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男女搭配,干活不累,这话还是挺有道理的,至少,原本还觉得挺难挨的,没有想到,很快就熬了过去。
此时,所有的棺材,都被放到一个空房子里面,整齐的摆放着,而我也累得很是虚脱,一屁股就坐在那个墙根子底下,一步也不想动弹。
梅丽也不嫌脏的,跟着就坐在我的身旁,然后突然抬起我的手臂。
我被吓了一跳,原本很放松的身体,一下子僵硬起来。
她没好气的拍了我一下,“干嘛啊,怕我吃了你不成。”
打完之后,就给我按摩起来,按的都是那些个穴位,舒经活络的,别说还挺舒服。
“谢谢啊,好多了!”
“谢什么,这不都是应该的嘛!应该我谢你才对。”
“嗨,你永远也不需要谢我,我为你做任何事情,都是心甘情愿的。”
她不服气的道,
“那我做这么点小事,也是心甘情愿的,你也不需要谢!”
我咧嘴一笑,“行,那就都不谢谢,嘿嘿……”
只有自己人,才不需要谢嘛,如果是这样,该多好呢!
也就是这个时候,那个雨终于下了下来。x33
原本正在屋里面,和小白玩的很开心的梅凛天,开心的跑了出来,
“哇,下大雨了唉!”
他那傻乐的样子,让我不由得笑出了声,
“下个雨而已,有什么好乐的!”
梅凛天皱了皱小鼻子,一脸傲娇的道,
“下雨了就可以踩水玩,当然开心啊!”
唉……这还是个小孩子啊,快乐对于他而言,是那么的简单。
我对他道,
“下雨天最好玩的,不一定是踩水哦!”
“咦?不玩水,还能玩什么?”
“弹水珠玩啊!”
“这个要怎么玩,我想玩,叔叔,叔叔,带我,带我,快带带我!”
梅凛天急急的就来拉扯我,被梅丽给阻拦了,
“没看到人忙得快累死了,等你黄茗昊叔叔休息好了,再陪你也是一样的。”
“可是……那个时候雨都停了,还玩什么,唉……”
我看到他一脸失落的表情,对其道,
“等明儿个早晨起来,这个雨包准还在,到时候我定然带你玩。”
“耶!这可是你说的啊,可不许反悔!我要拉钩上吊,谁也不许变!不然就是小狗。”
和梅凛天拉了小手手,做了约定后,这孩子才蹦蹦跳跳的离去。
真是个天真又容易快乐的孩子啊,不懂什么叫烦恼,真的令人好羡慕,我不由得叹息一声,
“如果姨婆在,那就好了。”
在姨婆的面前,我才能做一个放飞自我的人,无拘无束,开心玩闹。
因为我知道,不管我闯了多大的祸,姨婆都有本事给我兜着。
唉,第无数次的想念姨婆,我的眼里满满的都是她,可是她现在又在哪儿呢?x33
傻子师父说,姨婆去了那封信恶魔的禁地,现在恶魔都被杀得只剩下一个脑袋,过去了十年,依然不见她回来。
她到底还活着没?
亦或者,去了更远的地方。
我多想暮然回首的时候,她依然在那个小木屋里等着我。
想到这里,眼睛已经和这夜空一样,湿润一片。
我重重地叹息一声,强行把这湿意从眼里拔走。
我已经不再是孩子了,成年人的眼泪不是那么容易留下来的,更多的时候,是流向心里面。
梅丽若有所思的道,
“姨婆是什么人,你的家人吗?你们为什么没在一起?”
“这个……应该是家人吧,我也不知道她是我什么人。我是姨婆带大的,我从很小的时候,就发誓,长大了要娶她做老婆。现在想想,那个时候真傻啊!”
我很想说的是,就算到了今天,如果姨婆真的出现的话,我说不定还是会想娶她吧。
她真的是一个又老又丑的老太婆,但是总有那么一瞬间,我总能感觉到她的美丽,那是无以伦比的诱惑。
感情的事情,剪不断理不清的,谁知道我到底是怎么了,为何会对一个带大自己的长辈,产生这样邪恶的念头。
梅丽听到我的心声后,没有再给我按摩,而是一个人默默地回房,连个晚安都忘了说。
我就一直坐在那墙根处。听着这雨声“哗哗哗”的下个不停。
如果这雨能一直下下去,那该多好,就让这雨带走我所有的哀愁。
我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久到两肢僵硬后,这才爬了起来。
随意活动了一下筋骨,正准备回自己的房间时,就见到自己的放门口,坐着那个老妪。
她杵着拐杖,正不停的打着瞌睡,看着就挺累的。
“婆婆,大晚上的你不在房里,跑我这里做门神啊!”
她有些迷糊的愣了一下,待发现自己人在哪里后,这才对我道,
“刚才做了个梦,梦到你死了哦,满脸满身都是血,死得太惨了啊!”
“老婆子心中不安,特意来和你说说话,把这噩梦说破后,说不定就不会灵验啦。”
没有想到,这老婆婆一辈子都待在这个山头上,竟然还懂得这些忌讳。
“婆婆,不过是个梦而已,无关紧要的,你赶紧回着休息,别被凉气入体弄感冒了。”
她嘛瘦弱的小腿腿一路小赶,边走边叨咕起来。
“睡觉睡觉,天大的事也得睡醒了后再说。”
我看着老妪回到自己的房间后,这才转身回屋。
在梅丽的药物控制之下,现在的我也能像个正常人一样,按时睡觉休息,不再整宿整宿的熬时间,人生一下子就变得快了许多。
我不知道的是,此时在那个地下存放大体先生的房间出事了,无数的黄辣丁为了躲避雨水的冲刷浸泡,竟然疯了一般涌向那里面。
因为没有想到过还有防盗的可能,这里连个门都没有。x33
至于蛇虫蚂蚁等,这种生物更是不可能出现在这个住宅处,毕竟这里的四周都是有开垦的痕迹,种植了很多难得一见的药材。
这些药大多有驱虫的能力,所以,自这个门派成立以来,就没有见到过一只蚂蚁钻进来过。
此时突然涌进来的黄辣丁,如潮水一般钻了进去,其后果不用猜也能想象得出来,必然会很凄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