人动过。”

    “好!我这就去。”

    周太医也深知此事的重要性,一路小跑,朝御书房方向而去。

    而莫临风正准备进屋,眼神却突然扫向周围怯怯私语的其他几个太医,眸色沉了沉。

    如果皇上的脉案被人翻过,那他们手里的呢?

    忍不住提了一句醒。

    “各位太医还是回去检查一下你们负责的脉案有没有动过,免得到时候出了事儿都不知道。”

    莫临风的话并不是危言耸听。

    宫中得嫔妃,公主,还有皇子,都有专门的太医负责。

    而他们的脉案,也都存放在专门负责的太医手里。

    几位太医闻言,心里一惊,立马停止议论,一溜烟的就回了各自的住所,去检查自己负责的脉案有没有动过。https:ЪiqikuΠet

    没一会儿,负责给太后和皇后看诊的两位太医,面色发白的找到莫临风。

    “太后的脉案被人翻过……”

    “皇后的脉案也被人翻过……”

    “莫太医,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莫临风紧抿着唇,他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出了这种事儿,现在整个太医院的人,都有些人心惶惶,特别是那些药童。

    不管哪个宫里出事儿,于他们而言,都是灭顶之灾。

    莫临风思来想去,决定让所有太医将手里存放的脉案全都拿出来,统一装在一个箱子里。

    事情已经发生了,现在唯一能做的,就只有等。

    半个时辰后。

    周太医回来了。

    只是,同他一起回来的还有一队近卫军。

    近卫军统领卫钧跟莫临风经常在御书房外打照面,所以两人比较熟。

    卫钧对莫临风拱了拱手,“莫太医,皇上已经命内务府单独辟了一处地方来存放各宫的脉案,这些脉案以后就由近卫军看守。”

    莫临风闻言,回了一礼,紧跟着,指了指屋里的箱子。

    “真是麻烦卫大人了!宫中所以脉案都在这儿了。”

    卫钧点头,他一抬手,就有士兵上前,将屋内的箱子抬走。

    内务府新腾出来的地方离太医院不远,就在太医院左边拐角处。

    那个地方不大,只有一间大屋子,屋子四周也并没有遮挡物。

    那里原是用来堆积书籍的地方,如今用来放各宫的脉案,倒也合适。

    众太医目送卫钧离开后,才不约而同的松了一口气。

    终于把这烫手山芋给送出去了。

    ……

    傍晚时分。

    太医院脉案被人翻动的事儿,已经在宫中传的人尽皆知。

    到了晚上,各宫就已经闹得沸沸扬扬,她们生怕自己的脉案会传出去,被人利用,或者是成为别人要对付的对象。

    为了让各宫娘娘安心,楚王命所有太医去了各宫检查,稳定人心。

    东宫。

    楚麟因为还在养伤,他的脉案便没及时记录上去,所以并不担心。

    凤仪殿。

    楚后一开始还有些担心,但是仔细一想,觉得又没什么。

    她的身体一向康健,也从未得过什么大病,又没隐疾,就算知道了她的脉案又怎么样?

    跟她有同样想法的还有凤霞殿的贤妃。

    贤妃的身体状况也一向很好,从没出过什么问题,所以她也并不担心。

    而唯一担心的便只有楚王和太后了。

    太后担心,是因为她的年龄大了,身体到处都是毛病。

    如果有人想对她动手,只需要根据脉案,在她平时的饮食和药物上,略动手脚,就能要了她的命。

    而楚王会担心,是因为莫临风白天才对他说,他的身体已经出现亏虚迹象。

    结果没多久,就传来他的脉案被人翻过的消息,这让他怎能不担心?

    莫临风来到御书房,将里面的边边角角全都仔细查了一遍。

    又去了楚王平日就寝的屋子,直到确定无误,才去复命。

    “皇上,御书房和内殿,暖阁,都没异常。”末了,又补了一句。

    “皇上放心,臣今日还没来得及写脉案,所以,皇上的身体状况,只有臣知晓。”

    楚王闻言,这才放心。

    只是,为了安全起见,还是让莫临风一直守在御书房,负责检查御膳房送来的饮食。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了近半个月,宫里的防备才慢慢松懈下来。

    虽然跟在楚王身边,吃喝不愁,但莫临风心里所承受的压力特别大,人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瘦了下去。

    楚王看不下去了,也知道他辛苦,便放了莫临风几天假,让他回去休息。httpδ:Ъiqikunēt

    ……

    众人都以为脉案风波结束后,京都会风平浪静一段时间。

    谁知,楚王一道旨意,打破了这个平静。

    德公公当着所有朝臣宣读口谕。

    “皇上有旨,从今日起,朝中所有奏折,交由太子,祺王,镇北王代为批阅,如果三位殿下遇到解决不了的事儿,再将折子送往御书房。”

    此消息一出,众臣哗然,特别是太子一脉。

    如果皇上要培养储君,也该培养太子一个人,可现在却多了祺王和镇北王,他们就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了。

    难不成,皇上有了其他想法?

    其实最懵的还是祺王,以他的才能,做点小事儿还行,可要让他处理国家大事,他就真的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别说他想不明白,就连一旁的楚景也想不明白,楚王为何要做出这样的决定。

    难道是宫中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儿?

    以丞相为首的群臣想要去御书房求见楚王,却被德公公拦住。

    “众位大人请留步,皇上这会儿谁也不想见!”

    楚景沉了沉眸,不想见?不想见也得见。

    本来军中的事儿就多,现在又让他来批阅奏折。他今日一定要去问个清楚,为何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越过德公公,径直朝御书房而去。

    德公公敢拦其他人,但唯独不敢拦楚景,只能眼看着他离开。

    御书房。

    楚王正悠闲的在屋内画着画,突然,被门开的声音,吓了一激灵。

    笔尖的墨汁也滴在纸上,晕染了一大片,他辛辛苦苦画了一上午的画,就这样被毁了。

    楚王恨恨的看着来人,将牙齿都咬紧了,真恨不得让人将他拖出去打上几板子。

    而始作俑者楚景,仿若没看到他咬牙切齿的表情。

    抬手行了一礼,直接了当的问道,“德公公刚才传的口谕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为何要让我们批阅奏折?”

    楚王见他是为此事而来,背着手走到案桌后坐下,云淡风轻的说了一句。

    “朕是想锻炼你们处理国事的能力。”说着,又指着案桌上未处理完的折子,“记得把这些折子都带走。”

    楚景扫了一眼堆积如山的折子,咬了咬后槽牙,他怎么感觉父皇是在找人帮他批阅奏折,而他好去干别的事儿。

    还别说,楚景这一刻真相了!

    楚王见他还待在原地不走,开始轰人,“还愣着干嘛?赶紧去批阅折子啊!遇到不能做决定的再来问朕。”

    “来人,帮王爷把折子搬过去。”

    就这样,楚景还没来得及多问几句,就被楚王给轰出了御书房。

    门外,台阶下。

    不知何时跟上来的祺王,见楚景的脸色沉得都快滴出水来,只能将原本想问的话给憋了回去。

    虽说他是皇长子,但他一直生活在京都这个温室内。跟常年奔波在战场上的楚景完全没法比。

    特别是楚景身上不经意散发出来的那股杀意,让他完全不敢靠近。

    算了!

    还是老老实实去批阅折子吧。

    只是,太子这会儿应该也到了吧?也不知道他得知这个消息会不会气得跳脚!

    看来,他以后的日子平静不了了。

    东宫。

    楚麟得知这个消息,的确惊住了,还差点将端在手里的茶杯给丢出去。

    等传旨的小太监一离开,他才神色凝重的在殿内走来走去。

    父皇为何要做出这样的决定?

    难道他真的有另立储君的打算……

    楚麟心里越想越不安,换下身上的常服,立刻叫来马车去了宫里。

    他本打算,直接去御书房见父皇,探一探的态度。

    可等他到了以后才被告知,父皇不在御书房。

    至于他去了哪里,也没人知道!更没人有那个胆去打听。

    楚麟闻言,有些气闷,既然事已成定局,他也只有坦然接受。

    稳了稳心神,朝吏部而去。

    楚麟以为到了吏部会面对楚景的冷脸。

    结果等他到了吏部,还没见到楚景,就先被眼前堆积如山的折子给吓住了。ъiqiku

    他指着折子,一脸不可思议,“这些都是今天要处理的?”

    吏部官员点头,“回殿下的话,这些是皇上分配的。”

    楚麟有些懵,又道,“那镇北王和祺王呢?他们在哪儿?”

    “两位王爷在屏风后。”

    楚麟闻言,这才发现屋内有两处屏风,将他们三人隔开。

    他微垫脚尖,扫了一眼屏风内的案桌,上面堆积的折子完全不比他的少。

    看样子,他们以后要在同一间屋檐下批阅奏折。

    楚麟深吸一口气,走过去坐下,开始批阅。

    ……

    宫外。

    沈府。

    沈离今日没病人,就没出门,正坐在院内的树下看书。

    正当她看得入迷时,忠叔面色古怪的走进院内,在她耳边耳语了几句。

    沈离挑了挑眉,先是露出有些意外的神情,片刻后,又轻笑了一声。

    “这楚王还真是个有趣的人,居然把批阅奏折的事儿都交了出来。看样子,他打算当甩手掌柜了。”

    忠叔有些不解,“甩手掌柜?难道不是在培养储君?”

    沈离摇头,“你们都把事情想得太复杂了。”

    “如果是培养储君,只需将批阅奏折的事儿,交给太子和镇北王就好,为何还要带上一个祺王?”

    “万一是皇上想给祺王一个机会呢?”

    沈离放下手中的书,反问了一句,“忠叔觉得祺王是个什么样的人?”

    忠叔沉吟片刻,给出两个词,“和善,老好人。”

    “那就是了!祺王虽是皇长子,但他生性懦弱,有平庸。在宫里从不与人交恶。楚王将他安在太子和镇北王之间,只是为了平衡两人的关系。”

    “假如,镇北王和太子有了言语上冲突,祺王就能发挥他老好人的作用,劝住他们。”

    “当然,也不排除楚王是不是在测试他们,想看看他们谁的能力强。”

    “只是,我更倾向于前者,毕竟,咱们这位皇上可正值盛年,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在活个二三十年是完全没问题的事儿。”

    忠叔越听越觉得沈离说的有道理,是他把事儿想复杂了。

    沈离起身,伸了个懒腰,“刘侧妃那儿怎么样了?有消息了吗?”

    忠叔摇头,“目前没消息传来,不过,太子妃王思然,好像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