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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为后:影帝,抱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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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9章 她依赖和信任着他
    沙发上接吻的两人像是怎么也吻不够,停下来,吻上去,停下来,再吻上去。

    一遍一遍描摹着嘴唇的形状,轻舔,细咬。

    徐恙仰起头,迎接着男人沉默的温柔,湿润的唇角情不自禁勾起一抹弧度。

    原本寡淡的蜻蜓点水般的吻在男人沉重的呼吸声中逐渐变了味。

    徐恙攀着他的肩,腰间的大掌一寸寸收紧,将她轻轻摁在怀中。

    无声的空间,落地窗外深蓝夜空繁星点点,白色纱帘被风吹起,笼着一场场梦。

    徐恙耳边依稀能听到他们接吻的声音,伴随着男人愈来愈强烈的占有欲,她躺倒在沙发上。

    “殷旬……”再来她腰会断的!不行!必须阻止他!

    他的唇瓣离开她的唇,落在她的额头“嗯,我知道。”

    他抱她在怀里,两人又恢复了拥抱的姿势。

    殷旬柔软的短发蹭着她脖子,徐恙觉得痒痒的,摸到他的头发,觉得好摸又多摸了几下,有点像摸小狗狗似得。

    殷旬任由她摸他,顺从的不行,哪还有那一点点高冷影帝的影子。

    “你刚才在看的书讲的是什么?”徐恙重新把那本书拿了过来。

    “是关于心理学的书。”殷旬握住她翻开书的手,“很早以前的一本书了。想知道内容吗?”

    “为什么你会看心理学方面的书?”徐恙并不关心书里的内容,而是关心为什么他会看这样的书。

    殷旬一本正经“类似于睡前读物,因为里面的单词很复杂难懂,催眠很有效果。”

    “噗哧……”徐恙听了他这番话笑出来,“就因为睡不着?”

    “嗯。”

    “要催眠的话我来给你唱摇篮曲吧。”

    “可以。”殷旬笑道,过了会补充了一句“床上唱效果会更好。”

    “……”

    等徐恙反应过来,殷旬已经抱起了她,迈开腿朝着卧室走去。

    要说和殷旬睡在一张床上是什么感悟的话,徐恙应该是目前为止最有发言权的女性生物了。

    比如说殷旬的睡相是怎么样的,睡觉的时候习惯性侧着睡还是躺着睡,深度睡眠时会不会说梦话……

    真的到了和殷旬同床共枕的时候,徐恙反倒有些害怕了。

    尤其是此刻彼此都清醒的时候。

    本以为睡觉会发生点什么,可事实上呢……

    “睡吧。”男人一声令下,平躺着就这么闭上了眼睛,剩下一旁的徐恙一脸懵逼。

    她歪着头看着殷旬,他虽然和她同躺在一张床,但两人中间像是有条三八线,他在那头她在这头。

    徐恙因为下午睡了太久,现在丝毫没有困意,就这么平躺着看天花板,回忆起来的只有自己在山中迷路却跌落山崖的那种阴寒刺骨的冰冷。

    她闭上眼睛,身体却不能克制地颤抖。

    现在拥有的这一切不真实到令人害怕,可她无能为力改变,这才是最让她难受的。

    再过几天殷旬或许就会发现她并不是现在的徐恙,那时候她应该怎么办?向他解释她从另外一个时空重生过来的吗?

    就在她把自己蜷缩起来时,殷旬低沉的声音传来“怎么了?身体抖的厉害。”紧接着,他的身体靠了过来,长臂环住她的身体。

    突然被抱住,徐恙心脏立刻不安分地跳动了起来,她犹豫了一会,回抱住殷旬“我冷。”

    “知道了。”殷旬抱的更紧了一点,“现在呢?”

    她埋进他的胸口,声音轻轻地像是在呢喃“不冷了。”

    他摸了摸她的头发,安抚着她紧绷的身体“那就睡吧。”

    “我有点睡不着。”

    “那我给你讲故事?”殷旬

    徐恙笑了起来,在黑夜里眼睛亮晶晶的“好呀,我们讲丑小鸭的故事吧。”

    “你想听这个?”

    “想听。”

    殷旬无奈地扶额,用大提琴般悠扬好听的声音娓娓道来。

    等到殷旬讲完,徐恙还是睁着眼睛看着他,丝毫没有要去睡觉的意思。

    殷旬捏了捏她柔软的脸蛋,眉眼间笼着一层克制,在她耳边威胁道“你再不睡我就不放过你了。”

    “你……”徐恙捂住脸。

    “要试试看吗?”他轻笑。

    “我睡了!”徐恙想要全身从殷旬怀中撤离,撤到一半又被拉了回去。

    “逃什么,是你先来惹我的。”殷旬含住她的耳朵,从轻舔变成若有若无的咬。

    徐恙脸红了,躲了一下,“不……我睡还不行吗……”

    “现在不行了。”殷旬像是下达了最后通牒,一只手摸索到了她的后背,从衣服下摆探了进去。

    温度不断攀升,气氛一点点引燃。

    被子下殷旬的手一点都不安分,徐恙退也不是,进也不是,再进就完全是殷旬的可控范围了。

    高冷禁欲的影帝化身为残酷恶魔,不停歇的运作,而徐恙充其量只能充当小白兔的角色,任由男人的欺负还做不出一点反抗的举动。

    “殷旬……唔……”徐恙哭唧唧地抓着他的手臂,本就暴。露的睡衣在男人手中不见了踪影。

    被子里的温度暖的刚刚好,徐恙抱着胸口,眼中的水光泛滥,望着殷旬的时候充斥着爱慕与期盼,而更深处,便是那一丢丢不容人察觉的愧意。

    殷旬在进来的时候到底还是停了下来,问她“可以吗?”

    可以吗?!

    面前的这个男人是魔鬼吗?

    都做到这种程度了他还要问她可以吗?!

    “都这个时候了还用我说吗?”徐恙主动含住他的薄唇,舌尖探入,勾出了他的欲想。

    男人轻笑一声,在她的亲吻中缓缓埋入。

    为什么呢,幸福的快要死掉了一样。

    就算这一切都是虚假的也好,就这样不要让她醒来吧。

    空气里的点点尘埃如同窗外的繁星,触摸不到却又闪烁地如此绚烂。

    醒来到现在,徐恙一直都在想,为什么每一次第一眼见到的就是殷旬呢?

    不管是在记者发布会上被炮轰也好,从黑暗陡峭的山坡上坠落也好,每一次醒来,等待她的都是殷旬。

    她还记得第一次醒来后他坐在评委席上的样子,那时候阳光就在他的身后,逆着光,他安静的坐着,却让她想起了所有美好的词汇。

    即使第一次的相遇并不美好,她甚至还触碰到了他最不愿在别人面前展露的东西,可是后来他们和解,他默默地帮了自己很多,她都好好地记在心上。

    这一次醒来,虽然是以如此不堪的姿势和情景,可她却是拥有了一整个他。

    被他拥抱、亲吻、做让人害羞的事情,仿佛是他们做过无数遍的行为。

    醒来后的第一眼,就像刚出生的小动物见到母亲一般,她依赖和信任着他,这一点,从来没有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