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羽独自一人踏上去苗疆的道路。
火车轰轰而至,陈羽拿着自己的小木箱上了这去往西南部的火车。
不知道为什么这趟火车非常的挤,陈羽一路被挤回自己的座位。
之前陈羽买票的时候,售票员都告诉他没有票了,这张票还是最后的时候,售票员拿出一张刚刚退的票给陈羽的。
陈羽看着很多站在走廊里的人,这里已经是挤到走廊连坐都坐不下了。
而且,这里很多的乘客,陈羽看着他们的衣服,好像都是农民工。
陈羽有点好奇,现在又不是过年,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农民工返乡。
陈羽拉住一个农民工问:“大哥,现在又是逢年过节,你们去回家吗?”
那位农民工摇了摇手,然后指了指自己的喉咙,意思是自己不会说话,自己不能回答他的问题。
于是陈羽就问了旁边的另外一个农民工,问:“大哥,你们是回家吗?”
这一位农民工就点了点头说:“是啊,我们这一车的,都是回家的。”
回家?最近并没有什么节日,为什么有那么多农民工会西南部呢?
“大哥,是不是有什么大的节日啊?”陈羽问。
可是这位农民工似乎不愿意再说什么说,直直摇头,就不再说话了。
陈羽看了看周围的农民工,又找了一个农民工问:“你们这么多人,是不是你们家里有什么大的节日,你们才赶着回去?”
这位农民工也没有回答陈羽,一直摇头,不肯说话。
本阿里这节车厢里是很聒噪的,大家都说这着自己家乡的话。
陈羽听不懂,可是现在,不知道是为什么,在陈羽问了两个农民工之后,所有的农民工也就不说话了,都看着陈羽。
陈羽看着这些眼睛,觉得有点不对劲。
自己和师傅行走多年,也不知道西南部有什么重大的节日是在最近的,而且自己问这些人都不愿意回答自己,怕是西南部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发生了,但是又因为什么又不能外扬。
陈羽觉得,还是得问清楚。
可是现在大家都在看着自己,陈羽觉得自己还是躲一会儿比较好。
所以陈羽就起身站起来,然后和周围的农民工说:“不好意思,让一让,我去上厕所。”
陈羽千辛万苦的走出了这个车厢。
可是陈羽先站在两个车厢的中间,看了看自己走之后,那些农民工在做什么。
这些农民工在陈羽走后,没有再看着陈羽,而是渐渐的都回过头和自己周围的农民工开始说话。
陈羽转身,又观察了另一个车厢,发现里面也全部都是一样的农民工。
陈羽现在可以确定,西南部那边绝对出了问题。
陈羽进了厕所,然后在厕所多呆了一会儿才出来,等到他回到自己的车厢还有自己的座位的时候,周围的农民工都没有再看他,而且和他坐在一起和站在他旁边的农民工都离陈羽远了一些。
陈羽不动声色,双手环在胸前,然后闭上眼睛假装自己在睡觉。
既然他们不愿意说,那就让自己用点手段吧。陈羽在心里想。
过了大概三个小时,等进了深夜,这些站在的农民工也都受不了,纷纷坐下来大家都靠着对方睡觉。
陈羽假装刚刚睡醒,眼神放空,其实他是在观察旁边的农民工。
就在这个时候,旁边的一个农民工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个烟盒。
这个农民工似乎烟瘾犯了,打算拿盐出来抽。
这个车厢早就因为大家抽烟变得很难闻。
也许是这一车的所有车厢都很挤,所以陈羽发现好像这么久既没有人检票,也没有乘务员出来卖东西和推销东西。
坐在陈羽面前的农民工拿出烟盒,然后在哪个小小的烟盒里面招来找去,才发现这个里面已经没有烟了。于是就倒着拿烟盒然后倒了几下,可是发现什么都没有了。
农民工又打算和其他人借一根抽抽,可是放眼望去,他旁边认识的人都已经睡着了。
农工懊恼的看看地面,似乎在寻找之前自己丢的烟蒂。
可是找了一圈,也是什么都没有发现。
农民工很懊恼,看看烟盒,叹了一口气,就在一直叹气。
陈羽全程都观察到了这个农民工的动作,于是就将自己的手伸进自己的包里面,拿出一个烟盒。
陈羽并不是很喜欢抽烟,有时候抽烟,真的是因为太过头疼,还有自己烦心的时候才会抽上那么一两根。
平常却是不怎么抽的,在周灵雪的面前也就更加怎么没有抽过了。
看来这一小包烟,现在派上了用场。
陈羽拿出一根烟递给他面前的农民工,农民工还在低头再一次寻找一些烟蒂,这时候就看见一根烟就出现在自己面前,正准备去接,可是抬头一看,刚刚要用家乡话说的“谢谢”也就噎在了自己的口中。
农民工久了看收回了手,撇过头去,不看陈羽。
陈羽看着农民工不肯接,就小声说:“大哥,你烟瘾犯了吧?”
农民工不肯回答陈羽,宁愿侧着身体假装睡觉。
陈羽可不会死心,要知道烟瘾要是犯起来,虽然不至于像是大烟一样,可是也会让人很难受的,陈羽必须把握住这一次机会。
“大哥,你抽一根吧,没关系的,我又不会对你干什么,对吧?”陈羽继续诱惑着这个农民工。
可是这个农民工还是不说话,执意不肯接陈羽手上的烟。
陈语觉得这样说,可能是没有用的,于是就从自己的手里拿出打火机,然后把烟放进自己的嘴里,用打火机点燃自己的烟,然后就来事吞云吐雾。
刚一开始,哪一个不肯接陈羽烟的农民工还没有事,可是闻见陈羽抽出烟的味道之后,就开始不淡定了。
陈羽看见那个农民工的喉结在上下滑动,陈羽了然,看来自己的这一招就起作用了。
陈羽继续抽着,然后从自己的烟盒中又拿出一根烟来,拍拍农民工的身体,再一次说:“大哥,抽一根吧?你要是不好意思,我们可以去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