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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诱!嗜血寒爷的掌中娇又野又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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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1章 你不能出去
    撕裂般的疼痛袭来,她彻底失守。

    结束后,顾暖残破的躺在座椅上,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霍枭……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顾暖早已泪流满面,她心中的委屈无处能说,身体上的痛苦没人能感同身受。

    她不知道该如何解救自己,也不知道该如何继续面对霍枭。

    但经此一遭她知道了。

    霍枭对她没有任何感情,只有无尽的占有欲。

    可怜都没有,更别提爱了。

    霍枭抽出几张纸,动作粗鲁的帮她擦掉眼泪。

    可她的眼泪就像山间的泉水,不停的冒出来,怎么也擦不干净。

    他看了心中又烦又疼,好像有数百根细针在他心口来回的扎。

    “暖暖,别哭了。”霍枭努力放柔声音。

    顾暖扯过衣服盖住自己,也盖住自己的脸。

    她现在一点也不想看到他,一点也不想。

    霍枭看着旁边蜷缩成一团的女人,脸上闪过一丝犹豫。

    良久,他长叹一口气,启动车辆,“我带你回家。”

    回家路上,顾暖哭到身心俱疲,加上刚才的疲累,她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到家后,霍枭见她睡着,便直接把她抱进了卧室。

    他帮她盖上被子,俯下身,细细端详她的睡颜。

    卷翘的睫毛微微颤抖,眼尾的泪痕未消,红唇还是肿的,有种残破的美。

    不知是梦到了什么,她猛地攥住被角,喃喃:“不要……不要……”

    霍枭以为她做噩梦了,急忙抓住她的手,柔声安抚:“暖暖不怕,我就在这里。”

    “不要,霍枭……我好疼……”

    顾暖紧闭的眼角再次滑出晶莹的泪珠。

    原来她梦见的是他,即使是在梦里她也怕他,怕他再次伤害她。

    霍枭见她哭得如此厉害,心里又愧疚又心疼。

    又安抚了她一会儿,她才安静下来,陷入更深的睡眠中。

    霍枭望着她沉睡的面容,突然觉得即使每天守着睡着的顾暖也是好的。

    他不想顾暖离开。

    直到昨晚,他看到离婚协议书的那一刻他才清楚了自己的心意。

    不知从何时起,他习惯了顾暖的等待,习惯了有顾暖的家,习惯了顾暖的贴心关怀。

    可她却提了离婚,还跟别的男人传出绯闻……

    霍枭站在窗边,掐掉烟。

    他隔着窗户望着床上那小小一团暗自下定决定,无论如何,都不能让顾暖离开他。

    顾暖昏昏沉沉睡了一夜。

    她早上醒来的时候,浑身像是被卡车碾过一样疼,喉咙也干的说不出话。

    “水……”

    她强撑着酸软的身体起身,手在床头的柜子上摸索着,想找杯水润润喉咙。

    突然,一只温热的手抓住她的手腕,“暖暖,你躺好,我去给你拿水。”

    霍枭的声音还带着清晨刚醒来时的喑哑。

    顾暖睁开朦胧的双眼,看清他的面容时下意识躲了一下。

    霍枭把水端到她的面前,另一只手想扶她起来,顾暖却往被子里一缩:“不用,等会儿我自己喝。”

    她的嘴巴干到起皮,喉咙也有些痛。

    但是她就是不愿意让霍枭喂她。

    经过昨晚那一遭,她算是彻底明白了,他们之间的关系注定难以维持。

    她的心也彻底被他伤透了。

    霍枭不是傻子,他能清楚的感受到顾暖的排斥。

    从生理到心理,顾暖都不想再与他有任何瓜葛。

    “你就这么想离开我?”

    霍枭声音,在耳边响起。

    他说这话时几乎是咬牙切齿,甚至包含了一股顾暖难以理解的复杂情绪。

    似恼怒,似忍耐,又似不舍。

    顾暖听了心里难受极了,可她又觉得自己好笑。

    明明决定放手,却忍不住考虑他的感受,即使他昨晚那样粗鲁地对她,她也难以忽略他的关心。

    可是。

    他心猿意马,他们注定是要分离的。

    如果现在不狠下心来,难道又要拖到以后吗?长此以往下去,她真的能勇气脱得了身吗?

    想到这里,顾暖鼻尖一阵酸涩。

    她吸吸鼻翼:“没错,我想离开你,你放我走吧。”

    霍枭拧眉,直接把水杯摔在地上。

    玻璃砸在地板上的声音心惊动魄,顾暖不禁吓得哆嗦了一下。

    只听见霍枭强忍怒意说道:“顾暖,你想都别想!从今天开始,你别想出家门一步!”

    说完,他遍摔门而去。

    顾暖慢吞吞的从床上爬起来,细细端详着手腕、大腿上的痕迹,是他狠狠占有的痕迹。

    地上散落的玻璃碎片在阳光的照耀下折射出刺眼的光芒。

    顾暖在那一滩水中窥见自己虚弱的面容,眼泪再次决堤。

    保姆端着一杯水上来,看到顾暖正准备光着脚下床,立马上前阻止:“太太,地板上都是玻璃,小心划伤您的脚,您别动,我来打扫。”

    刚才她在楼下做早餐,突然就听到楼上传来剧烈的争吵声。

    最保姆的最需要眼力见。

    她竖着耳朵听了半天,大概也猜到了什么。

    加上昨晚她亲眼看到一脸盛怒的霍枭抱着昏睡过去的顾暖回家。

    事情也就猜的八九不离十了。

    无非是两个人过不去下去了,要离婚,有一方不同意。

    保姆贴心的帮顾暖送来一杯温水,边打扫地上的玻璃渣边说:“太太,霍先生的脾气确实不好,可他心里是有您的,昨晚他守了您一夜呢。”

    顾暖惨淡一笑:“这是他的家,他的房间,他回来理所当然,并不是为了陪我。”

    保姆不再多说什么。

    只把房间打扫好,给她点了支助眠的香薰:“太太,您再睡会儿吧,等会做好饭我叫您。”

    顾暖点点头,重新躺回床上,再次睡了过去。

    这一觉她睡得有些累,做了好多梦。

    混乱的难以分辨是真是假。

    但有一幕她记得非常清楚。

    在浓郁的森林中,她看到了一座木屋,木屋前有一个摇篮。

    摇篮里传来阵阵哭声,她快步走过去,发现里面躺着一个小婴儿,见她来了便不哭了,还乐呵呵的伸出手让她抱,叫她妈妈。

    那一刻顾暖的心像是被什么温暖的东西填满,沉甸甸的,暖洋洋的。

    从梦里醒来后,顾暖洗了个热水澡,把自己好好收拾了一下,准备出门去医院好好做个检查。

    昨天霍枭如此对她,不知道有没有伤到宝宝。

    虽然她的身体没有出现特别强烈的不适,但她还是想去做个全面检查,让自己放心。

    毕竟,她只剩下肚子里的宝宝可以依靠了。

    可当她穿好衣服,准备出门的时候,保姆战战兢兢的跑到门口:“太太,您不能出去。”

    “什么意思?”

    顾暖凝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