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云的身体就像是被撕裂一样的疼痛。
两只银色的尾巴从王云的尾巴那就像是老树抽芽一样钻了出来。
这股力量直接就将王云变化成了现代唯一存在的一只大狐妖。
狐王这个王位,怕是要让位了。
可是现在的王云只有生尾的痛苦。
力量不是一般人可以得到,那么所要承受力量的痛苦也不是一般人所能承受的。
“啊!!!”王云痛苦的叫声一直回荡在这个山洞里,也一直回荡在陈羽的耳边。
这股痛苦持续了很久。
王云的尾巴最后就像一朵雪山之巅的雪莲一样在陈羽的眼前盛开。
再接着,就是王云本来的那条尾巴,仿佛被两条银色的尾巴所涂染一样,慢慢的从最末端变为了银色。
这样的脱胎换骨,王云整个狐狸身体,就瞬间变成了银色。
陈羽不由得震惊,银色的狐狸只在远古的时候才出现过。那时候,人类才刚刚出世,银色的九尾天狐一样就像是远古神祗派给人类的守护神一样受天地灵气而生。
所以在远古的时候,有的人类部族就把九尾天狐当做自己一族的神兽并把九尾天狐的样子刻在石头上,成为他们一族的图腾。
后来,九尾天狐逐渐消失在这世界上,再就是其他多尾的狐狸成了狐族的领袖。
在近代,这世界上也只存在着幻楼一只双尾的天狐。
但是,现在王云得到了满月井给予她的力量,直接变成三尾天狐,甚至从火红狐狸变成了银狐狸。
王云的变化终于停了,她的痛苦也就停了下来,但是王云的叫声却在山洞里有了回声。
这样的回声,让王云的叫声更加凄凉。
最后,王云慢慢的背满月井放下来。王云闭着眼,满月井中的光芒萦绕在她的身边,她就像是一个远古神祗一样缓缓降世。
王云落地,睁开眼睛。那一瞬间,陈羽就觉得王云好像真的成长了许多,那眼睛流光溢彩,也不在只有他一个人的影子。
王云一睁开眼睛后,就立刻就跑到幻楼的身边,再一次小心翼翼的将他抱起来。
像是得了她最喜爱的珍宝一样的小心翼翼,陈羽作为旁观者看见王云的眼神和动作里还带着对幻楼的怜惜。
王云将幻楼放在满月井的光芒里面。光芒托起幻楼的身体,将他带向满月井的中心。
王云希望,满月井可以救他。
慢慢的,幻楼干瘪的身体,就开始让幻楼的全身生出肉来,还有无数的光芒纷纷涌进幻楼的心脏。心脏逐渐开始工作,生出血液来。
王宇看到满月井真的可以救幻楼,忍不住流泪。
可是,当幻楼的血液流通全身之后,王云和陈羽都看见幻楼的两只尾巴中的其中一只,就像枯萎的草一般,瞬间就脱离了幻楼的身体,然后又像是章鱼失去母体的触手一般,瞬间瘪了下去。
满月井将治好的幻楼放下来,然后王云将自己的手伸了出去,将幻楼接住。
王云的怀里抱着白色的狐狸,看着他只剩下唯一的一根尾巴,愧疚的感觉一下子就像洪水一样淹没了自己。
“狐狸的尾巴就是一条生命,幻楼已经死了一次,那条尾巴也救真的没有了。”陈羽说。
他没有想到结局会是这个样子。
幻楼当了几百年的王,早就无心贪念王位,只是多尾的狐狸向来就是天的宠儿,自然是高傲一生的,可是现在他失去了一只尾巴,也从天狐降级成了普通的白狐。
不管怎么说,幻楼可能都会自卑的呀。
“我知道,可是吾王高傲一生,现在失了一条尾巴,怕是再也不肯见我了。”王云如是说道。
“现在你也完成自己的夙愿了,幻楼也完成了自己的夙愿了,你们都如愿了,幻楼不管怎么样都会觉得开心的。”陈羽安慰王云道。
王云抱着幻楼看着满月井,有一些记忆就像是打开了阀门一样不断的流进自己的脑海。
当初的一切,这时候才真正的让王云想了起来。
王云想起那年的桥,那年坐在柳树下看书的翩翩少年郎,还有少年郎第一次说话时那清如远山的模样。
王云想起当年的狐狸洞,那年夜夜守在自己床边看自己入睡的好兄长,还有好兄长第一次因为事情离开狐狸洞的模样。
王云想起当年的狐族之乱,那身披铠甲冲了前锋的狐王,还有狐王那威武霸气君王之气威震八方的模样
.......
王云还想起很多,很多幻楼与糯糯的事情。
“你为什么.......要这样执迷不悟呢?”王云像是对怀里的幻楼说,又像是对自己说。
执迷不悟的不只是幻楼,还有她。
满月井的光芒此刻就像火树银花一样在王云还有陈羽的眼前盛放。
光芒因为一直再往洞外飞,像是无数的蝴蝶一样,有的停在花草树木的上面,有的又一直想着外面飞去。
“这些东西是要去哪?”陈羽问,可是王云还沉浸在汹涌而来的前世记忆里,根本就听不见陈羽的话。
陈羽本来想跟着这些光芒出去,可是陈羽刚一踏出一步,就听见后面有谁说话。王云本来还在自己的记忆里,可是就突然听见在自己的梦里说话的神秘声音。
“谢谢你们,将这里恢复成以前一样。”神秘人说。
陈羽刚一转头,就看在满月井的中间看见了一个身着白色长袍的古代样子的男人。
王云现在并没有心思去管外面如何如何,她现在满脑子只有怀里的幻楼。
王云听见满月井的话后,立马就站在满月井的前面扑通一下跪了下来说:“求求你,求求你!救救他!”
满月井满是疑惑的回答:“我已经将他救了,你为何还要求我救他?”
“他是狐族的王,你救了他,可是他却断了一尾!狐王怎么能只有一只尾巴呢?”王云说。
“不,他只有两只尾巴,只有两条命,现在用了一条,就只有一条了。至于其他,我也无能为力。”满月井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