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山带着苗可欣,来到了大虎烤肉店。
他对这地方很有感情,即便是后世十几年,也经常回忆起和丁圆一起烤肉的时光。
而苗可欣自己是从来不上这种地方的,即便有人请也不会来。
但和萧山一起可以例外。
两人刚刚做好,萧山忽然被背后的谈话吸引。
“邹玲,你知道安然为什么辞职吗”居然是祁斌的声音。
“噢,不是因为班主任被拿下了吗”邹玲的声音传来。
萧山却在想,这两人既然好上了,邹玲还找我干什么
祁斌的声音又传来“我已经打探明白了,安然是受了阚庆东的牵连。”
“安然和阚庆东什么关系”邹玲疑惑。
“我估计安然是阚庆东的情妇吧。阚庆东倒了,她自然没了根基,被踢出学校很正常。”祁斌嘿嘿笑道。
萧山的脸色蓦然阴沉了下来,苗可欣的心顿时提起。
邹玲却道“你没有根据别瞎说。”
“怎么没有根据安然来这个学校,就是阚庆东打了招呼,否则她刚来就当班主任安然一个外地人,无亲无故,除了上阚庆东的床,还能有什么办法”
“安然毕竟是我们班主任,你这么过河拆桥,说她坏话好吗”邹玲皱眉问。
祁斌却冷笑道“你还真当安然是什么好东西居然能想出让全班同学拥抱来,我特么都没抱过你安然就是一个荡妇,一个人尽可夫的贱人”
萧山瞬间火冒三千丈,一把抡起桌角的啤酒瓶子,苗可欣吓得赶紧伸手去拉,却被萧山一扒拉差点坐地上。
他一步抢到卡座背后,邹玲一声惊呼,“萧山”
祁斌猛一回头,还没明白怎么回事,萧山一酒瓶子就砸在他头上
咔嚓
祁斌满头的啤酒如淋浴一般,夹着酒品碎片,洒满全身,然后,额头的鲜血如小溪一般流下。
邹玲吓得一声尖叫“萧山你疯了吗”
“萧山,你竟然敢打我”祁斌难以置信。
萧山一脸的杀气,手中还握着瓶嘴,锋利的尖头指着祁斌的脸
“我警告你,再敢侮辱安然一句,我弄死你”
苗可欣终于冲了过来,急忙一把抓住他的胳膊“萧山,你冷静点,别冲动。”
邹玲再次震惊,萧山竟然和苗可欣一起来的这两人怎么会走到一起这是两个世界的人啊。
祁斌却不认识苗可欣,但他已经气疯了,眼中射出毒蛇一般的光芒,指着萧山叫嚣
“萧山,你完了,故意伤害罪,你等着坐牢吧”
说完就拿出电话,开始拨号。
“傻逼,够伤害罪吗”
萧山话音刚落,陡然一脚踹在祁斌的肚子上,祁斌猛地向后一仰,头部重重撞在墙上,咚地一声,鲜血再次汩汩流下,然后慢慢滑坐在地。
竟然晕了过去
“这次才够了。”萧山说完,转向目瞪口呆的邹玲,居然聊家常一般问“你那天找我干什么”
苗可欣都无语了,把人打晕了,居然还在这闲聊
邹玲终于回过神来,连忙道
“萧山,你先把他送医院我们的事回头说。”
萧山淡淡道“我管杀不管埋,你心疼就打120。”
邹玲气得脱口叫道“你个混蛋我和他在一起,只是想故意气一气你,我心疼什么我是怕你惹麻烦,祁斌家你惹不起的”
苗可欣顿时一脸古怪,原来邹玲也喜欢萧山,只是她这档次比侄女差远了,居然还气萧山哇次奥,这脑洞。
萧山也愣了一下,随即淡淡道“我惹不起吗试试再说吧。”
说完,直接拉着苗可欣,走出了大虎烤肉店。
邹玲气得直哆嗦,走过去一看祁斌,却已经醒了。
“你能不能走,我跟你去医院”邹玲紧张地问。
祁斌摆摆手,拨通了父亲的号码“爸,我被人打了是我同学,叫萧山好,明白了。”
祁斌挂了电话,一脸阴毒地道“走,我爸和法医打招呼,直接鉴定成重伤害。萧山等着做十年牢吧”
邹玲吓一跳,“祁斌,就是打一架而已,你太过分了吧”
“过分我要让他死”祁斌恶狠狠地道。
邹玲顿时打了寒战,像不认识祁斌一般,难以置信地道“你要弄死萧山”
“别怕,我大伯是证法一把手,这点小事还搞不定”祁斌安慰道。
“不是,祁斌,你听我说,都是同学,这样不好,还是让一步,让他赔点钱算了吧。”邹玲劝道。
“别说了你不去就走”祁斌吼了一句,便向外走去。
邹玲立刻拿出电话,打给丁圆“把萧山电话给我。”
“我忘记号码了。”丁圆悠悠道。
“混蛋萧山把祁斌打了,祁斌要找人告他重伤害,你确定不给我吗”
“啊我想起来了。”丁圆连忙道。
萧山和苗可欣,却已经换了一家餐厅,正吃饭。
电话忽然响起,萧山一看不认识,随手接通“哪位”
“萧山,是我。”邹玲的声音传来,“祁斌要去鉴定重伤害,已经找好了法医,要判你十年。你听我一句话,赶紧向祁斌道歉,多赔点钱。祁斌家你惹不起。”
萧山淡淡地问“祁斌家什么背景啊”
“他大伯是个一把手。”
“我还以为多大个官。让他闹腾吧。谢谢你了。”
萧山直接挂了电话。
苗可欣看着萧山,一脸无奈道“这官还小啊你听姐姐话,赶紧给黄土豪打电话。”
“不用,这点小事也麻烦黄哥,我还能不能混了”萧山毫不在意。
“唉,你个傻瓜,黄土豪不用白不用,你有病啊”
萧山嘿嘿一笑“我谁也不找,我说没人敢抓我,你信吗”
苗可欣一怔,忽然明白了。
祁斌只是被打了一顿,严格来说,够不上伤害罪。
而警局那些人最了解内情,陷害萧山的赵大勇和李彭博还关着,阚庆东都被搬到了,谁还敢拿伤害罪来陷害萧山
甚至,不管祁斌的大伯派谁来抓人,必定说抓不到。
而且也没人敢给祁斌鉴定成重伤害。
甚至轻伤鉴定都没人敢做。
但事实,比苗可欣预料的还要离奇。
祁斌还没到医院,他爸爸祁天海忽然打来电话,怒骂
“小兔崽子,你怎么得罪萧山了”
祁斌顿时懵了,连忙道
“爸,我没招惹他啊,他上来就给我一酒瓶子,然后又踹了我一脚,把我撞晕过去了啊。”
“你想气死我是吗我说了这事,你大伯把我骂一顿,让你立刻去给萧山道歉萧山绝对不可能无故打你,他那种身份的人,会和你过不去吗你给我说实话,他打完说什么了”
祁斌彻底懵逼了,萧山父母都是工人,哪来的背景哪来的身份
“爸,我真没得罪他,我和邹玲聊天,说了一句安然是阚庆东的情妇,萧山冲过来就打我。还说以后再侮辱安然,就弄死我”
“混蛋你听谁说安然是阚庆东情妇”祁天海大怒,儿子居然敢卷进萧山和阚庆东的争斗里去,这简直老鼠舔猫鼻子,不知道死在眼前
“爸,我只是猜测而已,这也不对”
祁天海已经气疯了,“我说话你能听懂吗你大伯命令你,去给萧山道歉你能分清轻重吗阚庆东都被萧山搬到了,赵大勇都进去了,你算什么东西”
“啊”祁斌张圆了嘴巴,是萧山搬到了阚庆东
但他心中的仇恨,怎么也无法压制,他怒吼道“打了我还要我道歉你自己去道歉吧”
随即狠狠地摔了电话
萧山和苗可欣,从容吃完了午饭,悠然上了福特,开回了夏华证券。
一直回到办公室,也没人抓他。
“你说的还真对,确实没人敢抓你,否则不可能找不到你。”苗可欣微笑道。
萧山笑道“是啊,一个手机定位就找到了。”
哪知道,话音刚落,敲门声响起。
苗可欣一凛,难道来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道“请进。”
门开了,一个中年警官走了进来,却是满面微笑“苗总您好,我是祁天海,这位是萧山兄弟吧”
萧山安坐不动,只是微笑道“你是祁斌的爸爸”
“是是,我儿子和我说了中午吃饭的事情,被我臭骂了一顿,我来是想替我儿子道个歉,他不懂事,萧兄弟你别和他计较。”
苗可欣大感意外,他相信这肯定是祁斌大伯的意思。
没想到啊,祁斌的大伯不但没有替侄子出头,反倒让祁天海来道歉
萧山立刻起身,伸手笑道“祁叔叔严重了,同学之间一点小争执,哪用您来亲自解释”
祁天海立刻松了一口气,握着萧山的手笑道
“我主要也是想认识一下萧兄弟,既然祁斌和你是同学,也不算外人,以后常来常往,有事互相关照嘛。”
“哈哈,没错,以后还请祁叔叔多关照。”
两人你来我往客气了一番,苗可欣笑道“萧山,你该卖股票了。”
祁天海立刻知趣地告辞,萧山客气地送到门口,随手关上了门。
萧山一笑,坐下继续卖股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