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好一切,纪诗瑶扶着芳宝儿站起身来。
“感觉怎么样?”
芳宝儿站稳身子之后,尝试着走了几步。
“伤口还是有点疼,但是现在的感觉比刚刚好多了。”
“很正常的,伤口怎么可能好的那么快。”
“嗯嗯。”芳宝儿点点头,突然好想想到了什么一般,猛地盯住纪诗瑶的脸。“这个是我在树底下挖到了。”
献宝似的将铜锁递给纪诗瑶,芳宝儿虽然有些嫌弃这把铜锁,但她知道这铜锁肯定有秘密,不然谁会那么大费周章的去埋一把锁。
“皇叔快过来。”
看到铜锁上边眼熟的纹路时,纪诗瑶一怔,接着她不由得喊了一声周维桢。
“怎么了?”闻声而来的周维桢询问着。
“你看!”
当他看到这把铜锁的时候,周维桢瞳孔微缩,整个人都有些不太对劲。
整整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淡淡开口:“天色不早了,今晚就在这里住下吧。”
众人虽有疑惑,但也没有说些什么,乖乖的听着周维桢的话。
夜色开始降临,整个三原都铺上了一层淡淡的银纱,屋顶上的站立着三道人影。
“这是怎么了?”御惊风一改之前的嬉笑不羁,神情十分严肃的询问周维桢。
柳乘风亦是不解的看着他。
伸出手,周维桢将手摊平,露出了那把铜锁,此刻的御惊风与周维桢两人皆是一脸震惊。
“这把锁……”柳乘风咽了咽口水,一脸的不可置信,正当他要继续说些什么的时候,突然传来了一阵杂乱声。
“在这边!”一道突如其来的男音将众人拉回了现实。
刷刷刷——
几道人影齐齐飞到周维桢一行人的面前,来着为首的是一名中年男子。
“今日可真是热闹啊!”御惊风首先开口。
眼前的人他多多少少都是识的,都是一群江湖的邪道魔教之徒。今日居然全部齐聚三原,真是奇了怪了。
“那可不是,连咱们大周国的摄政王都过来了。”为首的男子打趣道。
“还有我神鸦社呢……呵呵……”一道女音幽幽传来,娇媚酥骨。
抬眼望去,只见那一行人中夹着个红衣女子,那名女子看起来约莫二十一、二岁,一张巴掌大的瓜子脸,长的狐媚极了。
“夕颜护法那日可不是说不过来的吗?”
“我可不跟你们这些凡夫俗子一样!”
“哎,打住!”那中年男子走到夕颜面前,眼底带着几许玩味的打量着夕颜。“不一样,不一样那你过来干嘛?”
“沈无名,世人皆知我神鸦社可是最爱凑热闹的,来玩玩有何不可?”
听着众人的一番对话,周维桢大概也知道了今日这群人全都是受同一个人的指使,过来闹事情的了。
微眯凤眸,周维桢趁大家都没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时,偷偷的打开了自己的乾坤袋,一条绿油油的小青蛇立马滑了出来,消失在黑夜里。
希望小青叶可以准确无误的找到纪儿的房间,过去给她通风报信让她快点离开。
“话说摄政王长得真是俊俏啊。”夕颜扭着她的水蛇腰迈着莲步走到了周维桢面前。一双媚眼风情无限,仔细一看那双桃花眸还泛着妖异的紫色。
紫色……是摄魂术。
眼底快速的划过一抹精光,周维桢没有理会夕颜。
“呵呵呵~”夕颜掩嘴轻笑。“果真如传闻一般,我们的战神王爷不近女色呢。”
夕颜话音刚落,她便突然打算要牵起周维桢的手,但却被周维桢无情的用掌风打伤,紧接着又是一挥,夕颜脸上立马多了一道红口子,只见周维桢的佩剑正慢慢在划入剑鞘当中,整个过程周维桢的速度快到让人看不清。
夕颜难以置信的摸上自己的脸,温热的粘腻感让她极尽疯狂,她整个人最爱惜的便是她的容貌,为了保持青春永驻,她甚至还残忍的喝童子血。
他居然敢!!!
“啊!”
正当夕颜要出手给周维桢一点教训的时候,突如其来的底下就发出了一声尖叫。这不安的尖叫声引得大家十分好奇,众人转头望去只见一纪诗瑶抱着头从屋子里边跑了出来,后边还跟着一个周温庭。他们两个人被吓得瑟瑟发抖。“有蛇!”
大家顺着纪诗瑶回头望的方向看去,青叶慢悠悠的爬了出来,不停的吐着蛇信子。
周维桢一阵头疼。
他忘了这是蛇,是一条毒蛇,而他的纪儿只是一个小女生,不被吓到那才怪了。
沈无名长剑一挥,一片湛蓝衣摆在空中摇摆。
“原来王爷喜欢金屋藏娇啊。”
啥?有人?
纪诗瑶抬头一看,差点没吓得当场晕死。
谁能告诉她这屋顶上怎么黑压压的一片,全是人吗?来干什么的?
“既然是王爷的人,那奴家就不客气啦。”阴冷一笑,夕颜就像看死人一样看着纪诗瑶。
“嗷嗷嗷……”
“吼吼吼……”
各种各样的吼叫声从四面八方传来,让人听着毛骨悚然。突然,周围到处是绿幽幽的魔兽眼睛,一闪一闪的犹如暗夜灯笼一般。
“啊!救命!”纪诗瑶看清那些突然冒出来的野兽之后,打算立马带着周温庭跑回房间,把门锁上。
一条条绿藤从四面八方围过来,灵敏似蛇。而那绿藤好像有灵识一般,只会缠人。
而且那藤蔓还突然起了异样。原本开着的随风摇曳的藤蔓花朵突然齐刷刷直立起来,让人后怕。
呲啦一声,因为跑的慢,纪诗瑶身上的衣服被藤蔓撕了下来,通过花蕊吞了进去。
就这样,一个块布料被几朵不起眼的蓝色小花给吃了。望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成长的魔芋花,众人皆是倒吸一口凉气!不仅如此,刚缩回去的绿藤又重新伸了出来,左右两边爬出来了一片黑压压的小东西,密密麻麻的十分恶心。把希望寄托在空中,但却发现空中则全部都是嗜骨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