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我的想法是没错的话,那我就能百分百的打包票,我可以治好。”
“那你也说了,是‘若是’,若不是的话,那该怎么办?你来负这个责任?”柳乘风见缝插针,直接给了纪诗瑶一个下马威。
他也知道自己的语气有些强硬了,但是只要是涉及御惊风的事,他是绝对不会让步的,他绝对不会让他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出一点差错。
“我能理解你的心情。”纪诗瑶先同柳乘风慢慢协商着,她没有采取直接强上的策略,利用周维桢的关系逼着柳乘风妥协,因为她早就知道柳乘风会是这种反应。
况且瞎了的还是她哥哥,作为一个妹妹她怎么会去害自己家的哥哥。
“这事我不同意。”柳乘风坚持着自己的观点,丝毫没有动摇的意思,两人一直僵持不下。
“我不逼你,你先听我说说我的看法,可以吧?”纪诗瑶试探着询问。
“……”柳乘风坚持一言不发,没有同意,也没有拒绝。
纪诗瑶只能默认她这是同意了,于是乎说出了自己心中所想的。
“我个人觉得我哥的眼疾是个三原人有关的。”纪诗瑶特地加重了‘眼疾’这两个字的语气。“第一,我们派去的探子都说三原人食土的时候,就如同我们正常人吃饭一样,且三原蝗虫灾难是他们只吃土之后才有的,所以我们可以排除是因为太饿而迫不得已。第二:我亲自也去看过了他们的情况,他们在土块入口的时候,停顿过一小会儿,才继续蹙着眉头咀嚼着,由着足以看出这也不是是因为喜爱,反倒像是执行着某一种命令。”
期间有些口干舌燥,纪诗瑶停了几秒咽了咽口水这才继续道。
“我们来到这里的第一天晚上,那个红瞳男子就来我们这里找上了麻烦,这只能说明红瞳男子要么早就来到了三原,或者是同我们一起到的三原。而我哥遇难之前曾经遇到了红瞳男子,后来才瞎的眼。”
“那这两者之间有何联系?”长寐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问得好。”给长寐抛了个媚眼之后,纪诗瑶这才继续着,不过却是换了个话题。“哥,你遇到红眼睛大怪物的时候,他是不是吹了笛子?”
问题突然抛向了御惊风。
“对的。”御惊风虽然不知道纪诗瑶这是什么意思,但还是如实的点了点头。
“那就对了。”纪诗瑶忽然自信多了些许,整个人的嗓音也拔高了不少。“那晚同红瞳男子交战之时他也是吹了笛子的。”
“哎呀,你别在故弄玄虚了,有话一口气说完。”长寐气得都快要直接掀桌子了,出声警告道。
“哎呀,别气别气嘛。”某人呵呵笑着,她就是故意吊着别人胃口的。“那晚上又是嗜骨鸦,又是蓝色神秘小花的,就如同玄幻一般,你们可曾想过这只不过是水月镜花罢了,全然都是我们自己幻想出来的。”
“不可能!”柳影拍了一下桌子,完全不信纪诗瑶的这套说法。“蚀骨鸦是神鸦社的神鸟,是当真存在的。”
“我知道,我又没说全部都是假的,半真半假可懂?”柳影才说完,这边的纪诗瑶立马接过话。“我记得那天晚上我的衣服一件是被那蓝色小花吃了一角的,可是前几日我整理衣物的时候却发现那衣裳还好生的一点破损的地方都没有,起先我只是以为自己记错了,直到刚才长寐一语点醒了我。”
“抑安笛声之所以出彩万分,正是因为他的笛声听了可以唤起人的情感,那既然如此,为何不可以让人产生幻觉。只需稍稍修改一下曲谱,这有有什么是做不到的。”
经过纪诗瑶那么一提醒,众人这才仔细回想着这其中的点点滴滴,打算把他们串联起来。
骤然,众人眼前突然明亮。
“我知道,我又没说全部都是假的,半真半假可懂?”柳影才说完,这边的纪诗瑶立马接过话。“我记得那天晚上我的衣服一件是被那蓝色小花吃了一角的,可是前几日我整理衣物的时候却发现那衣裳还好生的一点破损的地方都没有,起先我只是以为自己记错了,直到刚才长寐一语点醒了我。”
“抑安笛声之所以出彩万分,正是因为他的笛声听了可以唤起人的情感,那既然如此,为何不可以让人产生幻觉。只需稍稍修改一下曲谱,这有有什么是做不到的。”
经过纪诗瑶那么一提醒,众人这才仔细回想着这其中的点点滴滴,打算把他们串联起来。
骤然,众人眼前突然明亮。
“对!说的有道理!”
“对!说的有道理!”
“可那又如何?”扫兴柳乘风再次上线了。
“信我!我能做到的。不管是这次三原的事,还是哥哥的事。我都可以解决掉。”
纪诗瑶极其严肃的跟柳乘风打着包票,这样的她柳乘风只在那是临安瘟疫之时见过。那一次的她——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