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带的路,还想找什么借口?”
宋清若终究是开口了,看着家丁的神色。宋清若很清楚这样的男人在想些什么,前世自己在自己的世界里的时候。这样的男人不知道见过多少,宋清若想着,仍旧是抬脚走了过去。
“回去自己照着家法领罚,若是让本小姐发现第二次。你便不仅仅是领罚这么简单了。”
宋清若漫不经心的说着,静静的看着前方的路。
卿儿怕宋清若难受,连忙将自己怀中的帕子找出来,轻轻的送到了宋清若的手中。
“小姐,这巷子里的味道着实的难闻。小姐且用这帕子捂住口鼻,莫要熏了去。”
卿儿轻声说道,看着宋清若的眼睛十分的明亮。
宋清若轻轻一笑,卿儿这丫头的眉头都皱成了树皮,偏偏还要将这帕子给自己。
倒是自己曾经在另一个世界的时候,自己父母双亡,为了生存的时候。自己什么重活累活都干过,这点气味,又算什么?
不过也多感谢那段时间的经历,不然,那人又来的了之后的经商皇女。
看见自家的小姐将帕子送了回来,卿儿十分的不理解。可是看见自家小姐唇边浅浅的笑容,卿儿回头看了一眼欣儿。
客户欣儿根本没有说话,只是紧紧的跟着宋清若。就连气味难闻。可是她却是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好不容易顺着街角走到了嫁妆铺,宋清若打量着门上十分斑驳的金匾。
想来当初母亲也是经商有道,才会有着御赐的金匾。奈何为了父亲,将自己心中所爱而放弃。
但是这终究是自己母亲的嫁妆,太师府有能力将嫁妆收着,但是这些东西。最后也只能是自己母亲的,宋清若想着,带着一行人直接走进了嫁妆铺子里面。
嫁妆铺子里面还是挂着十分鲜艳的布料,还有不少的曾经十分受人追捧的款式。香烛,火盆,剪纸,所有的东西一应俱全。当然,除了那冷冷清清的门面,基本上不见一个人在门口驻足。
“哎哟,这位小姐可是来定做嫁衣的?”
一个十分苍老的女人走了出来,可是看见宋清若的那一刹那,她微微的呆住了。
一直十分吓人的手轻轻的伸出来,正想伸着去宋清若时,又忽然放下了。
“敢问,小姐,小姐可是太师府的大小姐?”
女人的声音里面充满了惊喜和期望,宋清若微微一愣,轻轻的点点头。
“不知阿婆是什么人?”
宋清若轻声开口,眉眼里面带着十分柔和的神色。
女人轻轻一愣,连忙给宋清若行了一礼。
“回小姐,老身是大夫人的陪嫁丫头。而今替大夫人守着这个嫁妆铺,已经十四有余了。小姐可唤老生一声阿香,老身便十分的欣喜了。”
阿香看着宋清若,微微有些浑浊的眼睛里面带着十分清澈的笑意。
宋钦若连忙将阿香扶了起来,脸上满是认真。
“香姨,不必多礼。”
宋清若轻轻的将阿香扶起来,轻柔的声音十分的让人怜爱。
“小姐,这家嫁妆铺子。是夫人出嫁之前经营多年的铺子,自从夫人将这铺子交于阿香处理。阿香苦苦支撑这么多年,终究是没能让这个嫁妆铺好好的保住京城第一嫁妆铺的位置。”
阿香轻轻的摇摇头十分心痛的说道,想到这几十年夫人和自己的苦心。心里更加感觉到了酸涩,本以为夫人这辈子就将所有的东西就放下了,可是没想到这一天竟然让她等来了大小姐。
这估计就是所有生机到来的地方,阿香心里期盼满满,看着宋清若的眼睛里面都是十分的欢喜。
“今天我是来接替这个嫁妆铺的,只是有些情况还不是太熟悉。香姨既然在这儿呆了这么多年,那不放先将这几年的账本拿过来的好好的看一下。”
宋清若轻声开口,这接替的事情虽然不能急。但是首要的是要摸清楚这些年来这个嫁妆铺的情况到底是怎么样,
阿香轻轻点点头,本想着上楼去那账本。哪知道门口又闯了三个人进来,一股酒味弥漫开来,宋清若不免皱了皱眉头。
回过头,却是看见一个穿着花色长衫的男人,手中拿着一壶清酒。脸上微微有些红色的趴在自家奴才的肩膀上面。
“你们是谁啊?不知道这家铺子是我家的吗?快点给我滚出去,真是的,还有这些什么破东西。金福你这个狗奴才,怎么什么事情交代的你都办不好。快点给我找人来讲这些人赶出去!还有这些什么烂东西,全部弄好,红色的看着就心情不好。”
男人恶狠狠的开口说着,眼睛里面都是十分不屑的样子。
宋清若轻轻的皱着眉头,她身边的阿香迈着微微有些不大稳的步子,轻轻的走到了男人的身边。
“刘少爷,这家铺子我真的没有变卖。你不要在这儿乱了我们的生意好吗?”
阿香也许是老了,在这个所说的刘少爷的面前,看起来十分的弱小。
“你给我滚开,真是的。老东西,我告诉你。现在这家铺子就是我的,我想让他变成什么样,它就是什么样。谁它娘的告诉你,这家铺子还是你的?”
阿香被男人狠狠的一推,立马就要朝着地面扑过去。
卿儿眼疾手快的扶住了阿香,宋清若的脸色彻底的冷了。她提着裙子直接走过去,站在刘公子的面前。
抬起手,就死对着刘公子的脸颊上面直接刷了过去。
“啪”的一声,响亮了整个铺子。
阿香呆呆的回过头,看着宋清若的模样,眼睛里面满满的都是难以置信。
“你,你,你是什么人!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刘公子十分气恼的看着宋清若,便是要冲上前来打宋清若的人。所有的家丁连忙上去拦住了刘公子,几个跟着他的侍从也被全部制服在了地板上面,不得动弹。
“堂堂世家子弟,竟然如此放肆!”
宋清若终于还是没能忍住自己的脾气,看见那男人在家丁手下不断的挣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