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下走了大概几十米的距离,视野逐渐的开阔了起来。
到了底部是一个极为空阔的地面,就像是一个地宫一般。
看这情形不像是刚刚弄出来的,而是传承下来的。
边上的墙壁上挂着不少的刑具。
有些刑具或者是听说过,比如说那木驴,专门是对付女人的一种刑罚,还有就是陈羽通过某些渠道,或者电影看见过的,比如说老虎凳,老虎夹!
刑具有铁的有木制的,边上甚至已经没有了电灯,变成了一束束的火把,就像是一个复古的刑场。
可惜,这并非是什么复古,而是真正的刑场。
如果这样的一个地方被外界看到的话,肯定会引起轩然大.波。
这里并非是嘴中的目地地,李忠和妇人极为娴熟的走到了一个角落,然后推开了一扇木门,这木门几乎和墙壁一样的颜色。显然就是特制的。
李忠和妇人走了进去,陈羽一时间没敢就这么走了过去。
因为关门背后的显然很寂静,可以听到两人的脚步声。
陈羽等了片刻,声音走远了之后才摸到了门边,轻轻一推,竟然开了。
可能是李忠和妇人也料不到有人能够摸到这里来吧?
陈羽随后就闪身进去了,极快的关好了门,让外面的火光尽力没有泄露的太多进来。
然后就沿着前面的路走了过去。
这地宫极为庞大,甚至陈羽都可以看到好多条弯弯曲曲的分支,但是这些分支岔口都没有火把灯光,黑漆漆的一片,只有一条道是有着火把的。
几乎都没有犹豫的就选择了这条路。
同时陈羽侧耳倾听着李忠和妇人的脚步声,但是到了里面之后发现居然听不到了,没有一丝的脚步声。
陈羽走着走着就发现不对了。
路上的灯光仿佛是变得更为的暗淡了起来。
甚至陈羽已经看见了刑架,可以架住一个人的那种刑架。
旁边甚至还有这人的骷髅。
一股恶臭和腐朽的味道弥漫了过来。
陈羽顿住了脚步,没有再继续往前走。
因为他已经看到了前面是一扇墙壁了。
来的途中他避过了不少的机关,越往里面,机关就越多。陈羽之前还认为是严加防范,不过到了这里陈羽就知道自己被诱导了。
并非是李忠发现了陈羽还是怎么,而是地宫最初的一个设计。
抬头,伸手抹掉了一处蜘蛛网,这里显然不是人常来的地方。
对面的那堵墙那里没有火把,也没有灯光。
墙壁上面隐隐的刻画着一副巨大的图案,就是浮雕。
而正中央赫然刻着一个硕大的‘清’字。
“看样子还真是前清遗留下来的东西!”
陈羽开始往后退。
回到了刚刚进来的那个地方,然后陈羽就仔细的观察了起来。
忽然陈羽趴在了地面上,倾听了起来。
这是类似于一种勘察的手段。
很多古代的士兵都会,但是并不一定精。是用来勘察敌人的动态,或者是骑兵。
也有一些盗墓的也懂。
盗墓这一行其实也博大精深,比如说用洛阳铲在里面挖土出来,嘴巴里面尝尝甚至可以分辨的出年代。
陈羽大概是做不到的,所以他很干脆的直接使用了盗墓贼的另外一种手段。
就是倾听。
在地面趴在,可以用来探查墓穴里面是否有着活物,在进墓穴之前的一种必要手段。
还有一个就是盗墓贼进入了山里面,或者在墓穴里面被机关迷路了,用这种方向可以勘察水源地下河之类的。
陈羽能够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时间从进门的那一刻已经逐渐的过去了半个小时了,陈羽的心已经很焦急了。
如果说李忠真的起色心的话,很可能就在这个时候了。
努力的让自己不是太过于紧张,忽然一些悉悉索索的声音传入了陈羽的耳中。
陈羽脸上的喜色一闪即逝,顿时辨别到了一个方向,确认了一遍之后,猛地站起来。
却没有注意到背后墙面上的一块石头,砰的一声,后背撞上了,不是很疼,但是石头却往后缩了一下,陈羽的心头发麻,暗淡麻烦,直接跳了起来转身就跑。
咻咻休~
墙壁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现了好多个小小的空洞,很多细小的箭羽已经突了出来。
叮叮叮~
陈羽躲得很快,幸好的是这个机关并非是很大,而且陈羽按照的并非是常人走路的法子。
如果是寻常人的话,肯定下意识的就会往后躲,但是后续的机关一般就是设置在常人的思维之中。
陈羽很巧妙的走进了一个黑漆漆的分支里面,心中松了一口气,这个分支甬道就是自己之前分辨出来的甬道。
正准备走的时候,忽然发现有好几个机关就在前面。
也就是陈羽学的极为驳杂,跟着张地伏甚至学过探墓,而且作为阴阳先生,机关大部分都是需要涉猎的。
所以陈羽认出来很简单。
但是这个简单并非是只这个机关的简单,而是说这个机关极为复杂。
简单的小机关,确实极为复杂的连环机关。
也就是说和外面的需要触发每一个机关不同,这里的所有机关只要触发了一个就可以发动所有的机关。
陈羽小心的避过去,前面是一道小转弯,走过转弯却吓了一大跳。
入目的是一具血淋淋的尸体。
这尸体双眼珠子突出,舌头咧的好长,一股腥臭的味道弥漫在甬道之中。
陈羽甚至怀疑其这个甬道是不是正确的了。
但是看着这人身上的血迹未干,还有这鲜血低落的时候,他估计就砸这里面。
皱了皱眉,看着这具尸体,习惯性的摸出了一张黄符纸,贴在了尸体的额头。
这般惨死,不成厉鬼也会成为僵尸。
只有直接压制了他死前含在口中的一点怨气,再进行疏导出来,才是解决的方法。
陈羽再将这具尸体放了下来,而不是被一个绳子勒住脖子吊着。
看着这具尸体陈羽心中忍不住恶寒,身上的衣服早就碎的不像个样子,一条条的刀痕在身上横七竖八的都是,不仔细看看不出衣服的褴褛就是因为血迹模糊了。
胸口三个大洞,背脊骨已经被打断了。
陈羽越发的担心起来周灵雪了。
李忠这样的饿一个色.情狂再加上暴.力虐.待狂的话,陈羽简直不敢想象后果。
自己如果在之前更为警惕的话就更好了。
就不会有这么多的事情,导致周灵雪被抓了。
他心中很是愧疚,明明说是出来渡蜜月的,可惜蜜月没有反而出了一大啪的怪事。
陈羽再次的走了进去。
再过了一个小弯道。
前面就开朗了。
陈羽一下就缩了回去身影,然后露出了一只眼睛窥探。
李忠和妇人并肩而战,但是他们面对的不是周灵雪,居然是李晗欣。
李晗欣冷冷的看着眼前的这两个人,没有说一句话来。
而李忠和妇人则是显得了几分尴尬。
但是陈羽却没有发现周灵雪的身影。
还是李晗欣打破了寂静,她嘲讽的笑道:“被我窥破了你们的好事,不好意思了?”
“李晗欣,你记住我是谁!”
李忠显得几分气急败坏,同时面对李晗欣的那张面具就已经戴了出来。
“我知道你是谁!是我爸,对吗?”李晗欣不动如山的继续讥讽道。
“晗欣,这别怪你爸……”
“呵呵!”李晗欣直接打断了妇人的话,道:“吴月,你最好是走到一边去,我知道这个事情和你脱不了干系,但是现在不是说你的时候,使我们两父女在对话!”
这妇人演技极好,听到这话脸色不是气急败坏,也并非是阴沉的可怕,而是脸色一白,好像被戳中了心中的痛楚。
她低着头道:“你要怪,就怪我吧!毕竟,你不是我亲生的我知道,是我让你父亲过来的!”
“就凭你?李忠,你好歹是个王爷啊,怎么就被自己的福晋这么直接的控制住了!”李晗欣毫不客气的说道,和在房间的时候宛如四判若两人。
李忠的手直接扬了起来,没有丝毫停顿的直接在李晗欣的脸上扇了一巴掌。
啪~
清脆悦耳。
“混账,你还知道我是王爷?”
“那你可知道我乃是公主?四爷亲封,国之帝姬?哈哈哈,都是笑话罢了,一群都不敢生活在阳光下的,谈什么国,可笑!”
“你懂什么,人呢?赶紧给我叫出来!”
陈羽心中微微一松,看样子周灵雪已经被李晗欣藏起来了。
但是随即李晗欣的一句话让陈羽的心再次提了上来。
“已经杀了!”
“杀了?”李忠没反应过来反问道。
“没用了的人不杀了,留着干什么?留着给你做通房丫头?”李晗欣面色冰冷的说道。
她眼中闪烁着几丝的怒意。
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的父亲居然会对周灵雪下手。
想起自己曾经和陈羽的一段说不清的关系,而周灵雪现在又是陈羽的女朋友,李晗欣带着无尽的厌恶。
她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的父亲居然会这么的饥不择食一般。
好像是牢房里面关了几十年一样。
“哼哼,李晗欣,你管的太宽了!帝姬?笑话,现在你算算帝姬一共有多少个了?加上你自己一共有十来个了吧?看似身份高贵,不过就是可为之四爷利用的一群花瓶而已!”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