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壁之外的人,不知道陈羽现在如何,都很焦急,当然,除了尸王和四爷。
李晗欣坐在角落里,双眼无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尸王也与大家拉开距离,站在比较远的角落里,闭着眼睛,也是不知道在想什么。
石壁之外的人,各有各的想法,但是大多的还是为陈羽担心。
四爷靠在石壁之上,默默得看着在一边发呆的李晗欣。心里默默想着,在李晗欣心里,估计就当自己是她的上司了。自己对这丫头的感情却是越来越藏不住了,可是偏偏她的心不在自己的身上。
这样的日子,究竟什么时候是个头呢?四爷很无奈,心里在叹气。
“陈羽为什么还不出来?”欧阳先生突然问,大家一下子都把目光放到了欧阳先生身上。
李晗欣听到陈羽的名字,从发呆中醒过来,这才发现了四爷的目光,李晗欣回望过去,却只看见四爷眼神里的恨意。
她只有回头。
“难道他还在破心魔?”刘老头坐在欧阳先生身边发言,两个人年纪都有点大了,禁不住久站。
李晗欣的眼睛终于有了神采,掺和一句道:“不可能,我是直接从南柯梦中消失的,那南柯梦应该是完全破碎了。”
四爷听到李晗欣的话,不屑地“哼”了一声,这李晗欣,只有提及陈羽的时候才会想说话吗?
“我们被送到了这石壁之外,估计那小子,应该在石壁之内吧。”刘老头继续着说。
“估计是正在和那位商量些什么吧,选中的人,总归有些特殊。”一旁久久不说话的王云说话了。
“不管怎样,结界破碎,那位自然是受了伤的,鬼池也好不到哪去,只求在鬼池攻进来之前,能有解决的方法。”欧阳先生不停地搓着自己的手,不知道为什么,从南柯梦出来之后,石壁之外的空气就越来越冷。
“你们觉不觉得越来越冷了?”刘老头也不停搓着自己手问。
两位老人,身体是禁不住寒冷,也是第一个能感受到的。
而冷,从阴阳方面来说,是集聚了大量的阴气。
听刘老头这么一说,李晗欣和四爷还有王云这才觉得是真的越来越冷,渐渐的呼吸出来的气,都已经雾化了。
大家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出了尸王还有红叶之外,大家都觉得越来越冷。
“怎么会这么冷!”欧阳先生说,然后和刘老头两个人挨得越来越紧,互相从对方那里汲取温暖。
李晗欣穿得衣服不多,自己蜷缩在角落里,抱着膝盖,不发一言。
四爷注意到了李晗欣,抱着膝盖蜷缩在角落里,突然就想起她小时候练功练不好挨打之后的事。
那时候也是这样,她蜷缩在自己的床.上,抱着膝盖,不停地哭。
那时候他总以为李晗欣是不会哭的,那天晚上见到她那个样子之后,他终于知道,李晗欣不是不哭,而是不会再人前哭。
从那开始,自己的心理可能就已经有了改变,有什么东西就在那时被种下,在以后两个人以师徒关系的相处中,生根发芽。
四爷本来还在吃着醋,本来不想对李晗欣那么好,可是看见她落寞无助的样子,怎么样也不忍心。更何况,在李晗欣的小时候,他就曾经发过誓,一定会让长大的李晗欣快乐。
虽然后面的练功,她很痛苦,让她失去童年该有的一切,但他并不后悔,因为这是自己保护她的一种方式。
可惜,天不如人愿,长大的李晗欣不同他喜欢她一样喜欢他。
四爷放下自己的心结,脱下自己的外套,轻轻地套在李晗欣的身上。
李晗欣感觉到四爷的动作,本来想拒绝,却听到四爷说:“想向我请罪,就别拒绝。”
外面越来越冷,直到众人的眼前出现一个人,大家才知道这股寒冷是从何而来。
“你们,是不是很冷?”那个人的声音娇媚得和女子一般,但是因为本身声音有些粗嘎而显得特别难听。
刘老头大惊失色,大叫:“鬼池之灵!”
只一个恍惚之间,鬼池之灵就出现在尸王身旁,在他身边耳语。
大家立刻警觉起来。
尸王听后,哈哈大笑三声,不知怎么回事,就和红叶瞬间消失在了这里。
而鬼池也在意料之外,没有动这些在石壁外面的人,只是施法破了石壁。
石壁之内。
“嗯,是,你可以看到我的本体,它身上的颜色正在一点点的变淡。”判官笔解释说,将自己本体交到陈羽的手中。
陈羽看着这支笔的颜色果然在变淡,在这里谈话的一点功夫,它身上的颜色就已经快变成紫色了。
“没有时间了,你快施法吧。”判官笔催促陈羽道。
陈羽立刻盘膝而坐,抓紧时间作法。
他立刻在八卦之上画出血符,嘴里念念有道,不出一会儿就听他念:“地狱无门,阴阳有路,奏请鬼差,扣鬼关!”
陈羽念完之后,和以前一样阴风阵阵不知从何吹来,一时间鬼雾弥漫,陈羽慢慢觉得有阵阵冷气也从地上飘了上来,阴差走从阴曹拿着引魂索走来。
“何人请吾等来?”这次的鬼差与以前的不是同一个,对陈羽也没有以前那么刻薄。
不等陈羽说话,鬼差就看见站在一旁的判官笔,立刻屈膝作揖对判官笔行礼:“小鬼见过判官笔大人,不知大人让陈羽招吾等来所为何事?”
“我需要你将我的本体交给陆判大人,他自然知晓我所为何意。”判官笔将手中的本体递了出去,鬼差伸出手来接住,“快些去吧!别误了大事。”
“吾等这就归去,请大人放心。”鬼差恭敬地说道。
鬼差说完,鬼武渐渐集中在鬼差身边,然后还未眨眼,鬼差就消失不见。
陈羽从梦中醒来,玄力本就还未随着本体觉醒,此刻强行运用玄力,陈羽被玄力反噬,忽然吐血。
判官笔扶住吐血的陈羽,却不知有保护作用的石壁,现在因为判官笔的虚弱已经没有了作用。
突然之间,熟悉声音带着陌生的语气在判官笔的耳畔出现。
“哥哥,我们许久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