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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做门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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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珠算(2)
    我要做门阀最新章节!

    p送走了那几个官吏张越又与前来相见的各位豪强士大夫们虚与委蛇了一番了。

    当然态度是完全不同的。

    豪强士大夫们现在在张越眼中依然处于甄别的阶段。

    他还需要时间来分辨和了解哪些人可以合作哪些人值得拉拢哪些人又应该去死!

    尤其是在得知了新丰官仓可能出了大问题后张越更是迫切的需要杀一批地主豪强用他们的血肉来滋养新丰的百姓。

    只是规模不能太大。

    太大了的话容易引发恐慌不利于今后的运作。

    等送走这些豪强士大夫张越心里也差不多有底了。

    临渭乡的王家、新丰乡的杨家以及骊乡的马家进入了张越的视线。

    这三家都有一个共同点——皆蓄奴过百占地数十顷富的流油。

    但却没有军方的靠山!

    这是典型的肉鸡啊!

    宰了这三家新丰马上就能过一个好年!

    旁的不说单单是抄没的土地财产就足以让张越立刻拥有了施政资本。

    尤其是这三家占有的土地一旦充公那么他手里握有的公田就将超过三万亩!

    可以扶持六百户自耕农让数千贫困百姓受益。

    更关键的是还能让张越有威信来推行自己的政策。

    目标既然确定了。

    手段自然立刻要跟上。

    张越松了松自己的衣襟他很清楚杀人也是要讲究方法的。

    若是他一上任就罪及这三家。

    那么无论罪名是什么整个关中的地主豪强都会对他有所抵触。

    新丰上下的豪强更可能兔死狐悲。

    他又不准备学王温舒等人的做法自然将暴力蛮来的选项给pass掉了。

    “还是得让人上告……最好是有豪强家族出首状告他们的不法之事……”张越在心里琢磨着。

    若是豪强地主状告张越这个新县令再秉公决断按律处置。

    那么这个事情就会被视为地主豪强内部矛盾。

    既然是内部矛盾那当然就是吃瓜围观喽!

    难不成还有人想给这三个连听都没有听说过的乡下土财主出头不成?

    只是若要如此就得找一个聪明人了。

    正发愁着去哪里找一个聪明人来帮自己干这些事情的时候忽然门外有侍卫来报:“侍中有自称‘新丰乡常文者’求见俱其言彼乃侍中同窗……”

    张越一听脑海之中顿时冒出一个二十余岁的男子的模样。

    “瞌睡来了就遇到枕头!”张越一听笑了起来:“快快有请!”

    没过多久一个身穿青衣的年轻文士就走进客栈内见了张越神色有些激动手都有些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

    只是诺诺上前拜道:“学生常文恭问张侍中安!”

    张越抬眼看着这个人讲老实话哪怕是在原主记忆这位所谓的同窗也不过是泛泛之交有过那么几次谈话而已。

    毕竟黄老学派凋零至今已经彻底沦为了一个小学派。

    在关中地区能沦落到去学黄老之学的。

    不是似原主那般被儒家拒绝没有办法只能选择黄老学派的小地主子弟便是各大家族的庶子、余子。

    士大夫们精明的很。

    多方押宝四处下注、投资是他们与生俱来的天赋。

    如今黄老虽衰但终究儒家兴起不过三十余年万一有一天黄老复兴了呢?

    所以拿些庶子和不重要的家庭成员去学黄老算是分散风险。

    类似于后世的风投。

    属于亏了就亏了但万一能赚到就发达了的赌博。

    自然常文就属于类似的风投。

    张越微笑着迎上前去扶起他道:“常兄何必在我面前也如此拘谨?”

    常文却是诺诺的看着自己眼前的这个昔日的小师弟众多同窗之中最不起眼的一人。

    然而他现在却已经是整个天下都瞩目的大人物了!

    官拜侍中以领新丰令受命以佐长孙!

    任何一个头衔丢出来都足可让人膜拜!

    据说在骊山的黄家‘老师’现在都快被气疯了。

    哪位黄老名宿如今每日都在捶胸顿足之中渡过。

    黄家更是已经成为了整个关中的笑话!

    甚至有人将黄氏逐张侍中与昔年庞涓放孙膑的故事相提并论了。

    许多人都嘲笑黄家有眼不识金玉。

    无数黄氏门徒纷纷与之划清界限。

    譬如常文自己便已经在家族安排下与黄家一刀两断了。

    理由也很合理——不敢与乱法之人学文。

    那黄氏的长子黄冉企图谋夺自己师弟的产业和文章……

    做出这样的事情的黄家还有什么资格教书育人?

    常文低着头轻声道:“学生能得侍中如此厚遇真是感恩不尽愿为侍中门下牛马走!”

    说着就跪了下来匍匐到张越面前以期能够得到接纳。

    这也是常文在听说了张越来此后思考了很久做出的决定。

    他知道自己的家族根本就不重视自己。

    早就打算让他别户自立了。

    而若一旦如此他除了能分得百十亩土地外恐怕一无所有。

    从此只能自力更生。

    更可怕的是子孙后代都可能落入世代为农的境地。

    唯有得到这位过去同窗的接纳他才能有那么一丝丝可能重得家族的重视。

    张越却是看着常文笑而不语。

    他当然需要人才也需要大量的豪杰来投这样才能建成一个有战斗力的队伍。

    但对于家臣这等心腹必须慎之又慎。

    不能轻易接纳。

    没有投名状光拿着一个同窗的名头就想他接纳?

    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张越笑了笑顾左右而言他问道:“我听说常兄的家族在地方上与同乡的杨家有所龌龊曾经举家械斗?”

    “不知道此事是否属实啊?”

    常文闻言身体一颤。

    汉家是禁止民众私自械斗的。

    但百姓为了争水、争夺佃户抢夺田埂却是经常械斗。

    常家与杨家同在新丰乡而且两者势力相距不远自然矛盾和龌龊也多。

    两家每年几乎都要械斗一次。

    但这些事情是不能摆到台面上来说的。

    因为械斗是会死人的而死人官府是要追究的。

    “常兄不想说?那本官去问问杨家人好了……”张越笑着道。

    常文一听立刻就拜道:“侍中恕罪!确有此事!”

    张越听了哈哈一笑上前扶起常文拉着他的手道:“吾曾行于柳亭之间多闻杨氏乱法、暴虐之举兄为士人兄族亦为新丰名士之家何不出首而告为民做主?”

    “唯……”常文一听哪里还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