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既然贺金童能够看明白这一点,就证明他们不是不可以接触一下。
“呃……”
由于贺金童的突然打断,再加上包闭心与贺金童的扯皮,打断了谢君诚的话,一时间他不知道应该如何接了,所以,这个时候,裘丰羽很自然的就接过了话来,“易五长老,其实关于这一件事情,你的处理也是十分的公道,并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说到这里,裘丰羽的话锋一转,“但是,第一脉的情况就要相对的特殊一点了,毕竟自我们魔虺宗开守以来,第一脉几乎与宗主门下同时存在。这在整个魔虺宗,有着非同一般的地位与背景,想必大家也有所了解。”
“谢君诚他只是一个代理长老,处理这些事情的经验不足,再加上又听信了下面的弟子的馋言,所以,才会在那样的情况下,说出那样冲动的话,这也是要请易五长老体谅的地方。”裘丰羽接着说道,“易五长老,虽然说这事谢君诚他没有处理好,应该负这个责任,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下面的这样弟子们,会如何看待这个问题?”
“下面的弟子如何看待这个问题,关我什么事?”庞全冷冷的道。
庞全算是出来了,果然这个裘丰羽还是来做说客的,虽然说庞全一早就在心里打算了要在这一件事情上让一步,但是,他感觉现在还不是他让步的时候。
“呵呵……易五长长老,你先别激动嘛,请听我将话说完。”裘丰羽尴尬的笑道,“现在,柯大长老受宗主令,在天罪城执行大任务,如果当某一天,他回来的时候,发现第一脉已经变成了这样,他又会如何想?”
“易五长老,你现在也是一脉长老,想必那种心情,你也是能够体会到的吧?”裘丰羽最后说道。
的确,庞全是能够体会到这种心情,就像他当初闭关出来,听说他们第五脉被第一脉欺负了一样的心情。而柯虚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在这个魔虺宗又是什么样的地位?他能不能够像庞全这样忍得?或者说是大度?
这个可就说不准了。
俗话说得好,人要脸,树要皮,柯虚舟他失不起这个面子。
庞全不由得望向了康泰,他不是说在天罪城的时候,与柯虚舟交涉的一下的吗?不知道会是什么结果?但是,康泰却只是轻轻摇头,现在,庞全完全懂不起康泰这是在传达什么意思。
于是,一时间众人又再一次沉默了。
“哈哈哈哈……”这时,关胜西又打破了这尴尬,“易五长老啊,你又何必跟这些一般的弟子计较呢?何不看在第一脉,柯大长老的面子上,卖一个人情?也是给我和裘二长老一个面子,这样你好我好大家好,为何不可呢?何必将大家都搞得这么尴尬嘛?是不是?再说了,想必大家也都知道,现在整个毒气沼泽一片山雨欲来,我们魔虺宗,再也经不住任何动荡了。”
的确也是,第三脉的长老萧南度被贬,第五脉的长老钟三余出逃,藏书阁的秘笈被盗,再加上前一段时间的提前到来的兽潮,还有虺后的提前清醒,这一段时间以来,魔虺宗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太多了。
特别是房玄鹤那一伙外来人,毒气沼泽再也不是一个世外桃源了。
谁知道接下来,又会有什么变化呢?
“易五长老,我知道这一件事情的确是我听信了下面的馋言,处置有些不当,但是,我身为一个代理长老,这说出去的话,就犹如沷出去的水,已经收不回来了。”这个时候,谢君诚见到庞全似乎有点意动了,连忙再接着说道,“这事对你来说,也是十分的为难,毕竟你也是堂堂的一脉长老。可是,这事情又不能这样悬而不决。所以,如果易五长老有什么要求的话,就尽管提,只要谢某人能够办到的,就一定办到。”
哦,还有条件可以提?
庞全大喜,说实话,面子什么的,庞全一向都不看重,更何况,早在这之前,他就已经打算要退一步了的,现在又可以提条件,何乐而不为呢?
“谢师兄言重了。”庞全表面上却是不动声色的道,“易南生也没有什么要求。”
这话听在裘丰羽与关胜西的耳里,很明显就是拒绝,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听在了谢君诚的耳里,他却是大喜,“易五长老,就算是你没有什么需求的,也可以为你脉下的弟子们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