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印,不如说是咒。
这种道术乃是以前的祖师从阴秽之物进行血祭悟出来的。
血祭是献祭人活着生物的血,从而得到更为强大的力量。血符印不同的是献祭自己的血,从而加持符印。
正所谓术法道决不分正邪,,用之正则正,用之邪则邪。取决于人的善恶是非。
这种基本可以算作是禁忌之术。
不过创造这则道术的祖师也算是天纵奇才,既然能够在血祭这种邪恶之法中悟出道术为己所用。
血符印在陈羽的加持之下,光芒大放,不同于陈羽的其他的道术,,都是呈现明黄色的,或者和桃木剑带着一股淡淡的晕红。这则道术表现出来的是一股血红。
甚至带着血腥之气。
“说什么正,又有什么邪?你们自诩为阴阳先生,道貌岸然,实际上也不过是一群伪君子而已,这等邪术你们不是不屑一顾吗?不是要用尽一切手段都要破坏吗?怎么,现在你们自己也弄起来了?别告诉我是因为时代变了?”尸王发出哈哈大笑的声音,实际上他大笑了起来的时候声音极为难听,就像一只鸭公,低沉又沙哑,好像喊不出来,但是偏偏又喊出来的那种感觉。
而且这声音之中却又带着一丝丝的尖耸,从那低沉之中透露出来,感觉怪异无比。
“法无正邪,人有善恶,用之正这正,用之不正则为邪。镇压你便是正!”陈羽不为所动,血符印的光芒已经越来越大,甚至从中产生了淡淡的压力,凭空有一种压迫,寻常人恐怕都会受不了这种氛围之中。
“什么道理都是你们说了算,你们不能用的时候就说,乃是邪法,不屑为之,你们能用的就说正邪不在法,而在于人!可笑可笑!”
尸王大笑不止,但是白骨手确实狠狠的一握,身前的黑色雾气漩涡,陡然加速,一瞬间从中探出了不知道多少个鬼头,甚至还有难以看清的阴魂夹杂在其中。
这些阴魂或许没有太大的力量,但是不断有着凄怨哀婉的哭调,或是尖耸穿透,扰乱着人的心神。
这一下出来或许有上百只阴物。
这些阴物没有之前的那个鬼头强大,但是胜在数量更多,难以对付。
陈羽的脸色阴沉,无数的阴魂鬼头全部围绕着自己飞来,狰狞不堪的脸部恐吓尖叫,有些发出难听的笑声,或是惨死之前的脸不断的浮现。
七窍流血,眼眶全无,吊颈的,甚至还有鬼头嘴里在嚼着不知道在哪找来的手,一口一口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刺耳不已,而且不断的有着血迹从他的嘴里喷了出来。
但是他咽下去之后,因为没有下腹,从脖子处,那些被嚼碎的骨头,以及肉末全部从那里漏了出来,然后掉进了血潭之中。
但是这些阴魂鬼头不敢进,陈羽的身上已经被一层厚厚的血色光芒笼罩了,这是血符印的力量。
血符印已经不仅仅是一张符纸的大小了,甚至超越了任何的符文,起码有着十米之高,浮现在空中若隐若现,但是力量又是绝对的强大,血色的涟漪从赴符文中心荡漾而出,就连尸王眼中都闪过了一丝忌惮。
随后尸王的眼眶的鬼火猛烈的跳动了起来,幽绿色的闪动勾魂夺魄,白骨手猛然一挥,一股无形的波动,那无数围着陈羽不敢下去的阴魂鬼头似乎是受到了什么刺激。
什么事情都变得没那么可怕了起来。
一个个都叫嚣着从高空服从而下,一排排黑色的雾气从这些阴魂鬼头的身后冒了出来。
“炼!”
“封!”
血符印的光芒瞬间变得刺眼,整个空间内都如同被血笼罩了,一个个被陈羽用血画出来的符文宛如有了生命一般一颗颗的跳动了起来。
“刺啦~”
血符印的力量发出来是无声的,但是阴魂鬼头却是无比叫嚣的。
一动一静之间,悍然碰到了一起。
嗤嗤嗤~
一股浓烈的青烟从交接的地方冒了出来,青烟的气味极为刺鼻,令人欲呕,陈羽连忙摒住了呼吸,脸色已经苍白无比。
但是明显的是陈羽的血符印技高一筹,阴魂鬼头沾到了血符印上面就立即爆开了。
情况却更为危急。
血符印只有一张,支撑的人只有陈羽一个,但是尸王的那些阴魂鬼头足有数百只,全仆后继的爆炸让血符印的光芒大为黯淡。
陈羽咬牙,已经失败的大五帝钱忽然被陈羽拿出了一个,对着上面一指,一道细细的玄光,明黄色直射在血符印之上。
一瞬间血符印的力量大增,数百只阴魂鬼头直接被爆开,血色的涟漪不止席卷过了雾气漩涡,那漩涡坚持了不到两秒钟就直接粉碎消失的一干二净。
但是血符印的力量丝毫没有降低般的感觉,对着尸王冲去。
“你疯了!”
尸王看到陈羽的动作脸色大变,内心吐血,没想到陈羽抓住他的决心是如此的坚决,居然不惜以破坏大五帝钱来对付自己。
大五帝钱在这个世界上少了一个就永久的少了一个,极为难寻。
但是陈羽刚刚却施展道术直接抽取了大五帝钱之中的力量。
本来大五帝钱其中的力量是不会自动挥散的,只会随着时间的沉淀越来越深厚,但是道术却能做到的是人为。
抽取了那股由岁月才沉淀出来的力量,被陈羽拿着的那颗大五帝钱变得极为灰暗,如果仔细的看,甚至可以看到上面有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裂缝。
没有裂开已经算得上是运气极好了。
陈羽极为心痛,但是陈羽知道如果这一次不将尸王困住,下一次遇见尸王的力量将会更为强大,封印也将会更为难得。
所以陈羽几乎上已经是不惜一切代价了。
不是陈羽不愿意直接摧毁五枚大五帝钱来直接镇压,其实这种大五帝钱本就是气运加身之物,阳间的气运加持,五帝齐爆,都不知道后续在阳间会发生什么。
陈羽不敢。
而且他的力量不足够。
抽取一枚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这一点才是最为致命最为关键的一点。
那血色的涟漪让尸王无处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