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明的球迅速的将四爷滴在上面的血吸收干净。
四爷的血不断的从自己的手腕中流出来,球也就不断的吸收。
后来那个透明的球就好像被四爷的血所浸染一样,变成了血一样的红色。
等到四爷的手腕终于流不出来血的时候,四爷也因为失血过多,有点晕。
四爷的手下将四爷的动作看在眼里,就有人不顾生死的上前,想扶住失血过多的四爷,却被四爷喝止。
“给我滚下去!”四爷大声的呵斥,但是整个人都有像是站在了棉花糖上一样。
“可是,四爷——”那人站在原来的位置没有动还是不怕死的说。
“我说了,给我滚下去!”四爷才不会在陈羽的面前示弱。
于是那人终于退回了后方,不在上前。
原先的那个球,因为吸收了四爷的血,正在无限的变大,慢慢的,四爷的手掌也就承受不住它的重量了。
四爷放手,任它掉在了地上。
陈羽知道,四爷这招绝对是不好对付的,不然不会在这种时候拿出来。
“陈羽,我看这招,你又是如何的接!”四爷大声的叫道。似乎在和陈羽宣战。
陈羽不说话,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但是四爷的球里面不知道会放出什么来,折让陈羽还是很担心的。
球依然在变大,现在已经是一个成年男性的高度了。
陈羽看见,里面四爷的血还是汹涌着,不断的在里面翻来覆去。
而渐渐的随着球的变大,里面也慢慢的出现了一个人影。
四爷看着自己得意之作,不免得有一些自满。
终于,在这个球长大两个成年男性的高度得时候,球不再生长了,突然就沉寂了下来,里面的所有都像是凝固了一样。
陈羽其实最怕这种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安静,这样会让陈羽猝不及防。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不管是陈羽这边还是四爷那边。
风静静的穿过这里的树叶间,发出一阵阵的风声。
突然间,球又开始动了。
这个巨大的球开始变形,就像是里面有什么东西要破壳而出一样。
四爷看着球,忽然就说:“陈羽,现在向我求饶还来得及,不然等一下,你就连尸体都没有了,哦,不,是连灵魂都没有了。”
这个时候,陈羽肯定也不会去做中途投降这种事情。
“四爷,话不能说得太满,满了就会溢出来的。”陈羽回答四爷的挑衅。
那个球里面的东西还是没有挣扎出来,但是球的外面似乎已经有了要破裂的迹象。
陈羽也不可能什么准备都没有,他让小江吩咐了所有的保镖等下都要尽自己的全力保护这里的人,还有陈羽已经将买命钱还有无命钱、大小五帝钱都装在了自己的口袋里。
有备无患。
因为球的外表有了裂痕,也就说明球里面的东西已经要破壳而出了。
四爷在期待着自己的作品出世,而陈羽和李晗欣都在期待四爷的作品半路夭折。
大家等待这个球里面的东西已经等得有点久了,久到有一些人已经开始怀疑这个球究竟是不是拿来吓唬人的。
但是就在下一刻,球“嘭”的炸裂开来,无数的液体从炸裂开的球里面飞出来。
这种液体也是具有腐蚀性的,于是陈羽急忙大叫:“躲开液体!”
可是陈羽的大叫已经没有用了,液体已经落在了那些人的身上。
然后那些液体就开始腐蚀衣服还有人的皮肤,瞬间,哀嚎之声传遍了整个树林。
还好陈羽有备无患,在临危之际创造除了简单的结界,挡住了液体。
这样一来,陈羽身边的所有人就没有淋到那些液体。
陈羽看见周围没有收到保护的其他人,急忙用自己的灵气将结界扩大,防止事情再一次的恶化。
幸好,这一击,陈羽这边也只是受伤了少部分的人,董辉因为身边跟着董力,董力也创造了一个小的结界,保护了自己还有董辉,以及董辉身边的人。
四爷看见陈羽这边那么多人抱头鼠窜的样子,免不了要讽刺陈羽一下。
“陈羽,呵~这回带来的是你捡来的吗?”四爷说。
液体喷洒完之后,那个球里面的东西也就现出来真身。
那是一个披头散发,身穿满清铠甲的恶灵。
那恶灵的身边,还散发着浑厚的戾气和阴气。
“陈羽,就让我好好看看,你到底身为张地伏的徒弟都学到了什么?”四爷说。
然后就退到了后面,让这个恶灵和陈羽打。
这个恶灵一出现,陈羽就叫小江带着仪器还有实验室的人赶紧就撤到后面去。
“小江,你赶紧带着仪器还有人赶紧退后,这个恶灵不是你的仪器就能够解决的!”陈羽说。
小江知道形势险恶,也不会多问什么,就按照陈羽的吩咐,让大家都赶紧退到后方去了。
恶灵刚一出现就知道自己的敌人是谁。
本来是面对四爷方向的恶灵,还没有领命之前,就将自己转到了陈羽的方向。
这个恶灵也是有两个人那么高,身上还流着之前有腐蚀性的液体。
陈羽握紧了手中的桃木剑。
“这恶灵,乃是我集齐了我们满人的七七四十九个恶灵练成的!”四爷说。
恶灵似乎感应到四爷的对陈羽的敌意,居然向天长啸了一番。
但是这恶灵没有得到四爷的命令之前,是不会擅自行动的。
陈羽不知道宗人厂的终极目的是什么,单单看这个四爷研究出来的东西就觉得宗人厂的目的绝对是不会那么简单的。
“听我号令!”四爷喊。
那恶灵居然又转回了四爷所在的方向,艰难而缓慢的跪在了地上。
“我满清一族,当了这天下将近年的主子,要不是那些外国敌寇,哪里还会让你们汉人翻身?”四爷有些不屑的看着陈羽,然后才对恶灵发号施令,“把他们都给我杀了。”
不得不说,四爷的发号施令的样子,还是有君临天下的气势的,但是现在这个时代,谁又敢说自己是天下的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