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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枭雄汉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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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若有所梦
    深夜,一道黑色身影穿墙走壁跃向轩锁楼,那声音轻,神不知鬼不觉。

    小身影在轩锁楼翻箱倒柜半天也没有找到她要找的东西,此时急得她满头大汗。

    降魔琴不在轩锁楼,那接下来就是在长生殿了,于是起身准备出去,哪知道刚走出们,一张如鹰爪般的手如钳一般的迅速钳住她的喉咙,黑夜中只看得到那张如鹰一般的眼以及那张俊美如妖孽的俊脸。

    此时的她害怕极了,紧接着一盏明晃晃的灯晃了进来,提着灯的是张定边,掐住她的却是陈友谅。

    “青雾?果真是你?”张定边不可置信的看着她,但也无奈。

    “小贼,偷东西居然翻到本王的汉王府来,白修影派你来的吧!”陈友谅说着手中的力度更紧,丝毫不留任何情面。

    青雾哪里招架得住,小脸儿憋得通红,小嘴儿微张,双目微瞪,直接被他掐晕了过去。

    陈友谅正准备发力,身后的张定边慌忙跪下,抱拳道

    “主上,属下恳请主上手下留情!”

    陈友谅见状不由得眉头一紧,并没有松手,眼睛微眯,声音中充斥着强烈的危险气息

    “从来很少见你为别人求情,如今一个丫头让你急成这样?”

    张定边被调侃,不由得有些心虚,低头不语。

    陈友谅手一松,青雾被摔在了地上,这一摔,将她摔得清醒了一些,但仍是头晕脑胀,动惮不得。

    “今日本王放了她,交由你处置,但以后别在让本王看到她,下次本王绝不会手下留情。”

    “多谢主上!”

    “定边,你实话实说,是不是心属这丫头!”陈友谅逼问道。

    “是!属下从不敢欺瞒主上!”张定边无奈低头承认道,反正这丫头现在昏迷着,任他怎么说,她都是听不到的。

    他哪知道,青雾的眼皮悄悄动了下。

    陈友谅出去后,张定边抄起地上的青雾,抗在肩上,将她带离了轩锁楼。

    青雾一路被他晃得晕头晕脑,但她仍是忍着。

    “咣!”重重摔在床榻上的声音。

    “哎呦!”伴随着一声惊叫。

    “你不能温柔点啊!”青雾轻揉着摔的发晕的头,抗议的瞅着张定边。

    “还说喜欢人家,哪有这么对自己喜欢的人的。”她不满的嘟囔道。

    “”张定边听到她最后那句话后,突然脸一红。

    她这话什么意思?难道她听到他说的话了。

    “青雾,这里比较安全,天亮赶紧离开。”他叮嘱道。

    “我不离开,我就不离开,我还有事情没有做呢!”她盯着他道。

    “青雾,主上难得饶你一命,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饶我一命那是你在求情,好不好!”她起身看着他。

    “我来就是要取汉王妃的降魔琴,取完我就走!”

    “青雾,我不想伤害你,但你也不要逼我杀了你!”张定边气急,这丫头怎么就这么不知好歹。

    她知不知道她这条命是他从主上手里求回来的。

    “你杀啊,杀了我去讨好你的主子!”青雾一副悲壮的样子,气得张定边捏紧拳头。

    青雾没有注意到张定边的神情只是自顾自的说道

    “本来你就是陈友谅身边最忠实的一条狗,他让你死你不也是乖乖送命”

    “啪!”淳厚的巴掌声落在她的脸上,青雾一个站立不稳,被掌掴在床上。

    此时的张定边恨不得掐死她。

    “张定边,你打我?”她捂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她没想到他居然会动手打女人。

    “我张定边最大的错就是不应该心慈手软将你从主上手中救出来,这是唯一的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张定边狠狠撂下一句话,转身往外走。

    刚走出几步,青雾什么也不顾的上前从身后抱住他,忏悔道

    “张定边对不起,就当我刚才那该死欠抽的话没有说好不好,你不要生我气了,我知道错了。”

    张定边紧闭双眼,最后还是无奈的睁开眼睛,拿开她的手,可是她抱的死死的,根本不放手。

    “放手!”他不悦道。

    青雾不但不放,反而将他抱得更紧。

    “我不放,我就不放,我喜欢你,而且我也听到了,你对陈友谅承认了,你也是喜欢我的。”

    张定边大手放在她的腕上,微微一紧,青雾吃痛的松开了手,腕上有些发青。

    张定边转过身子看着她,然后整理好自己的情绪,轻道

    “这里是我的房间,你将就一夜,明天就离开吧,我们以后不要再见面了。”

    “张定边,你为什么要这么抗拒我,你不是喜欢我的吗?难道你是为了救我才那样对陈友谅说的,对不对?”青雾说着说着委屈的泪水掉了下。

    看着张定边不语,她更加明白了

    “我就知道,你根本不喜欢我,我也不知道我到底哪里招你嫌弃。”

    说着说着,这眼泪越来越不争气。

    “青雾,你说对了,我只是甘愿追随主上的一条狗而已,我配不上你!”张定边转过身子不在去看她,任由她在自己身后抽泣。

    走出门外,青雾仍在里面抽泣着,他的心也跟着哆嗦,她哪里知道,他也在压抑着自己的情感。

    他明明心里有她,可是因为两人立场问题,根本无法在一起。

    他是无论如何不能背叛主上的。

    陈友谅回到房中,云浅问已经熟睡,身侧已经为他铺好了被褥,似乎就是在等他回来。

    而她侧躺着,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红唇嘟着,发出一声声轻轻的呼唤,看上去甚是惹人怜爱。

    褪去衣衫鞋袜,卧入被中,侧过身子继续欣赏着她那赏心悦目的睡颜,眼眸不经意的注意到那裹着纱布的皓腕,内心又好一阵心疼。

    这丫头自从跟了他,似乎就没有好过,不是伤这里就是伤到那里。

    大手轻轻覆上她的小腹,内心好一阵柔软,她的腹中居然有了他的孩子,他感觉又是那么的神奇,此时他真的迫不及待的想看看们的孩子长什么样,当然他还是希望长得像他多一些。

    云浅问感觉到腹中的温热,眼皮动了动,微微睁开眼睛,陈友谅那张逆天俊颜模模糊糊的摆在她面前,她以为自己在做梦,于是又闭上眼睛开始睡。

    她似睡非睡,迷蒙的样子,让他忍不住想偷个香,但还是忍住了,他不想吵醒她。

    于是拿开覆在她腹部的大手,不在打扰她。

    浅儿,老天待我不薄,让我每天睡前看着你,起来第一眼看到你,我一定会好好对你,以后不会再有任何人欺负你。

    忆起过往,她对自己的抵抗,对自己的依赖,依依浮现在脑中。

    云浅问感受着腹中的温度,开始进入梦乡,她梦到了小时候,有常遇春,有汤和哥哥,还有徐达,他们常常来她家里蹭饭吃。

    她梦见她和汤和在河里抓鱼,而徐达在岸上笑意盈盈的看着他们,他是从来不下河的。

    终于她插到一条鱼,高兴的抓起鱼对着岸上的徐达高兴大喊道

    “徐达哥哥,你看我抓到鱼了。”她本想着徐达能够分享她的开心与快乐,可徐达却是嗤之以鼻。

    他说他不太喜欢女孩子下河,转身就走,云浅问看着徐达转身走时,不由得大呼道

    “徐达哥哥!”

    一声徐达哥哥她突然醒了,睁开眼睛时,映入眼帘的确实陈友谅那张微微下沉的脸。

    此时,他的眼眸有些失望有些伤神。

    “友谅!”她错愕的看着他,可是陈友谅不想理她,转过身子背对着她。

    “友谅”她将手伸向他,陈友谅伸手将她挡开。

    “你听我说,我刚才只是在做梦!”她急于解释。

    “做梦?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没有念想哪来的梦!”陈友谅冷道。

    “不是,友谅,你听我说,好不好!”

    “说什么?说你到现在还在想着徐达?”陈友谅猛地坐起身子,怒视着她,眼中的火苗越烧越旺,此时的他已经有些怒不可言。

    “你口口声声说你爱我,绝不会负我,没错,那是因为你短暂的忘记了徐达,是不是。”

    “不是的,友谅!”云浅问伸出手勾住他的脖子,怔怔的凝视着他

    “我只是梦到了小时候,徐达,汤和哥哥经常去找我哥,我们经常下河抓鱼,我梦里抓到了鱼只是想告诉他”

    “够了!”陈友谅越听醋意越发的加重,拿开她的手,继续躺下,背过身子。

    “睡吧!”他说完闭上了眼睛,但是那嫉妒的火苗仍是在心底燃烧着。

    云浅问看着背过身子的他,心里不由得一阵难受,她真的很冤枉,只是做了一个梦而已,梦见了徐达,这也就算了,可是偏偏还叫出了他的名字。

    是谁都接受不了,换做陈友谅睡梦中叫出陈碧薇的名字,让她听到的话,她也是接受不了的。

    她小心的钻入他的被子里,小手搭在他的腰上,指腹伸进他的中衣内,触及着他那坚实有力的肌肤。

    陈友谅微闭双目,依然不理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