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首之人看到叶尘手里的那块令牌呈漆黑之色,并且令牌上刻着“天一”二字,他目光顿时一凝,心道:“此人是天一学院的弟子?”
而周围诸人,也是看到了那块令牌,他们纷纷面露惊诧之色。
“那块令牌上,刻着‘天一’二字,难道此人是天一学院的弟子?”
“应该是,毕竟他以气旋境的修为,击败了凝形境第五重的楚恺,如此之事,也只有天一学院的弟子才做得到。”
“难怪此人敢在角斗场内大打出手,原来他拥有着如此背景,那些执法者应该不敢动他了。”
“……”
天一学院乃是大炎王朝第一修行圣地,每一个入天一学院修行的人,都是人中龙凤,天赋强大,未来成就不可限量。
所以天一学院的弟子出门在外,寻常的势力都不敢将其得罪。
此刻,所有人都认为,那为首之人应该不会再向叶尘出手了,甚至,他还要向叶尘赔罪道歉。
但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那为首之人冷笑一声,道:“我不认得。”
听到这话,所有人都是目光一凝,那为首之人不可能不认得叶尘手里的那块令牌,但他却说不认得,难道他要继续向叶尘出手?
叶尘取出这块令牌,想看看能不能镇住那为首之人,镇得住的话自然是最好不过了,镇不住的话就只能激活令牌内所蕴含的剑气了。
毕竟叶尘与那为首之人之间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靠自身实力的话,他不可能是那为首之人的对手。
他现在,除了激活那令牌内所蕴含的剑气外,还有一个法子离开这里,那就是使用千里纽。
只不过,千里纽瞬移的位置是随机的,充满了不确定性,而且,空间瞬移的法宝珍贵无比,一旦暴露了千里纽,恐怕会引人觊觎,甚至是引来杀身之祸。
毕竟杀人夺宝,在修行界是很常见的。
所以,叶尘略微思量之后,还是决定激活令牌内的剑气。
那为首之人抬起手掌,只见他的手掌之上,升腾起一团灵气,这团灵气十分凝实,散发着十分危险的气息。
“他真的要继续向叶尘出手!”众人见到这一幕,都是心神一震。
而叶尘的心神,也是落在自己手里的那块令牌上,他随时准备激活令牌内的剑气。
“你以为拿着一块破令牌,就能镇住我吗?”
那为首之人漠然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讥讽的笑容。
“真是异想天开!”
说罢,他的手掌,便准备向着叶尘拍去。
“住手!”
就在这时,一道喝声传来。
那为首之人顿了顿,随即他的手掌,继续向着叶尘拍去,只见他手掌之中的那团灵气,犹如是一道闪电般,击向叶尘。
嗤!
沿途中的空气,直接被那团灵气撕开,形成了一条很明显的白痕。
周围诸人见到这一幕,皆是紧盯着叶尘,面对着如此可怕的攻击,后者要如何抵挡?
而叶尘脸色平静的望着那团灵气轰来,他正欲激活令牌内的一道剑气时,唰的一声,一道身影如同是瞬移般,忽然出现在他的身前。
紧接着,那道身影手掌一挥,顿时那团可怕的灵气,像是一团烟般,破散而去。
见到这一幕,周围诸人都是一愣,那团可怕的灵气,就这么简单的挥一挥手,就被破去了?!
随即所有人的目光,都是凝聚在叶尘面前的那道身影的身上,只见其是一个中年男人,两鬓霜白,眉宇间,流转着一股威严之气,显然久居高位。
而叶尘也是微怔,自己眼前的这人出现,挡不住了那为首之人的攻击,是因为自己手里的那块令牌吗?
“主人!”
那为首之人身后的那些执法者,皆是单膝跪地,向着那中年男人抱拳。
而那为首之人没有单膝跪地,他仅仅只是向着那中年男人微微抱拳一拜,道:“前辈。”
同时,他脸色微沉,因为那中年男人的出现,使得自己无法再向叶尘出手了,所以他不甘心的道:“我对他出手,与角斗场无关,任何后果,我自己承担。”
那中年男人负手而立,他目光深邃的看着那为首之人,道:“你承担不起,就算是你的兄长墨褶,也同样是承担不起。”
听到这话,那为首之人目光一凝,他与他兄长墨褶的来历,那中年男人是知道的,但是后者却说,他与他的兄长,承担不起对叶尘出手所产生的后果。
是事实如此,还是危言耸听?
叶尘闻言,有些惊讶的看向那为首之人,没想到他是墨褶的弟弟,这两兄弟,居然都在当执法者,只不过一个是东林城的执法者,另一个是角斗场的执法者。
叶尘又看向那中年男人的后背,心道:“这些执法者称他为主人……他该不会是这角斗场的主人吧?”
那中年男人不再与那为首之人说话,他转身看着叶尘,道:“黑级令牌,只有天一学院的老师才能持有,你的老师是谁?”
说话的时候,中年男人的周身,撑起了一层若有若无的光罩,这层光罩,使得他与叶尘的声音,传不出去。
叶尘看了那层光罩一眼,道:“这块令牌,是我大哥给我的。”
“你大哥?”
中年男人微怔,问道:“你大哥是谁?”
叶尘道:“赤南天。”
“赤南天?”中年男人又是一怔。
叶尘将令牌的背面翻过来,中年男人看到令牌上,刻着一个“剑”字。
“这果然是赤南天的令牌。”
中年男人看着叶尘,道:“可是我从未听说过赤南天有一个弟弟。”
叶尘道:“我们前不久才结拜成兄弟的。”
中年男人点了点头,对于叶尘的话语,他没有半点怀疑,因为赤南天的令牌,一般情况下,不可能落入一个小小的气旋境修士的手里,只能是赤南天主动将那块令牌给叶尘。
同时,中年男人疑惑,这个气旋境的小家伙,居然跟赤南天结为异性兄弟,他是怎么做到的?
中年男人与赤南天见过几次面,他知道那个豪爽的剑客,其实是极为骄傲的,没有几个人能真正的入他的眼,更别说是结拜成兄弟了。
“这个小家伙,很不简单啊。”中年男人心道。
中年男人对着叶尘笑道:“小兄弟,我的属下冒犯了你,我在这里替他们向你赔个不是。”
“没事,就当是被疯狗给咬了,我总不能跟疯狗计较吧?”叶尘淡淡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