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宋清若的手结结实实的落在了琉茗的脸上。
琉茗的头狠狠的歪在另一边,眼睛睁得大大的。
宋清若邪魅一笑,右手钳起琉茗的头,巧笑嫣然。
“你说你这个狗奴才,本小姐说过的话。什么时候有不做数的吗?以下犯上便是好几次,这一次,你说本小姐会不会放过你呢?”
宋清若的声音十分的蛊惑,不知为何,在场所有的人都是紧紧的盯着宋清若看着。
之间她是匆匆忙忙穿着一件火红色的大袖衫跑出来的,如瀑布般的三千青丝轻轻的散落在她的身后。
唇红齿白,一双桃花眼轻轻的看着琉茗。右手指缓缓的挑着琉茗的下巴,竟是逼的琉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宋清惠看着琉茗的胆子只有这么点儿,心里急的都想跺脚。
今日本是她在同别人捉迷藏,鬼知道这个狗奴才竟然都冲撞了宋清若的人。
宋清惠眼睛滴溜滴溜的转着,竟是轻轻的跪了下来。双手不停地擦着自己的眼泪,看起来梨花带雨,十分的让人心疼。
“姐姐,琉茗不是故意冲撞姐姐的人的。只是琉茗脾气不好,撞到敏儿才想要个解释。哪知竟然会闹成这样,姐姐,是惠儿没有教导好奴婢。”
宋清惠声音哽咽的说着,宋清若却只是轻轻的瞥了宋清惠一眼。
“妹妹不必这么生疏,一个小小的丫鬟罢了。我瞧着敏儿就十分的不错,想着正好让她去服侍姐姐。这丫鬟,不妨就好好地在我身边好生的调教一番。免得日后若是再出了什么差错伤了妹妹,着实有些得不偿失。”
宋清若轻轻的笑着,看了宋清惠一眼。宋清惠微微一呆,有些没反应过来。
她连忙站起来,上前走了一步。
“姐姐?”
“敏儿,还不快去?”
宋清若漫不经心的说着,敏儿有些复杂的低着头,却是跟宋清惠行上一礼。走到了宋清惠的身边,轻轻的服起宋清惠的手
“奴婢这就扶二小姐回房。”
敏儿轻声说着,扶着宋清惠的手。宋清惠狠狠的瞪着敏儿,十分不愿意的看着敏儿。哪知道敏儿竟然十分快速的将自己的手抓起来,狠狠的将自己拽走了。
跪在地上的琉茗看见宋清惠走了,心里更加的慌了几分。她跪在地上,看着宋清惠走的方向大声的喊着。
“小姐!小姐!不要丢下奴婢,小姐!求求你,小姐!”
可是任凭琉茗怎么喊,宋清惠也没有回过头来。
不少人都是猜到了琉茗的下场,连忙跑的远远的。生怕琉茗会连累了自己,几乎是一瞬间,怡雅轩门口便是没有了人。
所有人都是找了不同的借口离开,原本琉茗还是盼着明氏会过来。可是越等到最后,心里越绝望。
“你会是在等什么呢?”
宋清若让欣儿搬来躺椅,自己在琉茗的身后轻轻的躺在椅子上面。手中拿着精巧的发簪,眼尾轻轻的看了琉茗一眼。
琉茗听见了宋清若的话,抿着嘴唇不肯开口。宋清若也明白琉茗是跟在宋清惠身边的丫鬟,不会有那么容易对自己敞开心怀。
况且,就算琉茗知道一些什么,宋清惠绝对不会这么离开不管。这般想来,琉茗似乎也没有多大的作用。
既然没有多大的作用,宋清若心里便是没有多的耐心了。
径直起身,狠狠一脚把琉茗蹬在一边。
欣儿跟在宋清若的身后,看着宋清若的举动微微有些讶异。
“欣儿,我这怡雅轩也不需要多的奴婢。给我拖下去领了家法,在拖过来怡雅轩。”
宋清若轻声说着,看着琉茗的眼睛里面带着些许的厌恶。
“是。”
欣儿连忙应到,带着几个小厮将琉茗架起来,带出了怡雅轩。
珠帘仍旧守在宋清若的身边,看着琉茗的下场,心里不由得发颤。
索性当初自己只是惹宋清若生气,罚着打了几板子的手心。不像家法那般,直接用棍子打。
宋清若眉眼淡然轻轻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小院子,她兀的轻声开口。
“珠帘,将我房间的衣服拿过来。”
宋清若今日穿的是男子的便服,珠帘微微一愣,连忙去房间中去拿宋清若的红色大袖衫。
那件衣服十分的耀眼,若是自家小姐不小心让别人瞧出来是女子怎么办?
珠帘心里想着,将衣服拿出来替宋清若穿上的时候。都是忍不住轻轻的问了一句。
“小姐,这衣服着实十分的耀眼。若是被他人看出来怎么办?”
珠帘心里十分的担心,一双干净的眸子轻轻的看着宋清若。宋清若的眸子里面带着一丝笑容,轻轻的摇摇头。
“无事。”
珠帘听见宋清若的声音,轻轻点点头,脸上竟是不自觉的闪过一丝红晕。
服侍宋清若换上衣服,珠帘叫来一个身手不错的小厮。嘱咐着他服侍好小姐,跟着小姐必定要寸步不离。
宋清若看着珠帘这般,心里不经意有些触动。想来珠帘这段时间当真是长进了不少,机灵了不少。
汴京街上,不少的人都是聚众在了一家铺子前面。
白清怡便是想去陆云沧常去的酒楼,看见人这般的多。心里竟是有几分不快,她踮着脚朝着里面看了几眼,却又是根本看不见。
“秀儿,去里面看看,到底是个什么地方。竟然这般的兴师动众!”
白清怡脸上微微带着怒意,看着挤的满当当的人群。秀儿轻轻的咽了咽口水,连忙张口大叫。
“全部闪开!白家的大小姐来了!”
许是秀儿的声音被不少人听见了,不知不觉,白清怡很轻易的就到了最中间来。
她静静地看着最中间的椅子上坐着的男人,抬起头来看了一眼铺子的金匾。
弦衣纺?
白清怡微微一愣,唇角带着十分得体的笑容。
“恭喜姬公子又在汴京新开了一家店铺,不知道,这弦衣纺,是不是只卖衣服呢?”
白清怡柔声说着,姬宴微微一愣,抬头看了她一眼。