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乐看见宋清若在草地上面十分开心的在玩,但是自己先前便是和宋清若闹了不愉快,现在若是惦着脸上去,永乐心里也是不自在。
但是抬起头便会看见宋清若的纸鸢,永乐更加是心里不舒服。
便是直接提着裙摆,冲着宋清若跑过去,抬手便是要去抢宋清若手中的纸鸢线。
宋清若微微一惊,连忙踮起脚尖。
“公主殿下是要作甚?”
看着永乐跑过来,敏儿连忙一下子挡住了永乐。
“你滚开,本公主想要的东西还有得不到的吗?”
永乐冷着声音说着,看着宋清若的侧脸十分的不满。
“宋清若,本公主给你一个取悦本公主的机会。现在你若是将这纸鸢线给我,我便日后不再为难你。”
永乐十分高傲的说着,微微抬起她有些圆润的下巴。
眼神十分轻蔑的看着宋清若仿佛是宋清若求着给她纸鸢线一般,宋清若嘴角微微一勾。
眼神十分无辜的转过头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一般。
“什么?公主说什么?”
宋清若轻声的说着,手中的线确实渐渐的飞远了。
这风正好的顺着,手中的线算是“呼啦啦”的飞着,眼看着这纸鸢渐渐的飞远。
微风渐起,永乐看着宋清若手里的纸鸢岳飞越高,心里竟是十分的高兴。
瞅准了机会,想着将宋清若手中的线抢过来。
不想敏儿微微一疏忽,永乐便是直接将宋清若扑到在地,抢了宋清若手中的线。
那纸鸢便是直接被永乐扯断了线,纸鸢顿时飘飘荡荡的飞走了。
永乐看见纸鸢没了,心里窝火的很,但是又回头看了宋清若一眼。心里兀的有了一丝愧疚,但是始终不肯开口。
她只是轻轻的瞥了宋清若一眼,看见宋清若的眸子微微有些泛红。
顿时心里便是来了气,她恶狠狠的瞪着宋清若,嘴角却是毫不在乎。
“怎么?哭丧个脸,本公主只不过是将你那纸鸢放飞了而已。怎么,不满意?”
永乐知道是在自己的错,但是她不能丢了公主的架子,所以便是瞪着宋清若,脸上满是不屑。
敏儿看见宋清若的模样也是心中不平,不由得喊出声来。
“公主殿下,这纸鸢,是我家小姐话了半月的时间做出来的。”
敏儿轻声开口说着,却是被永乐记住了。
“混账!本公主说话何时到了你一个丫头来顶嘴了?不就是个纸鸢吗,去那街上买些来送你便是。还花了半月才做成,看来你家小姐的手也不怎么灵巧。”
永乐讥讽的说着,眼睛里阿米满满的都是幸灾乐祸。
宋清若的脸色却是始终都是淡淡的,终于,一滴眼泪毫无预感的从脸颊上面掉下来。
永乐正在好奇宋清若怎么这么大的反应,不想身后便是出现了一个声音。
“永乐,还不道歉!”
男人浑厚却又磁性的声音一下子让永乐愣住了,永乐回过头来,却是看见了陆云沧,不由得心里一震。
顾不上其他,永乐便是在陆云沧的面前轻轻的行礼,脸上带着一丝尴尬的笑意。
“太子哥哥,今天太子哥哥怎么来了这里?”
陆云沧看见宋清若低着头,袖口绣着金丝线的地方早就已经湿了。
脸上一直都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但是路隐藏心里却是没有来的烦躁。
“你在这儿,便是为了和宋大小姐抢一只纸鸢?”
陆云沧的声音十分的平淡,但是永乐偏偏十分的害怕陆云沧。眼见着陆云沧已经看到了自己抢宋清若纸鸢的事情,永乐便也不再辩解,轻轻低下头,一副受训的模样。
永乐的模样本来生的乖巧,可是陆云沧此时却是没有想平时一样的给永乐一个台阶,反而将永乐直接的训哭了。
“你好好的相像你今日来太师府是为了什么,父皇母后是为了让你好好的接触好的人,所以今日我在这儿便是看见你为了一支纸鸢就向宋大小姐大打出手。明日若是为了其他,你岂不是要提着剑向我出手?永乐,你贵为公主,当有公主的姿态。怎么一言一行宛如街边的莽夫一样?”
陆云沧的眼睛幽深的像是能够将永乐的魂魄都吞进去,永乐站在原地,眼睛里面确是已经被泪水挤满了。
“永乐知错了。”
永乐轻轻的说着,陆云沧便是深吸一口气,也不好在怪责永乐什么。
只是轻声说着,将永乐扶起来。
“那作为补偿,你便也做一个纸鸢送给宋大小姐吧。”
陆云沧轻声的说着,永乐正想着不行,抬起头来想反驳的时候。却是被陆云沧的眼神直接吓得闭上了嘴巴,宋雅琪轻轻一笑,跟在陆云沧的身后。
“殿下,我们先进去吧。”
陆云沧点点头,跟着宋雅琪一起离开了宋清若的视野。
刚离开,宋清若便抬手将脸上的泪痕轻轻的敛去。抬起眼睛漫步尽心的看了永乐一眼,彼时,永乐早已经没了之前那嚣张的模样。哄着一张脸,站在原地生闷气。
听见身边一身轻笑,永乐回过头,却是看见了宋清若那倾世容颜上面带着的得体的笑容。忽然心里有些害怕。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太子会来?”
永乐忽然轻声开口问着宋清若,眼睛里面的光芒一直盯着宋清若。
宋清若轻轻摇摇头,表示自己并不知道太子殿下会来。
但是她眼底,一抹冷色并没有被永乐发现。
永乐不知道,可是清楚的很。原主虽然嚣张的很,但是在上一世,今天是太子殿下为自己送来定情信物的日子。
宋清惠嫉妒原主,将原主的纸鸢扯断,哪知纸鸢碰巧扎在了太子殿下的头上。
虽然十分的冒险,但是宋清若还是忍不住的赌了上去。
没想到,还是赌对了。
只不过人不再是宋清惠,倒是换成了永乐公主。
“公主,清若便是等着公主即将赏给清若亲手做的纸鸢了。”
宋清若轻轻一笑,永乐气的甩下纸鸢的细线,连忙跑回了宋清惠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