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南煦不好的预感应验了……
眉宇间泛上不断积聚的愤怒,面上闪过一瞬的恐惧,没被废掉的另一只手骤然紧握成拳头。
顾轻舟的神色并不好看,眼底隐隐浮现着薄怒,忽然抬手指向秦南煦,有种不容侵犯的威压。
“绑起来。”
在那种场合,能如此毫无忌惮做那种事,除了顾轻舟就难以想象谁有这么大胆的勇气了。
季安桀都想立即拍手叫好,笑眯眯地看着那两个高大保镖上前两三秒内擒住秦南煦,并绑上双手。
然后穿过腋下,一人一边把秦南煦架起来,两脚离开了地面,就算伸直垂下也碰不到地板。
秦南煦怎么反抗怎么挣扎都摆脱不掉那可怕的禁锢。
见到那情景,季安桀一言难尽地抽了抽嘴角,并偷偷捏了自己的手背一下。
保镖们到底有多高?
那人看起来顶多一米八,两个保镖个子差不多高,却高出那人将近一个头。
季安桀表情呆滞地望着两个保镖许久,猛然咽了下口水,异常钦佩地朝顾轻舟看去。
等季安桀下一秒转移视线,就看到……看到……
又从暗处走出来一个保镖,手上不知道拿着什么玩意儿。
只见那保镖冲着顾轻舟微微点头,把手中的东西亮出来。
季安桀这下不单是嘴角抽搐,连眼角莫名抽筋不停。
一转眼看到慵懒从容的顾轻舟嘴角挂着瘆人的诡异笑容,令季安桀陡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不由得抖三抖。
无愧是有疯公子之称啊!
季安桀只有一种感觉,现在的顾轻舟,不是知名导演,不是电竞高手,也不是顾氏集团CEO……
并非什么都不是,而是以疯公子作为一个独立的个体存在。
秦南煦一看到那第三个保镖手中的东西,眼睛瞪得如同牛玲,双颊憋得通红,满脸无法置信。
顾轻舟扬了扬下巴,示意进行下一步,却没再在原地站着,随意找个沙发懒洋洋地坐上去。
不提吧台和舞台,四周的桌椅都是按照一定规律散落分布,而沙发全部是看着四个方向的墙壁,并用磨砂玻璃屏风隔绝起一半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