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乐公主直接被训懵了,明明是自己的母妃让自己多同宋清惠学学。可是为什么如今却是这般的指责自己?
跟在胡淑妃身边多年的宫女看见永乐被骂哭了,连忙跪下来跟胡淑妃求情。
“淑妃娘娘,公主也是年幼无知。只是她并不知道被那太师府的二小姐所用,才会这般鲁莽。所谓不知者无罪,还请淑妃娘娘莫要责罚公主了。”
那婢女轻声的说着,跪在地上便是劝着胡淑妃。
胡淑妃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将那婢女轻轻的扶了起来。
“嬷嬷,你莫要总是劝本宫惯着她。”
胡淑妃轻声的说着,可是话里行间却是一副娇嗔的模样。
那嬷嬷轻轻一笑,脸上有着不少的褶子。
“娘娘,毕竟公主殿下是娘娘唯一的公主。骨肉亲情,自然是不能多加责罚。”
那嬷嬷轻声对胡淑妃说着,便是离开去给胡淑妃端茶来。
胡淑妃冷着脸坐在凳子上面,也是不想搭理永乐。
永乐抿着嘴唇,轻轻的走到胡淑妃的身边。
“母妃。”
胡淑妃轻轻的摇摇头,脸上却是一副无奈的模样。
“明明是一母同胞,为何你的心思就比不上你的兄长半分?你可知触犯了先皇后的忌讳,宋清惠便本是死罪。奈何她是宋太师的女儿,加上那大小姐在太子面前请罪。太子殿下便是不好追究,至于你,身为公主本是旁人便是没有责罚。”
胡淑妃抿着嘴唇,无奈的说道。
“只是如今那宋清惠想攀上太子殿下,奈何戳中了太子殿下内心的伤疤。她自然是想能有人为自己分担在太子殿下心中的厌恶,偏偏便是你这个没脑子的,直接便是撞了上来。”
胡淑妃说完,那嬷嬷碰巧将茶端进来。胡淑妃便是连忙喝了一口,看着自己正在绣的帕子,又是看了永乐一眼。
永乐从小便是被惯大的,虽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笔墨纸砚信手拈来。但是总是太过于顽劣,心性总是沉淀不下来。
这点本是胡淑妃知道的,只是奈何竟然被宋清惠那样的女人看见了。
只是听说衣服贤良淑德的模样在世人的面前装了许久,这般在大小姐的光辉下。却是被压制的死死的,想来也是没什么本事。
“听说姑母生气了?清怡送了茶点来,不知能否讨了姑母的欢心。”
女孩儿脆生生的声音将胡淑妃的神魂拉了回来,胡淑妃轻轻的抬起头,看了嬷嬷一眼。
嬷嬷轻笑:“原本小姐是刚到殿外的,只是听见奴婢说娘娘有事还吩咐公主殿下。便是没有进来,如今已是在殿外等候了半个时辰了。”
“快快快,将清怡带进来!”
胡淑妃听见是清怡来了,心里欢喜的很。永乐看见自己的母亲竟然会因为别的女孩儿这般的欢喜,心中不免有些不甘心。
白清怡十分恭敬的端着茶点,缓慢的送到了胡淑妃的跟前来。嬷嬷接过白清怡手中的茶点,胡淑妃看见眼前明目一新的女孩儿,心里十分的高兴。
“清怡,你竟是来了这宫里。这几日你父亲如何?前几日你哥哥说在街上晕倒,不知道现在情况如何了?需不需要请太医医治?”
胡淑妃像是好久都没有见到白清怡了一般,一开口便是好多问题在说。
只是白清怡始终都是淡淡的笑容,轻轻的点点头。
“多谢姑母关心,家中一切都好。今日是母亲得了江南的糕点,托了清怡一起送过来。说是姑母是江南人士,免不了会想念家乡的味道。”
白清怡轻声说着,可是永乐在一旁却是十分的不高兴。明明是自己的宠爱,可是在了怒费那里,似乎哪一个什么小姐少爷的都会比自己重要不少。
她本来就是公主,许多时候都是想着别人去恭维自己。可是在母妃的心里,为何自己就这点自尊都没有了吗?
永乐心里十分的难受,她抿着嘴唇,闷闷的说了一声。
“母妃,清怡。永乐便先走了。”
永乐不说话还不打紧,一说话,便是让白清怡轻轻的看了过来,果不意外的看见了永乐脸颊上面的伤痕。
白清怡的眼睛轻轻的转了转,脸上带了一丝笑意。看了一眼永乐身边的宫女,便是轻声上前。
“永乐姐姐的伤痕切记要先用刚煮熟的鸡蛋消肿,在用冰肌粉涂抹上去。很快便会好的。”
白清怡说着,那侍女便是很快用心记了下来。
永乐看见白清怡的模样,心里十分的不高兴。连忙上前将白清怡拉向了一边,脸上面无表情的说道。
“有劳清怡妹妹费心了,我们走。”
说完,便是直接将那婢女拉走了。胡淑妃看着永乐和白清怡的模样,十分无奈的摇摇头。
“永乐这性子,当真是惯坏了。”
听见胡淑妃轻声的说着,白清怡轻轻的笑了笑。
“姑母还是对永乐姐姐太严苛了一些,但是姐姐现在知书识礼。也是姑母的功劳。”
白清怡轻声说着,每一句话都是说到了胡淑妃的心眼里。若不是永乐太不让她省心,她何至于这般的心急?
汴京城南,原本寻衣纺浩浩荡荡的场地上面,现在确实丝毫没有东西存在了。在花灯节后,明氏将寻衣纺所有的财产转移了出去,只留下一座空壳转让给了别人。只是当地的府衙又碍于面子,看见太子殿下没有将太师府的二小姐怎么样。也便没有在去深究。
只是一把大火扔了上去,将原先的寻衣纺烧的一干二净。
只是没有人想到,在寻衣纺的对面。又有一处铺子悄无声息的搭建了起来,好多往来的人形形色色,可是没有人去管着一处铺子究竟是谁的。
看着这铺子在存在了几天的寻衣纺对面建起来,不少人都觉得十分的嘲讽。若非是这铺子的主人不知道风水,将铺子故意建在这寻衣纺旧址的对面?
还是说,故意想让寻衣纺难堪?
一时间汴京街上的人们都在讨论这这新建的铺子,可是没有一个人知道究竟是谁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