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天天的过去,距离风华宴举行的日子也越来越近。
这期间,叶尘没有外出,而是在角斗场内认真修炼。他用了九天的时间,将七绝剑法第六式学会。
而叶黎、王铖、夏邱、洛千涯等人,同样是在认真修炼。
尤其是洛千涯,他最为刻苦,无论是白天还是夜晚,他都在修炼。如此努力,就是为了在风华宴上,在与叶尘的战斗中,将叶尘击败。
虽然这个结果很渺茫,但他仍要努力的去试一试。
而丁五味没有修炼,他在研究天工录的锻造篇,这一研究,他便沉浸进去了,难以自拔。
叶尘对炼器不感兴趣,所以他没有去研究锻造篇。
这一天晚上,月朗星稀,叶尘正在房间中,盘坐在床上修炼,而小白仍在沉睡之中,也不知道这个小家伙何时会醒过来。
叶尘对谢萧成还是有些不放心,所以他没有向谢萧成询问小白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不过目前来看,小白应该没有什么事。
“砰砰砰!”
就在这时,一阵敲门声响起。
“谁?”叶尘睁开双眼,望向房门的方向。
“我。”一道女子的声音传来,叶尘听了出来,是洛琳。
叶尘有些疑惑,这大晚上的,洛琳来找他,所为何事?难道是为了洛千涯?
叶尘起身下床,去开门,只见洛琳身穿雪白长裙,皎洁的月光洒在她的身上,衬得她的肌肤也是白皙似雪,她一双纯净无暇的眼眸,闪烁着光泽,望着叶尘。
此刻的洛琳,很美,她的美,是不染纤尘的美,是很纯很无暇的美。
叶尘双眼陡然一亮,他被洛琳的美给惊艳到了,不过他深吸口气,让自己不要失态了,随即他问道:“有什么事吗?”
“我能进你的房间吗?”洛琳轻声开口,她的声音轻而柔,婉转好听。
叶尘感觉此刻的洛琳,似乎与平时很不一样,不过他没有多想,点了点头,道:“进来吧。”
叶尘侧过身子,让洛琳进了房间,然后他随手关上了门。
洛琳微微抬头,她那一双无暇的眼眸,凝视叶尘,只听见她轻声说道:“你能不能不杀我哥?”
叶尘眉头微皱,果然是因为此事。
“风华宴上,他若是能杀了我,那么他便不用死了。”叶尘淡淡的道。
“你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洛琳道。
“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才给了他一个活着的机会,不然,我早杀了他了。”叶尘的声音冷了几分,道:“若你来找我,仅仅是为了此事,那么你可以走了。”
洛琳凝视叶尘,她没有说话,只见她忽然解开了腰带,叶尘眉头一挑,道:“你这是做什么?”
洛琳没有回答叶尘,只见她脱下了身上穿着的雪白长裙,露出了一具十分妙曼的胴体,原来雪白长裙的里面,她什么都没穿。
洛琳微微低头,她俏脸微红,贝齿咬着嘴唇,而她全身上下的肌肤,都十分雪白,仿佛吹弹可破。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令得叶尘微微一怔,随即他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些发热,血液的流速似乎也加快了许多,尤其是某个部位,还有了反应。
叶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一幕,他有些不知所措,不过他很快便是反应过来,他连忙转身,运转修为,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他开口说道:“你快把衣服穿上,有什么话,我们可以好好说。”
“只要……只要你放过我哥,我的身子,便是……便是你的了……”洛琳低声开口,她的脸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可爱的同时,又有些娇弱。
叶尘沉默,而洛琳继续开口道:“我知道你喜欢叶黎,我可以做你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情人,这件事情,我不会告诉给任何人,我只求你能放过我哥,求求你了……”
两行闪烁光泽的泪水,从洛琳的眼眶之中流下来。
叶尘轻叹一声,洛琳是个纯净无暇的女子,她是下了多大的决心,才来对自己说这些的?
“从小到大,我就很少见到父亲,他似乎每天都很忙,一年四季,都见不到他几次。”洛琳声音有些发颤的道:“一直以来,都是我哥陪伴着我,他是最疼我的人,我只希望他能好好的活着。”
洛琳忽然从叶尘的身后抱住了他,叶尘感觉两团柔软,紧紧的贴在了自己的背上,这令得他好不容易压下的火气,又开始冒起来了。
而洛琳继续开口道:“对你来说,我哥已经没有了威胁,只要你放过我哥,我的身子,我的一切,就都是你的了,求求你,放过我哥好不好?”
洛琳的泪水,将叶尘的肩膀打湿了,泪水冰凉,让叶尘冒起来的火气,瞬间降了下去。
叶尘深吸口气,似乎做出了某个决定,只见他转身,捡起地上的雪白长裙,一边给洛琳穿上,一边开口说道:“我答应你,放过你哥,但是你的身子,就不用给我了。”
叶尘看着洛琳,他一脸认真的说道:“女人最宝贵的东西,便是她的身子,将你的身子好好保管着,以后交给值得你托付终生的人。”
说话时,叶尘将洛琳的衣服穿上,并且伸手擦掉她的眼泪,但是洛琳的眼眶,却是止不住的流泪,不过她的脸上,却是流露出一抹笑容。
“叶尘,谢谢你。”洛琳紧紧的抱住了叶尘,叶尘笑了笑,道:“傻丫头,快回去睡觉吧。”
洛琳与叶尘分开,洛琳点了点头,重重的嗯了一声,很开心的道:“那我回去了。”
洛琳走到房门口,开门,然后她回头,只见她两眼弯成了月牙,对着叶尘笑道:“叶尘,我喜欢你。”
说完,洛琳便快步离开了,她的心砰砰的跳动着。
而叶尘摇头笑了笑,这傻丫头。
随即叶尘关上门,重新盘坐到床上,回想起之前洛琳一丝不挂的一幕,叶尘又有些口干舌燥了,不过他运转修为,让自己冷静下来,接着他重重的叹了口气,到嘴的白天鹅放走了,似乎有些后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