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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武独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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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7章 君天耀的反击!
    东苍郡国太子东宫。



    君天耀四平八稳的坐在雕龙王座之上。



    虽然他的脸色微有些苍白,但眸子之中,仍然透露出不可抗拒的贵族骄傲气息。



    他,是南蛮第一郡国太子,身份尊贵;



    他,更是七玄武府大师兄,府主的亲传弟子。



    他,人如其名,如天穹上的皓月一般璀璨夺目。



    “主人,根本目前掌握的消息,已经可以确认,那人已经炼化了玄火金丹。”



    一个黑衣青年,单膝跪地汇报道。



    这黑衣青年名江如龙,是江左郡国的王子。



    更是七玄武府真传弟子,也是天才般的人物。



    但却被君天耀彻底收服,成为他忠实的仆人。



    “一个灵武境蝼蚁,能炼化玄火金丹?”



    君天耀的声音平缓,却透着森寒与威严。



    “根据我们在暗黑之城的线人传来消息,此人名寒林,在沙通天的府邸,又施展过一次玄火真身,”



    江如龙躬身,恭敬的道,“这一次,明显比他斩杀张魁时,要运用得更加成熟,”



    “所以可以百分之百确认,就是他拿走了玄火金丹。”



    闻言,君天耀陷入了沉默。



    半晌,他抬起头来,凌厉的道,“此人绝不是无名之辈,先不要动他,彻查他的身份,”



    “本太子要让他付出百倍的代价。”



    说到最后一句,森寒的杀意,从君天耀的体内迸发而出。



    让得大殿的温度骤然下降,江如龙不由打了个寒颤。



    “是!”江如龙领命而去。



    君天耀身侧的太监手中拂尘一甩,尖着声音,冲着外面道,“宣镇远候与大将军晋见。”



    片刻,镇远候与大将军联袂而来。



    这两人,都是君天耀的心腹,掌控东苍郡国百万精兵。



    “末将拜见太子殿下。”



    两人俯地一拜,发自内心的敬畏这位太子殿下。



    君天耀从王座上站起来,伸出一根白皙的手指,用不容置疑的语气道,“一个月,本宫只给你们一个月,”



    “东苍郡国内,所有黑虎堂的势力,必须连根拔起。”



    闻言,两个诸候心头一颤。



    黑虎堂在郡国内的势力,盘根错节,牵连极广。



    再加上东苍郡国又紧邻暗黑之城。



    一旦大规模清洗,恐怕会遭到暗黑之城猛烈的报复。



    不过想到太子在暗黑之城受辱,两人不敢违逆,连忙低头道,“末将领命!”



    “本宫已经取得府主手谕,你们尽可放手去做,暗黑之城不敢出面,除非他们想与武府全面开战。”



    君天耀这话,顿时让得两人吃了定心丸。



    一场大规模的血腥清洗,在南荒第一郡国内展开了。



    而那些在调查姜行云身份的黑虎堂强者,顿时就变得举步维艰了。



    恰此时,他们接到了来到总堂主的命令。



    所有黑虎堂骨干成员,全部隐藏,暂避东苍郡国的锋芒。



    这样一来,姜行云的身份调查进度,顿时被大大的拖延了。



    而在暗黑之城,沙通天的府邸。



    姜行云苦思了一个晚上,也没有想出逃跑的方法。



    因为就是一个伍明德,他就没有办法从对方的眼皮子底下溜走。



    更别说,一座真人的府邸,还有多少强者,多少的机关阵法。



    他根本就没有一丝机会逃出去。



    姜行云顶着两只熊猫眼,刚起来,就见伍明德过来了,说沙通天要召见他。



    听到这个消息,姜行云心头顿时咯噔一下,有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看来这老色猫是真的不靠谱啊。



    威严的大殿中。



    沙通天身披黑袍,端坐在王座上。



    虽然一个衣袖空荡荡,但武道真人的气息,依旧充斥在大殿,让得空气中都不断荡起阵阵涟漪。



    武道真人,那怕是断了一只手臂的武道真人,也是一尊巨擘级的存在。



    让人仰视。



    大殿下方,立着两排年龄不一的武者。



    有男有女,共有十六之数,个个都气势非凡。



    姜行云跟在伍明德身后,踏进了大殿,顿时一双目光投舍了过来。



    “大人,寒林带到。”



    伍明德作完揖,退到一边。



    “晚辈寒林,见过沙前辈。”



    姜行云拱手行礼,也没失了礼数。



    但,他这话一出,大殿左右的武者,俱是面色不善的盯了过来。



    刹时间,姜行云就感觉到了很大的压力。



    尤其是这其中,绝大多数都是地武境强者的目光。



    姜行云强提精神,催动精神力,扛起这些不善的目光,挺起了匈膛。



    “寒林,本真人,共收了十七个弟子,”



    “但你可知,为何今日这大殿,只有十六人?”



    沙通天威严的声音响起,回荡在大殿的每一寸空间。



    所有人都不敢再放肆,屏住了呼吸。



    姜行云闻言,心中了然,原来这些人,都是沙通天的弟子。



    难怪个个气势非凡!



    不过那尹志杰,昨天似乎也自称沙通天的弟子。



    “回前辈,因为您的弟子尹志杰,被晚辈给打伤。”



    姜行云挺起匈膛答道。



    噌!



    那十六人,齐刷刷的又怒视着姜行云。



    但姜行云却稳若磐石,这不由让沙通天的眼眸闪过一抹赞赏。



    这小子不仅奇遇逆天,潜力无限,而且心性不错,面对这么多人的压迫。



    依然不卑不亢!



    “本真人收徒,只收十七之数。”



    沙通天伸出一根手指,道,“所以就有一个规矩,想成为本真人的弟子,就必须击败这十七人之中的一个,取而代之。”



    还有这种规矩?



    为什么是十七之数?



    姜行云暗自撇嘴。



    不过他也终于是明白了,为何那尹志杰昨天对他,有那么大的怨恨。



    原来,尹志杰是怕被自己取而代之。



    不过想想也对,在场这十七人中,最弱的都是玄武境七重修为。



    自己对他们,根本不会造成一点威胁,只有尹志杰才有那么强的危机感。



    “尹志杰被你打伤,所以,他以后就不再是本真人的弟子了。”



    说道这里,沙通天顿了顿,看向伍明德,问道,“寒林的身份,调查得如何了?”



    伍明德躬身应道,“大人,那君天耀持东方槊手谕,大肆清剿我黑虎堂,所以调查的进度举步维艰。”



    “大胆!”沙通天一掌拍在王座上。



    真人一怒,恐怖的气势,好似狂涛巨浪一般。



    全场所有人,胸口就像压上了一块巨石,呼吸困难。



    纵然是姜行云也不例外。



    “师尊,这君天耀他这是在找死!”



    最靠近王座的一个青年站了出来。



    他单膝跪地道,“徒儿请求,前去剿杀君天耀。”



    姜行云暗暗观察这人。



    此人身高近三米,全身皮肤泛着金属般的光泽,就像一个金属人。



    而且此人有着地武境八重的修为,是在场十六人之中最高的,应该是沙通天的大弟子。



    “师尊,我愿与大师兄一道前去,誓要提着他的人头,回来见师尊。”



    一个红衣女子站了出来,她有着地武境六重的修为。



    “不!”



    沙通天拒绝了。



    他沉声道,“你们二人,去调查寒林的身份,尽快将结果给我。”



    “遵命。”



    两人领命而出。



    姜行云心头一紧,掌心有汗水渗出。



    “寒林,你天赋不错,奇遇也高,本真人有意收你为弟子。”



    沙通天凝视着姜行云,开门见山的说道。



    姜行云心头顿时一紧,明白沙通天指的,就是他凝聚了玄火真身这件事。



    一颗七品丹药,这绝对是逆天奇遇了。



    “不过本真人要核实你的身份,你应该不会介意的吧?”沙通天问道。



    “晚辈不敢。”姜行云连忙应道。



    “好,待你大师兄与大师姐带回好消息,本真人就正式收你为弟子。”



    沙通天从王座上站了起来,袖袍一甩。



    “你初来暗黑之城,现在就随本真人,去见见世面。”



    姜行云连忙跟上,殿中那些弟子们,都露出羡慕的目光。



    “十六,看来你要多一个强劲的对手了啊。”



    “这小子,不知走了什么狗屎运,竟然铸就了玄火真身,师尊自然是很看重他了。”



    “哎,看来我们都得加把劲了,不然到时被这寒林追上,那就是大笑话了。”



    排名靠后的弟子们,都感觉到了极大的压力。



    却说姜行云跟着沙通天,乘着一座蛮禽,朝着暗黑之城深处飞去。



    站在高空,才能感受到暗黑之城到底是有多大,简直是一眼望不到尽头。



    “寒林,你是否觉得七玄武府就代表着正义,暗黑之城,就代表着邪恶?”沙通天问道。



    “七玄武府,晚辈了解得不多不敢妄论,”



    姜行云沉吟半晌,道,“但就说东苍郡国,排除异己,各种血腥镇压的事儿,也很多。”



    “甚至,那怕是在其它郡国中,为了一已私利,发动国战,让数十上百万生灵死亡,也有发生。”



    “所以,晚辈觉得,所谓正义与邪恶,并无绝对的界线,一切但存乎心,”



    “只要仰不愧天,俯不愧地,心中坦荡,又何惧人言?”



    姜行云说这话时,背脊挺直,语气铿锵有力。



    “咦?”



    沙通天惊咦一声,回过头,看着姜行云,脸上泛着意外之色。



    他想不到一个十六之龄的少年,竟能说出这番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